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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言之有理徐王殿下应以先帝遗诏为主,切不可因顾忌手足之情而纵任此等违背天理之人打理天下。”皇帝见满殿内文武百官竟无一人为他辩解,心中尽是绝望。先帝遗诏一出,他再也没有了任何理由留在这皇位上,但他又如何能甘心自古以来为王为君者,哪一个脚下不是血流成河。既然他没有所谓的名正言顺,那就自己做出一个名正言顺出来百官正议论纷纷之时,宣和殿殿门突然被重重的围了起来。余临乐身披盔甲,身后跟着一大批皇宫卫军,手持,寒光洌洌,对准了殿内惊慌的百官“徐王君蝉华意图煽动百官造反,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余临乐快步走到殿中,大声道。皇帝总算暗自松了口气,整了整略微有些凌乱的衣裳,道:“来的好徐王意图谋反,殿内百官被徐王妖言迷惑,迷途知返者既往不咎,执迷不悟者,就地格杀”君蝉华向前一步:“皇上不可”皇帝冷笑:“有何不可你,还有你身后这群人,意图大殿之上逼朕退位,朕偏偏不从朕乃皇长子,为何不能继承大统朕才是最名正言顺的”魏玉站起身来,指着台阶上已经有些癫狂的皇帝,怒斥道:“果真是狼子野心之人余统领此举,是准备把臣等全杀死在这殿堂内,然后佯装一切都没发生过吗果真是丧心病狂先帝一生仁慈,为国为民,怎会有如你这般的继承人”皇帝也不生气,挥了挥手:“废话不说现在,朕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想活着的,便起身站到角落去今日过后,只要你们对朕忠心耿耿,朕可以既往不咎,让你们享有同以往一样的荣华”然而静默半饷,殿内并无一人起身皇帝只觉得可笑,道:“好好真是好极了自寻死路余临乐,动手吧”、第 33 章余临乐闻言,缓缓扬起右臂,正欲号令候在殿门口的守军攻进来之时,一只箭矢从殿外飞进来,径直穿透了余临乐的右臂,一时间殿内尽是余临乐的哀嚎声。鲜血四处喷射的时间内,围着宣和殿的卫军脖子上,已经悄无声息间被架上了冰冷的刀。宁扶留身着难得一见的白衫进了大殿,全然不顾哀嚎中的余临乐,站到君蝉华面前:“魏侍郎托人传口信,说是宣和殿内有变,情急之下,宁某私自用了徐王兵符,将驻扎在清都城外的士兵召了进来,还请徐王饶恕宁某私调兵符之罪”众臣见来人是君蝉华的人,毫不费力的解了眼前困局,纷纷松了一口气。君蝉华颇为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宁先生此举简直是救了本王及众臣的性命,何罪之有”宁扶留也不再多言,双手将兵符又送回了君蝉华的手里之后,便退到了一旁。皇帝在余临乐倒地哀嚎之时便已经心生绝望,见君蝉华收回兵符,不由得大声喊道:“好你个徐王你竟然敢伪造兵符,还敢说你没有造反之心”君蝉华一步一步踏上阶梯,走到慌乱无比的皇帝面前,面色沉痛道:“你到如今都不曾悔改冉州兵符向来分主次,舒赫将军执次符,父皇执主符。这兵符,是父皇在我去天泽之时赠与我的。你身为父皇的儿子,竟然丧心病狂到弑父篡位,实在是天地不能容忍。我这个做弟弟的,也无法因你我手足之情,便放任你留在这龙椅上,胡作非为”下一刻,殿内突然又喧哗了起来。余临乐趁众人不注意的空当,三两步跨上台阶,左手拔剑朝君蝉华狠狠刺去,一脸癫狂之色。宁扶留见状,飞身奔向君蝉华,指尖朝剑尖一拨,余临乐的剑便刺进了君蝉华身旁的皇帝,鲜血涌出,很快将明黄色的龙袍染成了血衣。皇帝倒下的时候,仍是一脸错愕,不明白为何那把剑径直刺进了自己的身子,然而一切疑惑,都再无任何意义。君蝉华一脸悲戚,蹲下身子凑近君席楼颤抖的嘴。“你杀了朕,你也不会好过。朕已经送了信鸽给融城的暗卫,想来你再过两天,就能收到洛清绾的死讯了吧,哈哈哈哈。朕死,也要个垫背的。”说到最后,声音一片阴狠。君蝉华轻嗤一声:“皇兄啊皇兄,你当我愚蠢如你,没在融城留下后手吗你我原本可以兄友弟恭的,可是你自己容不下我,容不下一切对你有威胁的人,最后落得这般下场,怪不得别人。”他背着朝臣,一脸嘲讽。君席楼又是一口血涌上来,满眼不甘:“是你们先逼朕的,朕才是嫡长子,朕才能坐上这皇位,朕才是名正言顺的。”君蝉华猛地扑在君席楼的身上,放声痛哭了起来。众臣见他如此重情重义,也不由得纷纷落泪。太医匆匆赶到宣和殿的时候,皇帝的身子已经彻底凉了下来。君蝉华悲痛不已,下令将余临乐当场格杀。群臣纷纷跪下,恳求着君蝉华依照先帝遗诏所言,继承大统。君蝉华照旧推辞了几番,勉强同意了众臣的请求,魏玉马上召来钦天监的人,找了个就近的好日子,举行登基大典。事毕,众人纷纷又整了衣冠,从午门鱼贯而出,各自回了各自府邸。清都的天空除了太阳走到了正中央以外,其余的与今天早朝伊始并没有任何差别。四季轮回,春来冬往,变了的,永远只是人心。离九月十七君蝉华登基大典还剩两天的时候,舒窈带着已经初显肚子的洛清绾到了清都。一路风尘仆仆,还得费心照顾孕吐的洛清绾,舒窈从融城到清都的时候,眼睛都困得快张不开了。好在宁扶留处理完了君蝉华登基的琐碎事务之后,一大早便等在了城门口。舒窈见了宁扶留,这才放心大胆的靠在他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她一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了山。宁扶留点了蜡烛,坐在桌边静静等着她,手边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饭菜。粗粗洗漱了一番,舒窈便坐下狼吞虎咽。一碗饭吃完,才说道:“可差点把我饿坏了,还是阿留你做的饭菜好吃。”宁扶留收拾着碗筷,笑道:“阿窈越来越会说话了。你这段时间可好有没有伤着”舒窈喝了一口热茶,道:“怎么可能伤着。如你所言,自从蝉华哥哥启程回清都之后,君席楼在融城的人果然动了起来,不过都是些宵小之辈,武功还没我好呢,全被我打趴下了。”宁扶留见她一脸得意,无奈的摇摇头:“你呀你呀。”舒窈又问道:“快说说这两天发生的事儿。我刚刚睡醒,精神头儿可好,最适合听你讲故事了。”宁扶留屈指敲了她的额头:“你就知道听故事,怎么不见你担心我片刻”舒窈瘪了瘪嘴:“因为阿留你在我心里,是无所不能的啊”宁扶留心中一动,先前那点微弱的小埋怨被她一句话击散,消失的无影无踪。起身拿了件披风披在她身上,清了清嗓子,又给她详详细细将这两天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听完之后,舒窈说道:“我前几年进宫的时候,也曾跟曾公公说过几句话。当时只觉得他对先帝真是十分忠心耿耿,但没想到,他也是一个心思如此缜密的人。”宁扶留笑道:“傻阿窈,他当时只顾得逃命罢了,哪儿来的缜密心思。那诏书,是易白先生写的,就连曾公公本人,都是他于市井乞丐中寻到,然后救了他一命,留到了今日。”舒窈惊道:“易白先生写的你们可真大胆,魏伯伯与先帝私交颇深,这个法子,一个不好就会被识破的。”宁扶留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易白先生若用心模仿他人字迹,一般是绝不会被看出来的,这是其一;就算魏丞相看出来也无妨,他只会帮我们圆过去,而不是戳穿。”“为何”“魏丞相此人,到的确让我佩服。他为官多年,仍有自己的坚持。先帝与你爹,都是他的至交好友,为了这份情谊,他绝不会容许君席楼此人在龙椅上。他昨日来找我,我才知道,你爹死后不久,他就送了郦嫔进宫,一则查证君席楼是否弑父,二则在关键时候推波助澜。我们此次事成,他帮了不少的忙。”宁扶留想起昨日魏玉一身正气,叹道。舒窈自豪道:“那当然那可是我魏伯伯,我爹的挚交,品行自然是让人钦佩的。”“是是是你说的对”宁扶留重重的点点头,以示附和。沉默了一会儿,宁扶留突然道:“阿窈,等徐王登基大典之后,我们便成亲吧”舒窈从他怀里猛地抬起头,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宁扶留以为她不愿意,声音便有些低了下去:“我如今二十有二了,寻常人家的男子,在这个年纪,早就抱孩子当爹了。我前两天同易白先生喝酒的时候,他大儿子抱着一个粉粉嫩嫩的孩子叫他回家。那个孩子逢人就笑,着实可爱的紧。我问了他,那都是他第二个儿子了。阿窈,我二十二了阿窈。”舒窈听到最后,才发现他竟然说的委屈重重,嗔道:“成亲就成亲呗,你说的这么委屈做什么弄得好像我是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一般。”宁扶留依旧低声嘟囔着:“你若是不愿意,我其实是愿意等你的,可是我二十二了,再等,就太老了。那个时候我们成亲的话,人家会不会说我闲话阿窈阿窈,趁我还不算太老,咱们就赶紧把婚事给办了吧。易白先生那个二孙子,着实粉嫩可爱,你过两天闲下来,咱么一起去看看可好”见他自顾自的说着话,舒窈哭笑不得,看样子易白先生的二孙子对他的打击确实有些大。见他根本听不进去自己答应的话,皱了皱眉,抬手朝他不断开合的嘴吻了上去。宁扶留的声音瞬间止住,略显空旷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了烛火燃烧的噼啪微响,以及,他略带凌乱的喘息声。舒窈原本只是想堵住他的嘴,轻轻触碰之后便准备离开,谁想到他却猛地出动,勾住她即将退走的舌头,留在了自己的嘴里。她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推开他,最终却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背上。心中轻轻一声叹息,他的背,如同她记忆中的一样,并不甚宽厚,却让她再也无所畏惧。良久,宁扶留总算是抬起了头,脸色依旧平淡如常,眼内却有掩不住的欣喜:“阿窈,成亲之后,咱们生几个孩子好呢”舒窈也认真的想了想,道:“三个比易白先生的儿子多一个”宁扶留摆摆头:“一个就好了。生孩子痛得很,阿窈生一个就好。”舒窈笑:“好”、第 34 章九月十七,清都天空依旧带着夜晚的深蓝色,皇宫内已经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内侍太监们早早的将准备好的龙袍穿到了君蝉华身上,等待着吉时。百官也早就等在了午门外。登基礼仪繁琐复杂,一举一动都得按着祖制来,容不得一点差池。君蝉华从凌晨开始,直到暮色将至,这一天的大典才算是正式完结。居高临下的望着臣服在自己脚下的百官,身边站着容貌妍丽的洛清绾,他总算是确认了自己已经成为了九五之尊,成了这一片辽阔国土的主人。舒窈站在角落里,同百官一起。君席楼一死,她也就有了理由重新活过来。魏哲翰一直没告诉魏玉她还活着的事情,所以当魏玉再一次看到她时,颇为高兴,眼眶中甚至都是湿润的。“你爹当时,说让我千万要保你的平安,可我没用,没保住,害你受了苦,是伯父无能啊。”魏玉叹道。舒窈安慰道:“伯父别这么说,事发突然,您当时远在清都,又怎能怪的上你。”又想起了什么,指了指宁扶留,“要说吃苦,倒也没什么苦。这段时间多亏了他照顾,我过的倒也不差。”魏玉顺着舒窈所指,上下打量了番不远处的宁扶留:“你爹跟我说过他,倒是个夫婿的好人选。阿窈与他,可算是定下了”舒窈也不扭捏,道:“定下了。如今新皇已经登基,先帝之死也真相大白,爹爹临死惦记的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准备出了清都,去四处游玩,好好看看这千山万水。”提及舒赫,魏玉又是一番嗟吁:“那成亲的日子可定下了可不能这么没名没分的就跟人家走了,我得好好帮你操办一番。这事儿,你可不许让别人插手。”舒窈点点头:“好那就麻烦魏伯父了。”舒赫已死,魏玉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他愿意费心去弄,那便遂了他的愿也无妨。高台之上的君蝉华将舒窈在角落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她偶尔看向宁扶留的目光。恍惚间,他想起了那年月朗星稀,略微有些醉意的她,拉着他的衣袖,语序颠倒,含糊不清。他却听得一清二楚,当年粉嫩嫩的小舒窈,转眼间长成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而他,正好是让她情窦初开的人。可他拒绝了。当时的他也是有些慌乱的。先帝少子,他其实很想要一个妹妹的,每天带着她玩闹,将她护得严严实实的,谁都看不到。舒窈的出现,让他觉得是老天听到了他的心声,赐给了他一个妹妹。可哪有妹妹喜欢上自己的哥哥的呢他只能拒绝,阿窈是他的妹妹,而非他未来的妻子。发现原来自己是喜欢舒窈,是在舒窈跟着舒赫去了冉州之后。此后,他一年中只有在冬至之后舒赫回清都述职的时候才能见到她,之前三天两头打闹一番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当日日相思入骨的时候,他才终于发现,原来不仅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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