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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对皇后和太子的将来产生影响,然而一个本该只管吃喝玩乐一辈子的人突然这样聪慧,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未必。“此处不便说话,公主请随奴婢来。”常嬷嬷终是拜了下风。“事情就是这样。”常嬷嬷道:“后宫和朝廷里有许多污糟事,本不该叫公主与皇子们知道,只是娘娘终究只是一个人,陛下也从不懂得心疼她,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帮不上忙,只能看着干着急。奴婢真怕娘娘累得病了,太子殿下失去倚仗,叫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害了。公主年纪尚幼,这件事不该同您说的,您听听便罢了。”“嬷嬷叫孤眼睁睁看着阿瑜和阿玔被人陷害吗”姬子璎怒目而视:“阿瑜和阿玔的东西,谁也别想抢;阿瑜和阿玔也要活得好好的,谁也别想害他们孤要去跟阿桓说”“公主殿下不要冲动”常嬷嬷连忙按住她:“这些事情不在台面上,不可直面说出来,否则以娘娘的聪慧,也不会着急得身体不适了。”“那就只能这样吗”姬子璎反问:“老师说过,无论何事一定会有解决之道,嬷嬷,孤决不能什么都不做。”“公主殿下”常嬷嬷阻住她往外走的步子:“公主殿下若公主殿下愿意,有一种方法,兴许可行。”“兴许”姬子璎不满:“兴许是几成阿玔的性命,孤可不能冒险。”“能有几成,但看公主如何做了。”常嬷嬷定定地看着姬子璎。“未央宫那边可有动静”惠妃哄睡了十一皇子,这才问身边的宫人。“回娘娘,皇后娘娘仅派人往东宫送了些果品,不曾有其他往来。”“谁问你这个,本宫问的是长清宫。”惠妃白了他一眼。“皇后娘娘并未派人前往长清宫。”宫人连忙答道:“这几日皇后娘娘仅与东宫有往来,是以小的方才只禀报了东宫之事。”“那个女人心眼最多,竟然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这么放心把她的宝贝儿子搁在本宫兄长麾下”惠妃疑道:“这不似她的行事风格。不过她这个人最喜欢玩阴招,你再去多打听打听,看看未央宫近日可有什么异动没有”“恕小的多嘴,这次只怕娘娘多心了。”宫人笑道:“小的在太医署打听过,近日未央宫抓了好些调养身体的药,似是气急攻心之症。抓药的宫女只说是皇后娘娘仁慈,为未央宫人抓的药,可这几日安国公主与七皇子比平日回得早一些,且面有忧色。依小的看来,那药理当是为皇后娘娘抓的,以宫人做托词是为了遮盖皇后娘娘病倒的事。”“那个女人病了,你确定”惠妃脸上的喜色怎样也掩不住。“小的不敢胡说。”“这么说来,这一次,那个惯常装模作样的女人确实是没辙了。”惠妃得意地笑道:“若她不是一贯假装大方,兴许还能去陛下那里哭一哭;可以她平时那令人作呕的作风,自然不肯这样做,省得叫陛下看了心生厌烦。真是难得呀,她的宝贝儿子落在本宫手上,她这些年没少打压本宫,是时候叫她心疼一下了。”惠妃低下头,看着熟睡的儿子:“程氏无德,仗着出了个皇后和太子才横行这许多年,处处遏制我王氏之势。容他们再安睡几日吧,往后啊,只怕连个好觉也没有了。”、第十五章平叛大军前往西州那日,文帝亲往送行,因着太子与惠妃之兄王玄的关系,皇后与惠妃亦随行在列。除此之外,人们还看到了一个意外又不意外的身影一身华服的安国公主。依旧是珠帘遮面,不叫人见到真容。姬子玔对父母行过礼,心情有点复杂地看着姬子璎。连这样的场合也任她随意随行了么“阿玔”姬子璎突地扑向他。她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比先前长高许多,双臂一展便环住了他的腰。慢说姬子玔,便是连帝后都觉得有些尴尬。虽说是兄妹,可东陵习从中原之俗,男女七岁不同席,兄妹也不外如是。在宫中还可宽容些,在外面就有些失礼了。文帝咳了一声,姬子玔便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别胡闹了,快放开。”他低声道。“安国。”皇后也低低地唤了一声。姬子璎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又揪住了他身后玄色披风,珠帘遮住了她的脸,姬子玔仍能感受到她像幼时一样紧紧盯着自己的视线。“阿玔阿兄要去很久吗”她闷闷地问。“公主殿下不必担心,此次平叛俱是精锐之兵,自然不必很久便能大胜而归。”惠妃笑道:“何况本宫的兄长也在,一定会保护好太子殿下的。”“闭嘴”姬子璎回过头瞪着她:“上回孤在树上捡风筝还听见你骂母后呢,你不喜欢母后,肯定也不喜欢阿兄,你的兄长一定一样不喜欢阿兄,他才不会保护孤的阿兄呢”惠妃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公主殿下一定是误会了”“孤眼睛没瞎,耳朵也没聋。最讨厌你这种背后说人坏话的人了,还不敢认”姬子璎丝毫不给惠妃脸面。惠妃气得半死,委屈地看着文帝;然而文帝一眼都没看她,令她心里更加窝火。“安国不许调皮,小孩子家家的,胡说些什么。”皇后上前按住她的肩膀,避免她说出更多话来:“跟母后过来。”姬子璎冲惠妃做了个鬼脸,一边跟着母后往回走,一边还依依不舍地扭头望着姬子玔:“阿兄要好好地回来一根头发也不许少谁敢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叫阿玥一起去揍他”姬子玔:“”他语气极度无奈:“战场上杀敌不是在文华殿念书,磕磕碰碰总归难免,孤可答应不了你。”“前几日太傅才夸过你,你又淘气。”文帝弓起手指,惩罚似的在姬子璎头上敲了一下:“朕的儿子,还有人敢欺负他你阿兄一定会好好地回来,朕说话,你总该放心了吧”姬子璎“哎哟”一声捂住额头:“父皇说话要算数,要是阿兄回来这里破了那里肿了,我可不依。”“朕亲口谕旨,当然算数。”文帝说着,看了一眼王玄。王玄赶紧对姬子璎说道:“公主殿下放心,微臣自当会照顾好太子殿下,不叫太子殿下损伤分毫。”“阿璎最喜欢父皇了”姬子璎欢呼一声,又抱住了文帝;文帝也是哭笑不得,这文武百官皆在场,呵斥她怕她不高兴,不呵斥又不成体统。“安国。”皇后及时出来给文帝解围,牵走了姬子璎。东都的城门渐渐远了,姬子玔回过头,仍能看见城墙上映着碎光的小小头冠和不停挥动的手。若是没有这些年的事,该是一幅兄妹情深的画面,他也只会感叹阿璎的黏人;然而他已不能在看见阿璎的身影时,只看到兄妹情深。“娘娘,今日”常嬷嬷伺候皇后宽去礼服,换上常服,见着皇后平静如常的面容,心知事情多半成了,但仍然问了一句。“阿璎做得很好。”程瑜垂眸,抚弄着袖口华光流转的花纹:“嬷嬷,本宫为了自己的儿子,开始利用这个孩子了。”“娘娘切莫自责。”常嬷嬷劝道:“自是太子殿下更重要,更何况,公主殿下也是自愿的,并没有人逼她这样做。娘娘该庆幸他们兄妹情深才是啊。”程瑜摇了摇头,笑得无奈:“本宫现在开始害怕自己,也害怕阿璎了。以阿璎对阿玔的感情,何须本宫装病利用可是本宫终究未能相信这个养了十年的孩子。”“娘娘并没有做错,那毕竟是顾氏的孩子,便是自幼由娘娘抚养长大,也该怀着防备之心。”常嬷嬷道:“何况娘娘素日对公主的疼爱并不是假的,公主能在娘娘身边长大,是公主之幸,公主应无怨言。”程瑜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她并没有对常嬷嬷说,今日一观,她才惊觉阿璎太过聪慧。十岁的孩子,该显聪明时显聪明,该显憨态时又恰到好处。年纪若再小些,只会觉得可爱;然而到这般年纪,就不由得人要多思虑几分了。“七皇子殿下,您怎么才来就走了”宫人惊讶地看着姬子玥,他不久之前才来寻皇后,不过片刻的功夫,却就出来了。“母后正忙着,孤稍晚些再来。孤先去看看阿璎。”姬子玥笑道。“那稍后娘娘若是得空了,奴婢去告诉殿下”宫人热切地问了一句。姬子玥摆了摆手:“没关系,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不必麻烦了。”“气死本宫了那个女人真是阴险,本宫就说她怎么这次不吭气,原来是留了安国公主这个后招”惠妃怒道,随手一挥,身前宫人跪奉的茶盏便落到地上,滚烫的茶水泼了那宫人一脸,宫人再疼也不敢去擦脸上的谁,只得低着头任她发泄怒气。“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有安国公主,咱们不也有十一皇子吗十一皇子聪明伶俐,陛下不也十分喜爱他吗公主再受宠,始终是要嫁作别姓的,娘娘只要和陛下多吹吹耳边风,不怕陛下看不透这个道理。”一旁的嬷嬷赶紧劝道。“安国公主”惠妃恨恨地盯着地上的碎片:“不过一个孩子,又爱惹事,本宫迟早要收拾她。本宫真是不懂,整个后宫那么多公主,她既不是最漂亮的,又不是最有德行的,陛下视看中了她哪一点,没规没距地宠着她,还不许人说若是没有她就好了,若是没有了她,放眼皇宫,也没有别的皇子公主能与本宫的皇儿争夺陛下的宠爱了。”“阿璎,你说来陪朕,怎地总找郗卿说话啊”文帝打趣道。眼前笙歌妙舞,姬子璎却只拉着郗玉说东问西。今日郗玉送丹药来给文帝,这日子是固定的,姬子璎早知道,于是又来长清宫骗吃骗喝了。她喜欢缠着郗玉陪她玩在长清宫已不算秘密,宫人们都松了一口气管她缠着谁,只要不缠着自己就好,陪她玩压力实在太大了。“阿桓平时好累,阿璎一直缠着阿桓说话,阿桓没有时间休息。”姬子璎狗腿地捧着父皇,紧接着抱怨道:“阿玔不在,宫里的人又没有郗玉好玩,阿璎当然要找他了,他去过好多地方,知道得很多呢阿桓,阿玔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行了行了,你还是找郗卿说话罢太子还在回京路上,约莫半月便至,别再天天追问朕了啊”文帝无奈得很,这丫头天天问他要人,他还能变个太子出来不成“阿璎遵命。”姬子璎笑嘻嘻地道:“父皇辛苦了,阿璎给父皇敬酒。”她走到文帝桌边,从宫人举着的托盘里拿起酒壶斟了一杯酒,送到文帝面前。“就你最没脸没皮。”文帝假装斥责她,却将酒一口饮下。姬子璎这才回到桌边继续找郗玉说话。宴席散了以后,文帝找来先前随侍在姬子璎身边的宫人,问她:“每回郗卿前来,与公主都说了些什么”“回陛下,通常都是公主殿下问郗大人一些奇闻趣事,郗大人除了见礼,不曾主动与公主交谈。”宫人答道。文帝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胡须。、第十六章半个月后,平定了西州之乱的太子和王玄回到京城,一大早禁军便清出城门口的道路,迎接大军归来。“阿玔”甫进门口,姬子玔便听到一旁的茶楼里传来熟悉的呼喊。他抬起头,一时脸都青了。“公主殿下”楼上随侍的宫人们惊声尖叫。“阿玔接住我”姬子璎大叫道。姬子玔哪还有精力应声,他伸开双臂,将凭空落下的姬子璎牢牢捉在怀里。这一瞬太快,连他也惊出一身冷汗。始作俑者却勾着他的脖子笑得开心极了。“阿玔真厉害”她得意得仿佛这样厉害的人是自己:“我来接你回宫。他们不许我骑马,可我就想跟阿玔一起骑马回去。”姬子玔身后的王玄一张脸都白了,他看了看宫人们刚刚离开的二楼窗台,估量了一下窗台离地面的高度,不禁咽了一下口水。他又看向已靠在太子怀里紧紧揪着缰绳的公主,不由得佩服这娃娃胆子够大,简直不怕死。“宫人何在”相对于姬子璎的兴奋,姬子玔满面寒色。“太子殿下恕罪”慌慌张张下得楼来的宫人们已跑到马前,央求姬子璎道:“公主殿下,请下马乘坐马车回宫吧。”“孤才不呢孤就要跟阿玔一起骑马”姬子璎歪着脑袋看姬子玔:“阿玔,母后做了好吃的点心,正在等你呢我本来想喊阿玥一起来,可父皇不让。驾咦,怎么马不走呀”见宫人们毫无用处,姬子玔两手一提这丫头吃了些什么这么重他黑着脸将姬子璎提溜下马,宫人们赶紧马车前的路,让他提着姬子璎走过去,将她塞进马车里。“阿玔放开我阿玔”姬子璎嚷嚷了一路,直至被扔到马车上,才换作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姬子玔。姬子玔阴沉的脸色却并没有因此而有半分缓和,他手撑在马车壁上,看着这个永远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死的人还不够多么你只是觉得这样好玩吧,却要拿多少人的性命来填他们的无心之失,你可知道你身边那么多无辜之人消失得不明不白你几时才能看到”他的脸背着光,看不太分明,姬子璎仰着小脸,双手胡乱扒拉着,挥开遮住面颊的珠帘。从小到大,姬子玔每回生气,都会用很严肃的语调训导她。可是这一次,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寒冷,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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