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无职,跟他根本没法比。你在我这也是暂住,早晚都会跟他走,是不是”刚刚几乎可以说是与刘少康肌肤相亲,乔振宇还在脸红心跳,根本没把这句问话听到心里去,所以低头沉默着刘少康以为他承认了,心里有些气,说话的语气中略微带了那么一点点调侃的味道:“不过你也别以为跟着他就可以享福。一入宫门深似海,宫里的人和事也只是表面看着光鲜,内里却是最见不得人的。”这下,乔振宇总算听清了他的话,倒神情如常起来:“这就不用你提醒了,那地方我是不会去的。”“哦”刘少康声音有些惊讶:“那他今天来找你,不是想带你走吗”乔振宇道:“没有,他只是问我这次援兵派谁为将。”听他这么一说,刘少康的表情也收敛了许多,手里边简单地用一只青玉簪子把头发束在头顶,接着问道:“你举荐的谁”“刘长。”作者有话要说:、似是故人来听到乔振宇的回答,刘少康停下手里的动作,轻轻挪了过来,伸手抬起他娇俏的下巴,问道:“你到底是谁”乔振宇云淡风轻地一笑:“陈平说我韩信,你信吗”刘少康有些惊奇的望着他的眼,想了会还是摇摇头:“你不是。刘长虽说是皇子,可在军中威名太盛,太后已经对他有了疑心。太后能对戚夫人下那种狠手,对刘长更不会留情。你让皇上派他为帅,就是想让他远离朝廷这事非之地,一方面保命,另一方面不让小皇帝再失手足之情。你比韩信更懂感情。如果换作韩信,他一定会极力让皇帝派我姨父为帅,他为副帅,然后等平叛了北燕再自立为王。”乔振宇皱着眉头说:“你就这么了解韩信。”刘少康怔了怔,对着乔振宇笑了笑:“鸿门宴上,众人都说是我父亲救了高祖,其实在场的人心里明白,是韩信救了高祖。之后的垓下之战,本是韩信的最佳时机,可惜他又错过了。韩信帮着高祖夺了本该属于我们项家的天下,可下场又如何空有一身韬略,遇大事总是犹豫不前,一再地错失良机。他的心一直忿忿不满,但凡有一点点机会,都想东山再起。这次平燕,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你真是韩信,怎么会便宜刘长”乔振宇轻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你心里也是恨韩信的吧。”刘少康看着乔宇淡淡一笑:“恨,第一次听到他的故事时,我恨过,可听多了再好好想想,如果我是他,也许也会走上这条路。背叛霸王,背叛高祖,他要的,只是想证明他不比他们差。”乔振宇微微抬头,只见他眼中深幽,轻声说道:“你的心,也会有不甘吧。身为射阳侯的末子,对于侯位也不是没有机会,你也想争一争地,对不对”刘少康猛地抬头,对上了乔振宇清明的双眸,深深皱着眉此时,一缕青发顺着刘少康的脸颊垂了下来,乔振宇抬手帮他挽在了耳后,随后顺着鬓角来到了那剑眉眉心,抚了抚,轻声说:“眉头怎么皱得这么深”刘少康完全僵在那里,心里猛地抽了两下,随后反手紧紧握住了乔振宇的手腕乔振宇啊地轻叫了一声不久前被酒烫过的地方被刘少康的手一带,一并疼起来,手腕伤口还没好,已经有些结疤的地方隐隐又有了些血渍。“烫过的地方怎么也没上药什么时候能学会照顾自己。”说完伸手把人揽到怀里,不等人家同意就从一旁拿出备着的药擦了起来。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刘少康不由勾了勾唇,“你倒真会揣摩人的心思。不过,你猜的不完全对。那个侯位,我还真的从来没想要过。”乔振宇点点头:“也对,那个侯位早晚都会被取缔,还不如不要。”上药的手顿了顿,然后又不紧不慢地捏着。乔振宇的手腕纤细,却不像女子那样似乎掐一下就要断了般,再看他的身段,刘少康自己就练过武,一眼就能看出他瘦弱的身体下,包裹着的是如何蓄势待发的力量。乔儿以前一定也是练过武的,虽说他的皮肤吹弹可破,可那紧致的腰身却是像豹子一样,线条流畅、充满张力。乔儿难道真是韩信想着想着就有些入神,手上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看样子,上药的人一时半会还不想结束这个动作可乔振宇却不想这样,他空出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条白色绢布手帕,递到刘少康面前果然,吸引住了上药人的视线。刘少康放开他的手腕,收好药,接过那方绢帕白色的绢帕有三角绣着莲花,还有一角绣着两个字,刘少康一见那两个字,脸色就有些不好了。“看来你胆子也真够大的,连皇帝的人也敢惦记。”没错,留下这方绢帕的正是刘盈的男宠,闳孺。就在闳孺仔细打量乔振宇的时候,他的眼光最终停在了乔振宇胸口那块玉上,于是留下了那句酸溜溜的话,还有这方绢帕。原来,刘少康让自己等的人居然是闳孺。刘少康听得此言,忍不住勾起唇角,低头问他:“乔儿觉得那个闳孺长得如何”“姣艳如花,右眼那颗泪痣更称得他美得不可方物。”看刘少康一直低头沉思的样子,乔振宇心里就有气,声音不知不觉也提高了八度:“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别引火烧身。”早就知道他风流成性,却没曾想轻佻到皇宫里去了。“哈哈”刘少康终于觉察出味来,抬头见他这个模样,忍不住笑起来,顺手把人捞进了自己怀里笑声之大外面的人肯定都听到了乔振宇在怀里挣扎了几下,忍不住掐了他腰一把,全帝都的人都知道皇帝把闳孺可是捧在手心里疼的,这个刘少康,怎么还笑得这么没心没肺的。作者有话要说:、美人生气是要哄的见他还笑,忙挣扎着要推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刘少康忙按着不让他起来,小声道,“别乱动,现在我们已经进了长街,动静太大被外面人发现可就不好了。”“你”乔振宇果然不敢动了,只是气呼呼的瞪他。“不是你想的那样。闳孺,他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故交。前几日有人偷偷约我今日在相望楼见面,我也好奇,没想到竟然是他。”“你怎么肯定他就是你要找的人”“乔儿已经够美了,能得到你赞扬的美男子,我想这世上也唯有他们兄弟两个了。而且宏弟右眼也有颗泪痣,想来必是他无疑了。”“他还有个哥哥”“他哥哥,他哥哥”刘少康的声音越来越低,沙哑着带着点难言的忧郁,又似乎隐藏着某种不安温热的唇在乔振宇的头顶上慢慢的拂过,像春风拂柳般小心翼翼,只是轻轻的碰触却让乔振宇的心跳加速起来,比炽热缠绵的深吻还要让他喘不过气来。乔振宇贴着他温暖的胸膛,脑中闪着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却偏偏理不出丝头绪。“少爷,揽月楼到了。”马车果然停了下来,乔振宇这时才发现,车门外早已是一片莺莺燕燕之声“知道了。”刘少康不耐地回了一声。“你”乔振宇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想一想还是说道:“刚刚与杜姑娘相过亲就来这种地方,让她知道了不好。”“如果我没去相亲就可以天天来这种地方了”“不要,”乔振宇想也不想地回了一句,忽然又觉得不妥,只得放低嗓音,“算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刘少康见他这幅赌气又隐忍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又不敢笑,只得压下嘴角沉声道:“要做我的人还不简单,只要你愿意,今天晚上我们就圆房好不好。”乔振宇这下是真气了,用力挣开刘少康的怀抱,直接抬脚就往他身上踹去,刘少康轻轻一闪身就避了过去,然后双臂猛地向上一搅,身随影走,一个起身两人的位置就换了个若说刘少康是个纨绔子弟也算合格,书看过几本没人知道,这身武艺倒练得勤,看似轻描淡写的几下子,就把乔振宇完全控制在自己的臂弯下动弹不得乔振宇古装戏拍过不少,也跟着武师学过几招真功夫,可如今真跟会武的人一比,才觉得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放手”手下的人挣扎得厉害,刘少康怕真伤了他,只得听话放了手。“今天我是约了长安京兆尹审食其谈长安城街道改建的事情。”说完把绢帕塞回了乔振宇手里:“这个你先替我收着,那人是不是宏弟我还要查查。你回去早点歇着,短什么东西找阿易要。”刘少康的话让乔振宇的气消了消,可脸还是板着“我答应你,事办完了马上回去,不在外面过夜,怎么样”美人生气是要哄的,刘少康笑着脸把人搂了搂,哄哄。“随你。”怀里的人应了一声,不再言语,推开他转身撩开车帘下了马车刘少康一愣,随即跟着下了车还好,雨已经停了,可天也黑了下来与初见时的长安街不同,这里的路段很算平整,两天街道林立,四处张灯结彩的,到处是一番繁华的景象乔振宇看着对面涌过来的胭脂俗粉,回头朝刘少康冷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脱了蓑衣的阿易立刻跟了上去,刘少康拉住他嘱咐道:“你跟邓二说一声,我有事等会过来。”阿易点了点头立马跑进了揽月楼。作者有话要说:、乡野村夫乔振宇其实也就心里发闷想四处转转,走着走着就进了一家玉器铺,掌柜的赶紧迎上来,一看后面跟着进来的刘少康,忙满脸堆笑地问:“刘公子,您是来取玉的”乔振宇好奇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人“嗯。”刘少康点了点头,对着乔振宇笑笑,指着商铺里头琳琅满目的玉器说,“我在这家店订了货,今日正好顺道过来取。乔儿,看上什么尽管拿,别替我省钱”老板是个生意人,马上就明白了,忙对着乔振宇介绍道:“这位公子相貌不凡,肯定眼力也不凡,全大汉我不敢保证,可这整个长安城,我可以说最好的玉都在我这家小店里头,公子看看有没有上心的”乔振宇想了想,自己最喜欢老鹰,平时也很少见到有老鹰标记的玉器饰物,于是问道,“有没有玉质的鹰”不过是随口一问,掌柜的却说,“有啊”说着还真就拿出来他们看,刘少康是识货的,这玉虽然雕工精细,碧绿晶莹,可玉的质地却不怎么样。乔振宇对玉是门外汉,只知道这雕的鹰栩栩如生,禁不住心里高兴,伸手就向那只鹰摸去“好漂亮的鹰”这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倒唬了乔振宇一跳,刘少康脸上也有点不高兴乔振宇收回了手,两人都不悦地瞪着后面那个说话的人那人皮肤黝黑,穿着还算华贵,见乔振宇与刘少康都看着自己,脸上有些尴尬道:“哦,没想到打扰了两位的雅性,我从边远一隅而来,实在是没见过这么好的雕工,让两位见笑了。”说完拱手行了个礼。刘少康把乔振宇拉到身后,自己回了个礼,然后对老板的说,“就要这个了,多少钱”老板忙笑答,“二十两金子。”“账记着,回头一起到刘府拿。”这话刚一说完,就听身后那人又开口道:“老板,这雕工是不错,可玉质一般,一两金子就算贵了,你怎么收人家那么多”老板一听这话,心里老大不乐意了,想着你一个外人多什么嘴这不是要断他的财路嘛抬头看看刘少康,果然见他不悦地撅了撅嘴,心里更急了。这位侯爷公子平时花钱没数,只求一个高兴,可他也有个脾气,只要有一次惹他不高兴就再不会光顾那家店。于是老板赶紧从柜面里绕出来,直接来到那个陌生人面前,气愤地说:“这位公子不懂行就别乱说,这古玩行里哪能只看质地的,还得看那雕工和产地。再说这玉是我从外族进过来的,这年年打仗运费也不是个小数目,统共加起来算算,我收的可是实价啊”没想到刚一说完,那位公子后面就冒出来一个彪形大汉,只一推就把老板推出了一臂的距离,两眼恶狠狠地看看了老板一眼,奇的是老板的脸马上白得没一丝血色,赶紧低下头,浑身有点哆嗦,嘴里马上改口道:“呃,是我说错了,公子说值一两就一两,是我卖贵了。”乔振宇一愣,刘少康也微微皱眉,这老板,似乎很怕那个大汉,再注意看,那大汉的脖子上有一处狼的纹身。这么一闹,乔振宇兴致全无,闷闷地说道:“这玉我不要了,咱们走吧。”刘少康却拉过他的手说道,“好玉咱家里多的是,难得遇上一件你喜欢的,不买可惜了,再说我觉得这鹰雕得的确不错,值这个价。”乔振宇看着他笑,笑得刘少康心里更乐意了。“真是千金难买一笑啊。”那陌生人好像就见不得他们好似的,不疼不痒地又说了一句他悠哉哉地一说,又把乔振宇说得脸有些烧。这下刘少康心里有点火,几步跨到那人近前,果然又被那彪形大汉拦住了那大汉朝刘少康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