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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1 / 1)

,殿下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上面到底发生了何事要是他守在殿下身边就好了,都怪那老妖妇百般阻拦,把他带到楼下就算了,还硬坑了他三两白银,还说是什么人头费,呸出了门,走了两条街后,小全子就发现不对劲了,“公子,这好像不是回去的路呀”“我要去城南。”“城南城南殿公子,那里可是贫民窟,乱得很,万万去不得呀”小全子忙阻拦道。“宁致远在那里。”连宴喃喃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应小全子。小全子不由好奇:“嗯宁太傅去那里干什么”不对现在不是问这个时候。他要阻止殿下,黑灯瞎火的,绝不能放任殿下去城南:“呃,宁太傅去那想必有事要办,还是莫要打搅得好。依小的看,咱们还是先回去吧。”管他什么宁太傅,殿下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连宴皱了皱秀眉,直接忽略他,一门心思朝城南方向走去。“公子”小全子哭丧着脸,只得任劳任怨地跟上去。城南,连宴去过几次,按照记忆轻车熟路便到了。小全子拎着在集市刚买的灯笼,战战兢兢地走在前面给他照路。一路黑暗凄芜,阴森可怖,虽然知道暗中有暗卫护着,小全子还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走到巷子口,连宴出声道:“你留在这里等我。”小全子自知阻拦无用,便将手中的灯笼递给他:“殿下小心点,奴才就在这里等您呐”连宴点了点头,接过灯笼,朝暗处走去。灯笼薄弱的光洒在地面,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步,两步连宴不疾不徐地朝前走着,最后停在了一个破旧的院子门前。不远处的屋内点着一盏灯,孩子们欢快地玩闹声从屋子里传出,七草银铃般的笑声,让连宴放下心来,看来她已经无大碍。间歇,也可以听到宁致远温润的嗓音,如玉石敲击般,清雅动听。时隔多天再一次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连宴竟觉得有些淡淡的喜悦。他曾一度以为,只要不相见便可不怀念,却不没想到分开过后,才知思念已甚。举着灯笼,在院门口踌躇了半天,连宴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朝前小迈了一步,却听宁致远道:“七草,你好好休息。小远记得照顾好妹妹,今日天色已晚,大哥哥要回去了。”连宴一听说他要出来了,手一抖,慌忙退了回来,下意识地闪身到了院墙外。紧了紧手中的灯笼,他不知该以何种心态再与他相见。躲了他这么多天,如今又巴巴地过来找人。这要如何解释“大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走,七草想再听一次大哥哥唱的曲。”七草期待的声音响起。宁致远有些为难:“其实大哥哥只会唱那一首草药歌,也唱得不堪入耳。”“大哥哥的唱得可好听了”“对啊,大哥哥就再唱一次吧。”“呃好吧。”在孩子们的胡搅蛮缠下,宁致远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连宴静静地靠在墙上,心中也有些期待,他从未听过宁致远开口唱过歌,不知会唱成什么样。屋内,经过长时间的沉默,终于响起了一句歌赋:“柴胡气香,咳升清气呐”连宴一听,不由一哂,这完全没有曲调可言。“嗯味苦还能降浊阴”“半夏茯苓泽泻饮”“清升浊降湿邪飞”渐渐地歌声趋于平稳,没有起伏的音调,却带着宁致远独特好听的韵调。如同寂静古寺里的钟声,褪去浮华,熨帖人心。连宴听着听着,不由入神。一曲终了,七草好奇道:“大哥哥,好听是好听,但为什么这次和上次唱得完全不一样了”宁致远尴尬地笑道:“确实唱得不同了好了七草,大哥哥真的要走了。”说实话,自打师兄将这首曲子教给他后,他就从未唱准过。宁致远的话让连宴猛地回神,下意识地转身朝巷口的方向走去。心道:还是先回去罢,万一宁致远要问及自己为何来此,该怎么回答难不成回答自己特意过来,就是为了要见他一面。匆匆走了几步后,连宴突然停下了下来。难道自己回去之后又继续躲着宁致远与其一直这样遮遮掩掩,倒不如说出来躲,只能加深对对方的眷念,倒不如说出来,也好绝了自己的心思。恐怕说出来以后,宁致远再也不会想见到他了。不过,这样也好不是吗告别了七草他们,宁致远朝院子外走去。出了院门就发现,十几步远的地方有一人正拎着灯笼背对着他站着。从背影身形来看,莫不是:“殿下”宁致远讶异道。连宴沉默了片刻,而后转过身,对他勾唇一笑,“宁致远,我们一起回去罢。”宁致远一愣,随即也轻轻莞尔:“好。”两人默默地走在巷道里,谁也没开口说话。眼看着巷道走了快一半了,而小全子就守在外边,再不说就没机会了。连宴脱口道:“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你”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已经补齐啦话说,更一半再补齐,这一不道德的举动,大家会不会不喜欢gtt、细水长流谓之情二第三十五章:细水长流谓之情二连晏脱口道:“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你”宁致远停下了脚步,回望他,像是在等待着他的问话。连晏脸上一红,紧张道:“我我我”喜欢二字似堵在了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宁致远见他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文下来,不禁疑惑:“殿下”连晏眼一闭,咬牙道:“我、我喜我是说有人要我问你,你喜欢何种女子”既然正面问不出口,那就旁敲侧击好了,如果宁致远直截了当地说出心仪的女子,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宁致远这下更为疑惑了:“殿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是谁托殿下问的”连晏撇开脸,不自然地道:“你、你回答便是,问这么多作甚”宁致远轻叹了口气:“下官不是一早就告诉你答案了么,像我这种人,注定要孑然一身,何来喜欢一说。”“为何”连晏问,宁致远没有直接回答喜欢女子让他莫名的松了口气。宁致远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勉强:“因为下官是个自私的人,情之一字最伤人,甚至还会累及身边的人,下官不想去触碰。”“不想触碰吗”连晏愣了,出声道:“如有女子仰慕你,对你倾诉衷情,你会如何”“下官不会接受,甚至会避开她。”宁致远淡淡地道。是吗,“那如若换做男子呢,他说欢喜你,你会如何”微弱的烛光下,连晏紧紧地凝视着宁致远,语气中有难以察觉的紧张。宁致远显然没料到连晏会这样问,一时被呛住了:“咳咳,殿下说笑了”“他说欢喜你,你会如何”连晏不理会他的敷衍,坚持地问道。宁致远无奈:“一样,不会接受。”连晏突然勾唇一笑:“你果真是无情之人。”说罢,哼了一声,一甩袖子,率先走了。宁致远望着他的背影,心底很是疑惑,自己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但看殿下的神情,似乎在生气,这是为何忽然一种猜想涌入宁致远的脑海,但随即又被他否定了,这怎么可能将可笑的想法从脑海祛除,宁致远笑着摇了摇头,朝巷口的方向走去。小全子在巷子口左等右等,见连晏只身一人匆匆走了出来,便道:“殿下,您可回来了,找着宁太傅了没”“嗯。”连晏轻嗯了一声。小全子本想问:那宁太傅人呢但在看到连晏的神情似有不悦后,就识相的闭上了嘴。连晏望着黑暗的巷道,不知在想什么。他不说走,小全子也不敢走,只得揣着好奇与他一起朝里边望去。巷道里黑漆漆的,啥也没有,殿下看什么呢没过多久,里面便有脚步声传来,由远至近。小全子不由心中一慎,紧盯着巷道里,嘴里嘀咕道:“殿下,咱们还是回去罢此地不宜久留。”连晏没有作声,举起灯笼将出口的路照亮。照亮路径的同时,也照明了了翩然而来的宁致远。小全子看清来人是宁致远时,长长的松了口气,喜道:“是宁太傅”宁致远走了过来,笑道:“让殿下久等了。”又转头对小全子点头示意:“小全子公公也在这。”连晏将灯笼塞给小全子,闷声道:“走罢。”宁致远笑着点头,与连晏并肩走在了一起。回途中,小全子依旧在前方照路,连晏与宁致远则走在后面,一路无话。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宽大的衣袖在影子中重叠,宛如一首天衣无缝的绝唱。八月桂花香满头,东宫里的几株月桂,也陆续开花了,花香四溢,弥漫了整个东宫。连晏循着花香的源头走去,就发现早已有人捷足先登了。宁致远一身青衣便服,靠坐在树下。他阖着双眸,书卷散落在一旁,像是已睡着了。光影斑驳,细撒在树下人白皙的脸庞上;风吹叶动,也吹动了少年郎的心。连晏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出神地望着宁致远。半晌,俯下身伸出手来,想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开,可惜手指还没触碰到对方的脸,宁致远就醒了。“殿、殿下”宁致远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连晏近在咫尺的指尖,慵懒的语气中带着点惊讶。连晏慌忙收回手,脸上发烫红了耳根,装作不经意道:“本宫只是想叫醒你罢了。”宁致远弯了弯嘴角:“殿下,要不要一起坐坐,这处乘凉甚好。”拍了拍身侧的空地,他邀请道。“不必了,本宫站着便好。”连晏嘴上拒绝道,凤眼却暗下里扫了一眼宁致远身侧的空地。宁致远见他不肯坐,只得站起身来,莞尔道:“算起来,下官已经很久没在白日里见到殿下了,经此一见才发现,甚是想念。殿下前段日子为何要躲着我呢”自从那天夜里与宁致远一起从城南回来,连晏就一直待在寝宫,而宁致远也忙着顾及七草的病,两人回宫后,便再无见面。“那夜之后,你不是也没来找过我。”连晏垂下眸子,不答反问。宁致远解释:“七草病了,下官一时分身乏术,殿下莫要见怪。”连晏不由勾唇:“分身乏术确实,你忙着在树下乘凉看书睡午觉,确实分身乏术呢。”“呃其实,下官正打算下午去找你的。”连晏轻哼,摆明了不信。宁致远见状,审时度势地转移了话题:“殿下有时间可否与下官一起去趟城南,孩子们都很挂念你”连晏挑眉,“哦,有这事”“七草每日都要与我说上十遍想见你”宁致远无奈道。“呵。”连晏轻笑,他倒是忘了,宁致远最怕被女子缠,无论对方年纪大小。由于两人很久没有这样畅聊过,一时竟也相谈甚欢。宁致远温柔的笑靥一如往昔,美好的梨涡浅浅的印在唇角,也印入了连晏的心间,让他不禁生出一个念想来:倘若能让宁致远一直这般留在自己身边,即便没有情,他也甘之如饴。连晏正想着,就被一阵吵闹声打断了。“雨霖,你上那边去找找,一定就在这附近。”少女清脆甜美的声音在园子外响起。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手机版抽了,这能这样了,orz第三十五章:细水长流谓之情二连晏脱口道:“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你”宁致远停下了脚步,回望他,像是在等待着他的问话。连晏脸上一红,紧张道:“我我我”喜欢二字似堵在了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宁致远见他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文下来,不禁疑惑:“殿下”连晏眼一闭,咬牙道:“我、我喜我是说有人要我问你,你喜欢何种女子”既然正面问不出口,那就旁敲侧击好了,如果宁致远直截了当地说出心仪的女子,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宁致远这下更为疑惑了:“殿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是谁托殿下问的”连晏撇开脸,不自然地道:“你、你回答便是,问这么多作甚”宁致远轻叹了口气:“下官不是一早就告诉你答案了么,像我这种人,注定要孑然一身,何来喜欢一说。”“为何”连晏问,宁致远没有直接回答喜欢女子让他莫名的松了口气。宁致远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勉强:“因为下官是个自私的人,情之一字最伤人,甚至还会累及身边的人,下官不想去触碰。”“不想触碰吗”连晏愣了,出声道:“如有女子仰慕你,对你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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