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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福 金推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8(1 / 1)

寿王妃也接受了这个理由:“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有歹人要对小王爷不利呢。”“王妃,咱们府上被王爷整的铁桶一般,闲杂人等根本进不来,能进出主院的人都是王爷王妃眼头心头的人,出不了乱子的。”丫鬟安慰寿王妃。寿王妃抚着心口,松了口气:“我还是觉得不放心,去将小王爷的床搬到我这里来,这些天我自己带。”丫鬟领命下去后,寿王妃才想起来与欧阳氏和唐安芙她们打招呼:“原来是家里调皮的猫儿,是我小题大做了。不好意思。”唐安芙没说什么,欧阳氏觉得不妥,说:“一只猫儿如何叼的走金项圈,你最好还是查一查。”寿王妃笑着解释:“诸位有所不知,我养的毛毛特别顽皮,别说一只孩子的金项圈了,便是更重的东西她也叼过的。今日出入王府主院的人都是有请柬的贵客,绝无可能出岔子的。”欧阳氏虽然心中仍觉不妥,但寿王妃自己不下令,她这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叮嘱一句:“最近定要万事小心,进出之人必须盘查再盘查才行。”“是,我知道了姨母。”见欧阳氏她们要走,寿王妃又挽留了几句,亲自将她们送到门口。唐安芙出了房间后,看了一眼有乳母进出的房间,就在主卧旁边,那是小王爷和乳母暂时住的地方,金项圈就是从那里丢的。一只猫因为贪玩儿叼了金项圈……这怎么想都不太可能的样子。但是,若不是猫,是贼的话,哪个贼好不容易混进来,却只拿一个金项圈呢?唐安芙在院中环顾一圈后,看见回廊尽头处一间门窗紧闭的房间,那里偏僻安静,周围花草修饰的十分精美,门边放着一只白瓷水缸,有些人家的书房外就会预备一只这样的水缸,为了方便清洗笔墨。所以那里很有可能是寿王的书房吧。唐安芙正疑惑之际,就听见欧阳氏在垂花门前喊了她一声:“小王妃,走了。”“来了。”唐安芙应了一声,赶忙追上她们的脚步。离开主院,欧阳氏还是有些不放心回头看了一眼,问唐安芙:“你先前看什么呢?”唐安芙问欧阳氏:“最里面那间房是寿王的书房吗?”欧阳氏来过多回王府,对主院的构造还算了解,想了想后对唐安芙回道:“不是吧。那是寿王妃的画房。她出身翰林世家,自小爱舞文弄墨,一手丹青绝妙,等以后有机会,她身体好些了,我带你来看她的画。”不是寿王的书房,那她的猜测就不对了。唐安芙心中疑惑解开,欧阳氏又问:“还没说你刚才在看什么呢。”“我就是在看那画房,外头有一只水缸,像是汝窑的,难得看见那么大的物件儿。”既然她怀疑错误,就没必要说给欧阳氏听了,只寻了个理由给囫囵过去。所幸欧阳氏没再继续追问下去。**齐辰一直到中午才姗姗来迟,寿王为了等他,将宴席生生推后了半个时辰。开始的时候,慢慢不开席,宾客们还比较挺有意见,但后来知道是等齐辰的,便也一个一个的不敢有什么怨言了。就是与大家一同坐在席面上等待的唐安芙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尴尬。因为男女不同席,所以直到王府的人来开宴时,唐安芙才知道齐辰已经来了。饭后,宾客们仍留在王府客苑中,为了给客人们增添趣味性,王府特意安排了不少有意思的活动,例如专门请了京城最有名的几个唱戏杂耍班子给宾客们表演,若对这些不感兴趣,宾客还能自行组队投壶、套圈,射箭等有彩头的活动,很是热闹。唐安芙在园子里等齐辰,跟周氏她们听了会儿戏觉得没意思,倒是投壶射箭那边围的人多,喝彩声不断,唐安芙与周氏她们打了招呼后便也想去另一边瞧瞧。刚走出戏圆就听见一声清脆的童声喊她:“表姐——”唐安芙回过身去,就看见一团火似的谢欣扑过来抱住她的大腿。“咦?”唐安芙惊奇:“你怎么在这儿?”“我随我爹和姐姐来的,先前吃饭的时候我们就瞧见你了。”谢欣说着话,就看见谢武和谢菁走来。唐安芙将谢欣抱起,迎上他们,对他们打招呼道:“表舅舅好。菁表姐好。”谢菁一身墨色劲装,不施粉黛,英气逼人,若非模样秀丽,远远望去还真有点春风得意少年郎的姿态。唐安芙在打量谢菁,谢菁也在打量唐安芙,对唐安芙如今娇柔温婉的装扮十分不屑。“阿芙到底是嫁人了,看着就像个大姑娘。再看看你表姐,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变得像个女子。”谢武没好气的评价谢菁。谢菁是个暴脾气,最听不得这些话,当即与谢武顶嘴:“我为什么一定要像个女子?难道我不打扮成她这样,就不是女子了吗?”“啧,你个猴脾气也得改改!”谢武怒道。父女俩正斗嘴,那边有人唤了谢武一声,谢武便丢下谢菁谢欣两姐妹,与同僚说话去了。谢菁见谢欣缠着唐安芙,别扭道:“你多大了,还要人抱!下来!”谢欣却不怕她,继续搂着唐安芙的脖子:“我喜欢表姐,我就要她抱着。”自从唐安芙给谢欣她们扎了一回风筝后,谢欣她们都盼着见唐安芙呢,在小弟|弟小妹妹中,唐安芙的人气飙升。谢菁气呼呼的转身拉扯垂下的柳树条泄愤,唐安芙见她这样,悄悄问谢欣:“你姐姐怎么了?”谢欣也很机灵,在唐安芙耳边小声说:“阿爹给她说了门亲事,她不喜欢。这些日子都这样,没人敢惹她。”唐安芙很惊讶:“说亲事?”这句话被谢菁听见了,愤然转身:“说什么亲事?谁同意了?我才不要成亲,日日被困在后院,成天围着男人打转,丢不丢人!”唐安芙将谢欣放下,让她去那边看人套圈圈,自己来到谢菁身旁,低声问:“说的谁家?”谢菁冷硬斥道:“关你什么事?”唐安芙将谢菁拉着转过身,再问一句:“到底谁家,你不说,难道我就不能知道了?”谢菁烦躁的抓了抓头,一副要跟唐安芙动手的样子,但见唐安芙不甘示弱的回望她,她终是败下阵来,不耐烦的回:“李荣春家的长子。”李荣春……“你爹手下的第一副将李荣春?他可是员猛将,你不喜欢文酸秀才,李家是武将家,你也不喜欢?你是不喜欢李家公子,还是不想成亲啊?”唐安芙问。谢菁郁闷好些天了,家里也没人听她说话,此时被唐安芙关切的问,尽管她看不惯现在的唐安芙,但犹豫片刻后,还是对她吐露道:“都不喜欢。”“那你跟舅舅舅母说过了吗?”唐安芙问。谢菁将柳条抛在地上:“说了,有什么用!他们才不会管我愿意不愿意!”说完这句话,谢菁便抛下唐安芙,头也不回的钻进人群,不一会儿就不见了。唐安芙得看着谢欣,就没追过去。心里想着要不要帮谢菁跟舅舅说说,强扭的瓜不甜,成亲这种大事,总要她心甘情愿的喜欢才行。“哎哟——”唐安芙在柳树下发呆的时候,谢欣在一旁惊呼。唐安芙看过去,就见谢欣被几个与比她高的小孩儿推倒在地。唐安芙赶忙过去把谢欣扶起来:“怎么了?”谢欣手里拿着一只小笼子,笼子里有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白兔。“这是我自己套圈圈套到的,她们要抢我的小兔子,我不给,她们就推我了。”谢欣从地上爬起来,手里仍紧紧抱着笼子,连自己身上脏了也顾不得。王府在园子里看着的嬷嬷瞧见这里有事,赶忙过来询问:“哟,这是怎么了?信宜郡主,您要兔子是吗?老奴带您去挑,您要哪只都可以。”原来推谢欣的竟然是信宜郡主,太子长女,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只见她指着谢欣怀里的兔子说:“本郡主不要别的,就要她手里那只。”不等嬷嬷开口,谢欣就大声拒绝:“才不要!这是我套到的,就是我的。”信宜郡主见谢欣倔强,更为生气,对身边的人说:“去给我抢过来!我就要那只!”她一声令下,果真那几个小孩儿就往谢欣扑过来,唐安芙赶忙把谢欣护在身后,说道:“信宜郡主,你这就有点蛮不讲理了。这兔子既是她套得的,就该是她的,你派人抢过去算怎么回事?”信宜郡主将唐安芙上下打量几眼,问:“你是何人,竟敢帮她顶撞本郡主!”唐安芙简直要被这才到她胸口的小郡主给气笑了。旁边自有人解释唐安芙的身份,看守嬷嬷说:“信宜郡主,这位是辰王妃,是您的长辈,您不可对她无礼。”“辰王妃……”信宜郡主面露狐疑:“你就是我皇叔公的王妃?”“是啊。”唐安芙微笑。“果然如姑姑所言,像个狐媚子般。”信宜郡主对唐安芙做出了评价。一旁嬷嬷大惊失色:“郡主,不可说这般话的。”“我偏要说,你奈我何?”这位小郡主的气焰,不是一般的嚣张。唐安芙正想着要不要教这位小郡主做人的时候,一道听起来就尖酸刻薄的声音自人群中传来。虽然事情的起因是两个孩子的争执,但因为涉及皇家郡主和王妃,所以已经吸引了园中好些人的关注。从人群中走出的是一位被丫鬟搀扶而来的妇人,身着华丽衣裳,但身子似乎有点虚,走不动路的样子。不是那日在太后宫中,被唐安芙和齐辰联手整治过的毓瑕公主又会是谁。信宜郡主看见她立刻奔走过去:“姑姑,有人欺负我,你要为我做主。”毓瑕公主伸手牵过信宜郡主,来到唐安芙面前:“我道是谁敢欺负公主,原来是你。”唐安芙耐着性子:“毓瑕公主有礼,你的病可好些了?”当时这位被唐安芙的银针刺了哑穴,说不出话,后来又被齐辰的暗劲压制的栽倒在地,看她现在仍旧脚步虚浮的样子,应该是还没完全缓过劲儿来呢。这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唐安芙不禁为她感到悲哀。毓瑕公主咬牙切齿:信宜郡主“托辰王妃的福,好多了。”说完后,对信宜郡主问:“信宜,你与姑姑说说,这些人怎么欺负你了,姑姑为你做主。”信宜郡主自知自己抢兔子是有点不对,但她选择避重就轻,指着谢欣怀里的兔子说:“我想要那只兔子,可她偏偏与我抢。我想抢回来,辰王妃就来欺负我了。”唐安芙对这小郡主搬弄是非的本事相当佩服,她这才多大,俨然一副毓瑕公主二号的样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定比她姑母还要厉害些。“郡主可是忘了说,这兔子我家谢欣是怎么得来的?是她从你手上抢过来的吗?到底是她想抢你的,还是你想抢她的?”唐安芙据理力争,被她护在身后的谢欣这才有些害怕,她知道表姐为了她,在跟人争辩,想起出门前母亲叮嘱她不要惹事的话,谢欣轻咬下唇,做出决定。谢欣抱着兔子从唐安芙身后走出:“表姐,这兔子就给信宜郡主吧。我……也不是很喜欢。”谢欣这隐忍退让的姿态让唐安芙动容,说道:“不用怕,有我在,谁也抢不走你的兔子。”“表姐……”谢欣很感动,但最终还是亲自把兔子送到了信宜郡主面前。信宜郡主丝毫没客气就接过兔子,高兴的转动笼子,前前后后的看起了兔子。毓瑕公主对唐安芙高傲的抬起了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唐安芙知道谢欣是不想给她惹麻烦,这才割爱兔子,这般懂事叫唐安芙很感动,也很心疼。但既然现在兔子已经到了信宜郡主手里,她再继续纠结也没什么意义,干脆拥着谢欣的肩说道:“要不,咱们再套个其他的吧。”王府嬷嬷见她们化干戈为玉帛,高兴的松了口气,连忙说道:“是是是,兔子多着呢。不仅有兔子,还有小狗,小猫,小姐喜欢什么就套什么,好不好?”谢欣略带失望的点点头,拒绝了嬷嬷要直接送她小动物的提议,跟着唐安芙重新回到套圈圈和投壶、射箭的场地。转了一圈后,谢欣勉强挑中了一只灰兔子,对唐安芙说:“表姐,我就要这只吧,你能套给我吗?”唐安芙掂量了一下距离,不太自信的说了句:“呃,应该……可以吧。”谢欣期待的回到她身旁,等待唐安芙给她把灰兔子套到手。只可惜就算套到了,那也不是谢欣自己套到的那只白兔子了。“我也要那只灰兔子!”唐安芙还在酝酿怎么抛手里的圈圈,她是个射击废物,不管是射箭还是投壶,只要是脱手出去一段距离的东西,她准头都不太行。原本就不一定能套到灰兔子,唐安芙就够紧张了,没想到信宜郡主得了白兔子,还要来跟谢欣抢那灰兔子,唐安芙这就有点生气了。“你不是有白兔子了吗?”信宜郡主自己拿着圈圈,得意洋洋的说:“我又没说我只要一只兔子。我就喜欢她看中的不行吗?有本事你在我前面套到呀!”说完之后,信宜郡主手里的圈圈脱手飞出,用力太猛,圈圈飞到最后面去了,什么也没套着。唐安芙嗤笑一声:“切。我还以为多厉害。”信宜郡主不服气:“有本事你来!”唐安芙干咳一声,摆正自己的位置,将圈圈拿在手里比划良久,久到信宜郡主都等的不耐烦了,她才将之抛出去,然后——圈圈落在了信宜郡主先前抛落的圈圈旁边。也没中!信宜郡主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那句话还给你——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唐安芙幽幽一叹,预感今天凭她的技术是没法逆袭了,可现在放弃又对不起满怀期待的谢欣,正一筹莫展之际,身后贴上一人,温热挺直的胸膛让唐安芙瞬间燃起了希望。惊喜回头,果真看见她梦寐以求的齐辰。“要哪个?”齐辰低沉着声音问,身上有淡淡酒气,唐安芙耳朵瞬间通红,指了指谢欣要的灰兔子:“那个。”齐辰抓着唐安芙的手,将她手中的圈圈抛出去,圈圈安安稳稳的落在灰兔子上。谢欣高兴的跳起来:“好!表姐夫真厉害!”周围围观的人一片哗然,毕竟在今天之前,他们可没听见过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堂堂安南王‘表姐夫’。便是公主皇子们见了齐辰,也只敢远远的行礼打招呼。齐辰扭头看了一眼谢欣,想起来之前跟她一起做过风筝,齐辰破天荒的伸手在谢欣头顶摸了一把:“乖。”周围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安南王这是……喝醉了吧。“皇叔公。”信宜郡主在看到齐辰的那一刻,就再不敢嚣张说话了,而毓瑕公主更是吓得赶忙闭上了自己的嘴,提前让人搀着她,生怕再受一回伤害。信宜郡主看见齐辰替谢欣套着了兔子,想如法炮制的撒一回娇,她小声说了句:“我也想要那兔子……”齐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那你套呀!”信宜郡主:……齐辰说完之后,又问唐安芙:“还想要哪个?”唐安芙看向谢欣,谢欣的眼神立刻像点了灯般亮了起来,巡视一周后,指着旁边一只小黑兔和一只小花兔,唐安芙便也指了指那两处。齐辰两个圈圈一起抛出,那圈圈就跟会听话似的,准确无误的落在两只兔笼子上。王府嬷嬷喜笑颜开的去抱兔子,殷勤的给送到唐安芙面前,唐安芙接过兔笼子,又递给谢欣一只小花兔,自己则拎着那只小黑兔。“还要吗?”齐辰问她。唐安芙看向谢欣,谢欣心满意足的摇头,唐安芙回:“不要了。我们回去吧。”齐辰‘嗯’了一声,拥着唐安芙离开,可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走到信宜郡主面前。信宜郡主不敢在齐辰面前造次,见他出现后,就不再跟唐安芙较劲,还了圈圈,回来玩她手里的小白兔,见齐辰来到她面前,还没来得及问他想干什么,齐辰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夺过信宜郡主手里的兔笼子。信宜郡主:……众人:……唐安芙:……这人!连抢小孩玩具都这么好看!帅气!**晚上,唐安芙和谢欣拎着四只兔子走出寿王府的大门,谢欣拿了小白兔、小灰兔,唐安芙拿了小黑兔和小花兔,两人都心满意足的上了自家马车。马车里,唐安芙将两只小兔子摆放在一起,用从寿王府顺出来的胡萝卜喂它们。一边喂唐安芙还一边问齐辰:“这只黑的好像你啊。总喜欢穿一身黑乎乎的衣裳。”齐辰没说话,上车后就靠着车壁,一眨不眨的盯着唐安芙,唐安芙无所觉,继续喋喋不休:“就算当时欣姐儿不挑这只黑的,我也会挑的。你说它是公的还是母的?兔子不好分公母你知道吗?”齐辰依旧没有回应,唐安芙自己说着感觉无趣了,回头看了他一眼,问:“你怎么不说话?”齐辰对她招了招手,唐安芙便将萝卜放在两只兔笼子中间,每个笼子里都有一些,确保两只都能吃到,然后才坐到齐辰身旁,牵着齐辰的手:“呀,你手好烫啊。”齐辰没精打采的样子让唐安芙一阵紧张,慌忙抚上他的额头:“不会是着凉发热了吧?”她在齐辰眼前忙活,齐辰的眼睛也跟着她的动作移动:“没着凉,喝多了。”唐安芙不信,因为齐辰的身上真的非常非常热,她又将手伸入齐辰的衣领,在他前襟后背处摸了摸,发现他的后背比前胸热的多,仿佛就是从他后肩处传出的热量,唐安芙凑过去想仔细瞧瞧,谁料她刚一靠近,后脑就被齐辰按住,不让她有多余喘息和反应的机会,齐辰用炙热到发烫的亲吻着唐安芙。越来越激烈,到后来,唐安芙只觉得自己的骨架仿佛都要被齐辰揉进他的身体,奋力挣扎了出来,一边喘气一边说:“马车上,别太过分。”齐辰却是不管,仍要伸手拉扯唐安芙,被唐安芙闪开之后,他就十分难受的模样,一会儿拉自己的衣襟,一会儿发出痛苦的沉吟,那样子看着就……不太正常。唐安芙按着齐辰的手,正色问:“你不会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有人给你下药了?”齐辰摇头,继续在那扭转着身躯,前襟衣裳已经被他自己拉开,他还一副想要继续扯裤头的样子,被唐安芙眼明手快的按住:“别脱了,这是马车。你到底怎么了嘛。”齐辰将唐安芙的手按在他身体某觉醒处:“我喝多了,就这样。”“啊?”唐安芙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喝醉能把自己喝出中情|药的感觉。齐辰闷声:“我难受。”唐安芙将手抽出,给他整理衣裳,劝道:“好啦好啦,马上到家了。到家了再……”“我不回家!”齐辰表示拒绝。唐安芙低头看了看他那呼之欲出的状态:“你不回家你想去哪儿?马车里我反正不行。你不回去,就自己晾着吧。”齐辰委屈的扯了扯嘴角,唐安芙心软,齐辰忽然说了句:“他们说,城中开了家新楼,叫春意楼,生意特别好。我要去那里。”唐安芙不解:“春意楼是什么地方?”齐辰撩了一下唐安芙青色的衣带,唐安芙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青楼——??”“我不去!你死了这条心吧。要去你自己去!”唐安芙态度十分坚决。而齐辰那边的态度也很坚决,继续发出痛苦的声音:“我要去春意楼。”“想都别想。要去你自己去……”“我要去!”“要去你自己去,我肯定不去!”“……阿芙,我难受!”齐辰忽然一句‘难受’,对唐安芙而言是杀伤力极大的话,更何况,齐辰还不常叫她的名字……心防松动,去还是不去?“阿芙——”唐安芙:……后来,齐辰还是如愿去到了他想去的地方,唐安芙被软磨硬泡没办法,只得为爱修改了自己的原则,并且暗自祈祷,这件事不要被谢氏知道。她陪齐辰出席私宴,谢氏就警告过她,让她今后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不要落人把柄,若是被谢氏知道唐安芙陪齐辰去青楼,那不堪后果唐安芙想想就觉得可怕。作者有话要说:终究还是……去了。第66章唐安芙怎么也没有想到, 自己有一天会跟个男人到青楼里寻欢作乐。她就搞不懂了, 这种事情在家里也能做,也能翻各种花样,为什么非得到这种风化场所来,不会觉得别扭吗?事实证明, 齐辰非但不觉得别扭, 他还超乎寻常的兴奋。唐安芙除了两人刚成亲那会儿, 应对齐辰这方面懵懂且孜孜不倦的需求会稍微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第二天萎了是常事,但经过这段时日的不断磨砺,已非昔日吴下阿蒙,自问在齐辰正常的状态下, 她完全可以游刃有余的应对。然而,喝醉酒到了风化场所的齐辰,那就好像游龙入海, 虎啸山林,激烈的狂风暴雨把唐安芙打的难以翻身, 毫无招架之力, 后半夜基本废了, 甚至唐安芙感觉自己能捡一条命都是上天眷顾。从来没有这么累过。直到天方鱼肚白时,齐辰的兴奋劲才算过去, 酒也醒的差不多了,看着唐安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惨状,暗自倒吸一口气反省。抱住她在怀里一直睡到太阳初升。唐安芙咕哝一声, 身子一动就是一声痛呼:“哎呀——”“哪里疼?”齐辰紧张问。唐安芙眼睛还没睁开就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哪儿都疼。”“对不起,我没控制住……”齐辰悔恨说。唐安芙微微睁开双眼,特属于青楼中艳红艳紫艳俗的承尘帐幔提醒着她此乃何处,心累的闭上双眼,眼不见为净,顺便换了个姿势:“你喝醉酒都这样?”“嗯。差不多。”唐安芙警惕问:“那时没我,你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唐安芙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想,齐辰要是喝醉酒都这个状态,他就没找过别的女人解决?要是找过……唐安芙想起来心头就发堵。“古佛寺禅院后山有个瀑布,我心情烦躁难以自控的时候,就到瀑布下面去坐坐,冲冲水也能好。”齐辰老实交代。唐安芙:……虽然方法有点无语,但唐安芙清楚的听见自己悬着的心安稳落下的声音。行吧。累是累了点。但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唐安芙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忍受的。“你怎么样,还起得来吗?”齐辰略感羞愧问。唐安芙遗憾摇头:“起不来。”“那我抱你出去。”齐辰说。唐安芙左右看看,这艳俗的房间,白天看着越发辣眼,她不想待在这里休息,让齐辰抱出去是个不错的选择,最多她把脸遮严实一些嘛。好在,昨天齐辰说要来这春意楼,王伯就先过来把这整个楼层都给包下来了,这楼层有一座直通后门的楼梯,专门用来给一些见不得光的客人离开用的。齐辰抱着唐安芙从后门出来,王伯早已驾着马车在外等候。唐安芙身上裹着连帽披风,只要维持这个造型等着齐辰把她抱上马车,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可有的时候,人越是不愿意发生什么就越可能发生什么。齐辰正准备抱着唐安芙上车,忽然天降小贼,从春意楼旁边的屋檐上直接跳到了王府马车顶棚上,齐辰以为是刺客,抱着唐安芙就是一个旋身避让,唐安芙盖在头上的披风滑落。风影突然出现,一脚将马车顶上的‘刺客’踢了下去,‘刺客’重重的摔在了春意楼后巷堆积的杂物堆里。风影出手如电,将那‘刺客’从杂物堆里提出来,只听那还没干嘛就已经鼻青脸肿的‘刺客’慌张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我把张小姐的肚兜还给你们,保证今后再不采花了,大人饶了我吧。”肚兜?采花?唐安芙、齐辰、风影、王伯:……什么鬼?不是刺客吗?正不解之际,就听巷子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两个穿着巡城官差服的人从春意楼后巷入口跑入,边跑还边说:“就这里!我看他跳下来了。快!”两人跑进巷子后,一眼就看见被风影提在杂物堆里的‘刺客’,跑在最前面的唐安杰大喝一声:“好你个采花贼,可算抓住你了!”说着话的功夫,唐安杰和另外一个巡城官差就跑到了风影身前,拿着锁链,将被风影掐住脖子的‘刺客’给捆住了。捆好了之后,唐安杰想起来旁边还有个见义勇为的侠士,拱手道谢:“多谢这位壮士出手,这采花贼恶贯满盈,这个月已经连采三朵花了,今日有壮士相助,总算将他缉拿归案,不知壮士姓甚名谁,在哪高就,可愿随我们回巡城衙门领赏?”风影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误会成见义勇为,还要他去领赏……目光下意识往齐辰望去,唐安杰这才顺着风影的目光,往春意楼檐下的两人望去。这不看也就算了,一看他那两只眼睛就不由得瞪成了铜铃。“唐安芙!!?”唐安杰惊讶:“你怎么在这儿?”唐安芙一手捂脸,躲入齐辰的肩窝逃避被发现的事实,唐安杰这才发现妹子不仅在场,她还给个男人抱着,再看那男人的脸……“还有王爷,你们俩……”唐安杰震惊不已的将目光向他们头顶上三个不算大,但绝对能让人看清的字看去——春意楼。有那么一瞬间,唐安杰甚至疑惑这春意楼就是个普通茶馆儿吧,妹妹妹夫一大早来喝早茶……个屁!他都在春意楼附近巡视好多天了,能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勾当的吗?唐安芙两手捂住自己的脸,闷声对齐辰说:“还愣着干什么,走啊。”齐辰回神:“哦,好。”说完还对目瞪口呆指着他们一副见了鬼表情的唐安杰点头致礼,抱着唐安芙上了马车,留下唐安杰在春意楼后巷中风中凌乱。**唐安芙春意楼一行,元气大伤,足足在家休养了三四日,王伯天天给她送大力丸来,唐安芙一开始是抗拒的,后来试着吃了一两顿,感觉确实有点作用,才就此改观。中秋过后,菊花盛开,又到了每年谢氏做菊花酒的时候。谢氏做的菊花酒醇香远飘,甘冽爽口,唐益最爱喝的一种酒,也不吝请身边的朋友喝,以至于给谢氏养出了一大堆忠实的酒友,到这时节,用不着唐益招呼,那些被勾了酒虫子的人就会自动自发的到唐家讨酒来,可谓供不应求。所以当谢氏派人来喊唐安芙回去拿酒的时候,唐安芙很是惊喜。回到唐家,谢氏正和元蕊娘在院子里晒洗干净的菊花瓣儿,谢氏一边晒一边教,元蕊娘很用心的听着,连唐安芙走到她们身后她们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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