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昨天是你们聚餐的日子？”齐敏看看他家少爷，这群年轻人啊，也就姚家的二少懂得调养。
“嗯。”燕天禄眯眼，“我正要说，咱们可以给钱凯钟仲渠准备礼物了。”
“这感情好。”齐敏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省钱了。”
“哈哈哈。”燕天禄朗笑，他和齐敏想到的是一样的。
临近中午，燕天禄看着送上门的餐点，愣了一下，这是谁点的餐？齐敏摇头，然后整理了一下桌子下班吃饭。燕天禄看着面前的汤汤水水嘴角抽了抽，他是饿啊，不是胃疼，三碗暖胃消食的汤粥，就算是七碗也顶不上一张饼啊。
“哪家店送过来的？”燕天禄看看眼前被临时征用的行政小秘书。
“捞记，说是上午定了好几单一样的。”
“行了，你去吧。”燕天禄猜到是谁了，他们这群人里有这个细心的不少，但是这么恶趣味的只有一个，陈星。
“经理，有人送餐。”又一个行政拎着箱子过来，燕天禄脸色有点发青：“当我是猪啊。”
不过这一份却是实打实的粗纤维纯素小炒加上杂粮饭，燕天禄拿出盒子里的小票，备注的一行写着被替换的菜单，你猜我是谁？
燕天禄看着桌上两个一模一样的盒子，脸色有些诡秘。这群人在玩什么？
“经理，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两个行政看看对方，要是一个人还有可能和经理多说两句，两个人，还是同一家店两次送餐的时候，还是算了吧。
“去吃饭吧。”燕天禄点点头，然后叫住转身的行政，“等等，一人拿一份汤走。”
行政有些恍然，端起汤碗快步离开燕天禄的办公室。
燕天禄揉揉头，拿出手机，看见被他重新加回来的任林给他发了一个疑惑的表情，然后附上了一份菜单。‘陈星发给我的。你们有什么安排吗？’
燕天禄看看菜单上的杂粮饭和热炒，扶额。
‘没安排，只是早上都没吃东西。’燕天禄看看这个说实在还真就实在起来的任林，忽然想到；‘你订的汤水？’
‘嗯。他们的汤粥很有特色。而且，我看那单子上没有稀的。’
‘一个人三碗，你是不是太狠了点？’燕天禄哭笑不得，任林啊任林，你就不会先问我一下？
‘呃，当时着急开会，没注意量——吃不掉送手下？’
任林没有得到燕天禄的答复，因为对面已经在吃饭了。而同时，童天明，姚琦，陈全等人看着眼前的三碗汤粥，一致的将质问信息发到了陈星那。
陈星看看被震动搞到没电的手机，关机和刘明一起吃饭。
当天晚些时候，燕天禄看着手上的报告，叹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齐敏扭头：“还没下班呢。”
“齐叔，有人准备策划行业缩水啊。”燕天禄揉揉头，“我家老头子还在办公室吗？”
“在，你现在要上去？”
“嗯。一会儿你先下班吧。”燕天禄拿着报告往外，第一手消息一定不在他这，要是不上去就等着老头子下来吧。
“董事长。”燕天禄敲门，燕凤山门口的秘书已经被放走了，一般下班点的时候柯络都会来接人，所以秘书基本会提前下班半个小时。
“进。”燕凤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燕天禄推门进去，看见在一边婴儿椅上坐着的小妹，眯眼笑。他妹妹长得可爱死了！
“你上来看孩子的？”燕凤山抬眼看着儿子，都多大了还这么轻易就能走神？看来当年在警队锻炼的不够。
“不是。”燕天禄站直，将手上的报告交给燕凤山，“半个月前我让人做的市场调查，加上昨天我和他们几个整合的近期走向，今天下午得出的报告。”
“有人在恶意压缩？”燕凤山皱眉，“这种事贸然下结论是恶意，不好。”
“不恶意，谁这么全面撒网。”燕天禄看着燕凤山，坚持自己的看法。
“你觉得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