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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7(1 / 1)

大江南北,你不可以让我再食言。我已经对你食言太多次了煊儿,你不可以坐实了我言而无信的名声孩子还在等着你,你会挺过去的”一波剧痛霎时袭来,稳公惊叫一声,撑住他无法抑制的颤抖的腿,大声唤道:“王君,快孩子的头看到了快”“煊儿,用力”那么,你把糕点卖给我吧。多少钱,你说。很可笑吗大冷天的在河边洗衣服,不冷吗等冬日过了,天气转暖,你若是还不想留着这东西,到时候再还我,可好明日双十节,诚如你所说,是第二种可能。所以,给我一个机会。我喜欢你,现在我在追求你,你不需要有负担。即使最后你还是不能接受我,那也是我的问题,和你没有干系。我孤独了很久,在茫茫人群里能找到一个让我心动的男子太不容易了,而你,是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的一个。我若得幸娶了你,今生便只会有你一人相伴我左右,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再有旁人。遇见一个人很难,对他产生好感更难,萌生出想要和他共度一生的愿望更是难上加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你,但我遇上了,所以,我决定遵从自己的心,抓住这次幸福的机会。嫁给我,所有的风雨,由我来承担。我不会再让你有拒绝我的机会,我想保护你,一生一世。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允诺过你的,从未食言。从来赤橙黄绿青蓝紫,世间色彩无数,但惟有一素白让我心动。烨煊,和我一起,只要你和我一起。春华秋碧,潇潇暮雨。烨煊,只有你,永远都只有你。“哇”婴儿的啼哭声终于响起,诗青一把抱住夏烨煊,手扶着他的脑袋。在第一个孩子出世之后,第二个孩子未用多大的功夫也出来了。稳公惊喜地道:“恭喜王君,王君大喜一举得女,一举得女啊”夏烨煊浑噩地朝下方望去,却是望不清晰。诗青吻上他的鼻尖,抱着他轻摇着。鼻尖还有着浓厚的血腥味,可是她觉得那般满足。她的孩子安好,她的夫君安好,整个世界都是幸福的味道。“煊儿,你辛苦了。”夏烨煊疲惫地睁开眼来,他觉得很困,生孩子已经耗费他太多的力气,他想要睡觉。抱着他的女子怀抱那么温暖,他昏昏欲睡,可是仿佛听见了一句什么,他想不起来,却又实实在在地不愿错过。他轻哼了声,呢喃着:“说了什么”“说我爱你”“我,爱你”、唯唯做媒话说这一天“哎”“咳咳”眉清目秀的小男孩不解地看向唉声叹气的两个“姐姐”,偏了头轻声地问:“阿驹姐,你和我姐姐在叹什么气呢”最先出声的女孩子长得虎头虎脑,鼻梁俊秀,年纪虽小,但看上去已有了一种异域美女的风情。听到男孩子问话,她立马讨好地站起来凑到男孩子面前,问:“小唯唯,你母王和你父君都不在,我娘看我看得严,你帮我们打掩护好不好”另一与男孩子年纪相仿的女孩子也出声附和道:“对啊对啊,唯唯最乖了,帮姐姐拖住舅舅和舅母,行不行”男孩子愁苦地捏着小指头,半晌后在两个女孩子目光灼灼的注视下轻声开口道:“不行啊父君说了,不让姐姐你到处撒野的”“这怎么能是撒野呢”女孩子不乐意了,叉起腰鼓起眼睛瞪着自己的同胞弟弟,却也不敢大声吼,只能没好气地抱怨:“母王就喜欢弟弟不喜欢我,带着父君出去游玩不带我就算了,居然还让唯唯监视着我不让我出去”被唤为唯唯的男孩子小心翼翼地答复道:“母王和父君是不想姐姐你出去闯祸,上次就把邻里田大娘土里的麦子都给压扁了。”被揭了短的女孩子立时有些讪讪的,见一边自己的同盟军听闻自己的糗事兀自乐呵地笑,当即不乐意了,一脚飞上去踢她背部,对女孩子她可就不客气,大声吼道:“曾环环,你是要嘲笑我是不以大欺小耍赖皮”曾环环,也就是忆夏和腾亿长女阿驹立刻停止了笑,作为孩子中年级最大者,她当然义不容辞最有说服力,当即一本正经地道:“笑安,唯唯也说得没错,我们可不能这样”“少来啦说要出去玩儿的是你,到头当缩头乌龟的也是你。外头蛐蛐儿叫得正欢呢前阵子大前头那几个臭丫头还说要扭我胳膊占我的山包头,你也一声不响地跑回去了”“我那是怕你吃亏,”“得了吧,谁屁颠儿屁颠儿就去找我母王了,害得我那天还被母王收拾了一顿,要不是父君及时赶来,我屁股可就不保了”“谁让你跟人家打架了”曾环环一脸无辜:“你以一当十跟人打架,仗势欺人的,姑姑知道了不责罚你才怪,我也是怕你被人打了才去叫人的”“你没义气”“我是为你好”“呸呸呸”眼见着两个本是一条线上蚂蚱的两人对起来了,男孩子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悄悄地退了出去。三个小孩正是忆夏与腾亿之女阿驹、诗青和夏烨煊一对双胞孩子,严笑安、严笑唯。都是四五岁上的年纪,正是喜欢爬高上梯拆房顶儿的时候。女孩子自来活泼些,诗青家的混世魔王尤甚,自从诗青带着夏烨煊从奕京的摄政王府搬了出来在这郊外乡村住下,这孩子越发无法无天,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把诗青弄得焦头烂额还愣是没有办法。偏偏夏烨煊又极为疼爱这个孩子,当着自家亲亲夫君的面诗青也不好教训她。唯唯出来的时候正巧碰上念秋,沉稳的女子一见唯唯便迎了上去,轻声道:“小少爷一个人玩儿呢旁的伺候的人呢”“都不在。”唯唯轻声答道,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念秋,轻轻扬起一个笑来:“念秋姨是要去找维泽叔吗”念秋慈爱地抱起唯唯,揉了揉他的头,道:“是啊,最近天气很热,念秋姨去让维泽叔多给你们准备祛暑的茶饮。唯唯还头疼吗”“不疼了。”唯唯攀上念秋的脖子,细声细气地道:“吃了王奶奶给的药就好多了,虽然每次吃都苦苦的,可母王每次都会给唯唯塞上一枚蜜饯,又是甜丝丝的了。”稚嫩的声音让念秋微微一笑,更加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抱着他朝前走,一边问道:“那现在唯唯的母王和父君都不在家了,唯唯要吃药的时候怎么办”“舅舅会抱着唯唯的。”唯唯说得理所当然,泛着汗珠的鼻尖闪耀耀的。念秋轻拍着他的背柔声说了句好,又跟他说起了自己遇到的趣事儿逗他笑。孩子们中最惹人喜欢的就是严笑唯了。大概因为他是男孩子的缘故,各个长辈对他的怜惜总是多一分。大人们会对不听话的曾环环和严笑安怒声斥骂,严重的时候诗青也会扯了自己那捣蛋女儿的耳朵狠狠教训一番,但对着唯唯,却从来没有人敢大声对他说话,更别说加以责骂了。他总是很乖巧,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平日里不爱像自己的姐姐一样到处乱窜,待在一个地方就可以待很久,闯祸什么的与他完全绝缘。大家溺爱他的原因,或许还因为他身体不好。夏烨煊当初生产的时候,先出来的是严笑安。女孩子声音洪亮,并无大碍,个头也足。但这第二个出来的小子却身量较小,气若游丝的。若不是王御医当时就在外间候着,听到稳公喊立马就进去诊治,或许严笑唯还不能存活下来。介于此,诗青和夏烨煊对这个儿子更是在意怜惜,很多女儿得不到的待遇儿子却能得到。不过唯唯却继承了其父的几分性格,温和善良,文文静静的,小小年纪就有大家公子的气度。面对自己母王和父君的偏宠他也并不恃宠而骄,举止得体,又懂事听话,是忆夏丹冬用以教训自家孩子的模范榜样。“念秋姨,你什么时候娶夫君呢”唯唯擦了擦念秋鼻上的汗,轻声问道:“父君那天和维泽叔说要给维泽叔说婚事了,维泽叔没答应,父君说他还等着念秋姨你”“唯唯不懂大人的事,这些事等唯唯大了就懂了。”念秋轻笑一声摸上他的头,低低地道:“维泽叔要是嫁了人,唯唯晚上睡觉踢被子就没人给你盖了。”“不会呀,嘉华叔也会帮我盖被子的。”唯唯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念秋,直把她这个大女人看得有些讪讪。可很多事情她又不可能对这么一个小娃娃说啊“父君说家里很久没办喜事了,曾祖母离开以后家里都是白白的,唯唯好想家里热闹热闹”唯唯掰起手指数起来:“丹冬姨和陈叔带着琪琪妹妹去大北部视察了,舅舅和舅母也只在家里待几日就要带着阿驹姐回去。母王和父君又不在,等大家一走,家里又只剩下姐姐和唯唯两个人,姐姐老爱出去玩,唯唯就是一个人了。”“唯唯乖,念秋姨会陪着你的呀。”“可是父君说,念秋姨该娶夫君了,让唯唯别一直拉着你耽误你和维泽叔共处的时间。”孩子话音刚落,就听到对面传来维泽的声音。“你是怎么做事的跟你说了小少爷晚上睡觉不能着凉,如今天气很热也不能用冰,要是冷气侵了小少爷怎么办主子不在你就这样省事儿的”“对不起维泽哥,我、我不小心”“这也能不小心这还是我发现了,我要是没发现,你就打算让小少爷晚上睡你沁了冰的凉席”“对不起维泽哥。”“下去吧,以后贴身伺候小少爷的事情你也不用做了。”“维泽哥。”“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这事儿我姑且给你压着,不告诉总管,你以后就专司洒扫的事情,要是做得好还有出头之日。你别怪我无情,小少爷的身体你也知道,经不得寒,你如此马虎省事,是不能再伺候小少爷了。去吧。”哭哭啼啼的声音渐渐远去,唯唯偏头看了看念秋,轻声道:“念秋姨是觉得维泽叔凶吗”“嗯”念秋回神过来,轻轻放下唯唯问道:“怎么这么问”“唯唯觉得念秋姨一直不娶维泽叔是因为维泽叔凶。”唯唯肯定地点了点头,双手捂住嘴凑到念秋耳边小声地道:“维泽叔教训起人来的时候很凶的。”“呵呵”念秋耳朵被他的气息弄得有些痒,不由笑出来,也同样轻声回道:“可是唯唯觉得维泽叔凶却也不怕他呀。”“因为维泽叔不凶我的。”唯唯斩钉截铁地拉了念秋的手臂,为维泽说着好话:“念秋姨你想啊,陈叔也凶吧丹冬姨在他面前根本就回不了嘴的,可是琪琪妹妹说她觉得丹冬姨和陈叔很幸福很幸福。舅舅脾气也不太好吧但舅母从来没有跟舅舅吵过嘴,阿驹姐犯了错舅舅要责打她,阿驹姐的奶奶死拉着阿驹姐骂舅舅,舅母也是站在舅舅一边的”念秋柔柔地摸着唯唯的头,问他:“那唯唯得出什么结论了”“结论就是。”唯唯轻皱了下眉,却还是说道:“娶夫君就要娶凶的,娶了凶的夫君以后才会幸福”念秋哭笑不得,轻刮了刮他俊秀的小鼻子道:“那这样说,唯唯的母王和父君是最被人称为幸福的一对,唯唯也觉得自己的父君凶吗”“这”唯唯纠结地竖起了眉头,想了老久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念秋,不禁有些着急,拽着念秋衣袖的手更加用力,却死拉着不放。念秋轻叹一口气,抱起唯唯冲着另一头仔细检查着物什摆设的维泽喊道:“维泽小少爷出了些汗,给他换一身干爽点儿的衣服”说完对着唯唯道:“唯唯乖,这些事情不是你一个小娃娃该操心的。上次赶集你不是看上一个布兔子很喜欢吗念秋姨给你买了,等会儿就给你拿过来,好不好”纠结的心态被另一个话题给转移了,唯唯紧皱的眉头顿时松开,高兴地点了点头。维泽赶上前来,念秋冲他轻轻点了个头,道:“夏季酷暑,多准备些温良的茶饮给唯唯喝。王御医那儿又新开了方子,我交给嘉华了,你们商量着怎么添进唯唯的饮食里去。王御医说了,最好是食疗,唯唯年纪小受不得那么多药补。”“我明白。”维泽轻轻点了点头,冲唯唯笑道:“小少爷渴不渴要不要喝点儿甜汤”唯唯摇了摇头,任由维泽拉着他的手进屋。念秋返身离开,却不知道身后的男子停下了脚步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地叹了口气。右相一年前离世了,走地很安心,床榻前侍奉她终老的不止有夏烨煊这个义孙,诗青这个义孙媳妇,还有丘山这个真正的孙女。丘山也渐大了,学画已经小有成就,料理完右相的身后事以后,便背上了画箱前去周游山川,寻访名师。前来拜见诗青的时候夏烨煊哭了很久,最后还是诗青说,丘山有志向,不要拦着她,才把夏烨煊说通。至此,右相一职空悬,不久后,严浓云正式撤除左、右相之职位,皇帝下只设三省六部,再也没有丞相分权之祸,左相之害也就此杜绝。海晏河清之后,诗青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蓦地松了,终于实现了当初的诺言,带着夏烨煊出了繁华的奕京,到了这郊外乡村安顿。屋子是早就建好的,一应设备齐全,诗青打算在这么个地方养老,空气清新,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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