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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8(1 / 1)

看到的景象: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女挽着袖子,在池塘里找寻着什么。走丢的小厮却站在岸边喊道:“小姐小姐您莫要找了,我家公子心地善良,玉佩丢了也不会打骂奴才的。河水冰凉,您快上来啊。”南景朝轻笑一声,自语道:“有哪家的小姐会下水帮一个小厮寻玉佩。”虽然如此说,心中却无一丝嘲笑之意。楚茉瑶寻了半天,终于在湖中摸到了一枚墨玉玉佩。她兴奋地大叫道:“我找到了找到了”喊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如今她已经不是那个清州的翡翠,而是楚相府的楚茉瑶了。趁周围没什么人,她连忙踩水跑上岸。却不料,踩到了水中的滑石。“啊”楚茉瑶惊得大叫,却没有如想象中一般落入水中。她睁开眼睛,入眼是一位气宇轩昂的公子,正是南景朝。只一眼,便如沐春风,令人难以自拔。南景朝看到楚茉瑶将要滑倒之时,施了十成的轻功赶到楚茉瑶身边,将她抱起来,让她免于落入冰凉的湖水。他看着楚茉瑶惊诧的眼神,微笑着道:“若是让小姐为了寻在下的玉佩而着了凉,那便是在下的罪过了。”楚茉瑶回神之时,南景乾已然温柔地将她放在池塘边。她突然发现自己未穿鞋袜,如此真是十分失礼,故而连忙将脚缩进裙摆里。南景乾了然,背过身去,道:“在下并无冒犯姑娘之心,待姑娘穿好鞋袜,在下再向姑娘道谢。”楚茉瑶连忙穿好鞋袜,命丫鬟帮她整理好衣装发饰,端着大家闺秀的步子走到南景朝面前,福了一礼,将玉佩递上,红着脸道:“公子的玉佩。”南景朝没有接,反而将玉佩推了回去,道:“多谢姑娘善心,体恤在下的小厮。这玉佩就当做是给姑娘的谢礼了。”楚茉瑶一看就知道这个墨玉佩价值不菲,不敢收下。南景朝将玉佩挂在楚茉瑶腰间,道:“好玉应当送佳人。在下南景朝,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楚茉瑶听到这个名字,吓了一跳。她原以为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哥,没想到是王爷,连忙退开一步,行了大礼道:“臣女楚茉瑶给祁王殿下请安,恭祝祁王殿下长安。”南景朝回了一礼,道:“原来是楚家的小姐,失礼。若蒙小姐不弃,可否与在下往茶楼一叙”楚茉瑶第一次被男子邀请,顿时羞红了脸,低着头道:“恭敬不如从命。”、生若尽欢死无惧回程的轿撵上,楚云卿不太记得清在灵堂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南景乾都听到了多少,故而一言不发。南景乾拿出手帕替楚云卿包扎好右手,道:“心里藏了那么多痛苦,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呢”在低位的人面前,他会自称本王,在高位的人面前,他会自称儿臣、皇弟。但是在楚云卿面前,他不自觉地自称为我。楚云卿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讲,能不能讲。她一直奉行的原则是,所有事情只有放在自己心里才能称之为秘密。就这样纠结着,轿撵行至王府。南景乾叹了一口气,不再劝,对红笺吩咐道:“扶卿儿回灼华院休息吧。她今日哭了许久,记得传府医去瞧瞧,莫伤了身子。”红笺应下来,扶着已经丢了半魂的楚云卿向灼华院走去。楚云卿沐浴过后,仅着一件中衣伏在贵妃榻上。红笺边替楚云卿按腰边汇报今日相府和王府的琐事。楚云卿盯着地板出神,红笺见她一句也没听进去,便也没再说。安静了许久,楚云卿突然吩咐道:“素扇,去瞧瞧王爷是否歇下了。”素扇想着王妃这是要与王爷言和了,欢喜着出去了。楚云卿又命红笺取来纸笔,摆在自己手边,提笔写下两个字:休书。素扇一路小跑到主院,本想找个小厮问问,却正好撞到南景乾在院内散步。素扇喘着粗气行了一礼:“奴婢给王爷请安。”南景乾抬头示意素扇平身,随后问道:“你怎么如此匆忙可是卿儿出了事”素扇如实回道:“王妃命我来瞧瞧王爷是否歇下了。”闻此,南景乾向灼华院走去。他行至灼华院时,楚云卿的内室还未熄灯,红笺守在门外。红笺向南景乾福了一礼,道:“王妃心中苦闷,言行若有失偏颇,还请王爷多多包涵。”南景乾点点头,他本来也并不是来发脾气的。红笺提南景乾开了门,待南景乾进了内室,又将门关好,命丫鬟都去院外守着。南景乾走进内室,透过纱帘隐隐约约看到楚云卿将一团纸扔到地上。他掀起纱帘,将纸捡起来打开,纸上只写了“休书”二字,还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南景乾见楚云卿还伏在贵妃榻上,手中提着笔不知在写些什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进来。南景乾走到楚云卿背后,见她正在写一句诗:生若尽欢死无惧。楚云卿正写到无字,却迟迟没有再落笔。南景乾从背后握住楚云卿的手,写下最后一个“惧”字。楚云卿这才发现南景乾就站在她身后,连忙准备将写了诗的纸撕掉,却被南景乾一把夺过去。南景乾将纸收进袖中,道:“这才是你心中所想吧,生若尽欢死无惧。”楚云卿偏过头,不愿看南景乾的脸,道:“既然活着,就要用力活下去。若真是尽欢了,只怕死得甚快。”南景乾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楚云卿身边,道:“卿儿若是真拿我当夫君,便把心交给我。”南景乾此话说得甚是认真,楚云卿不禁转头望向他的眼睛。这个她不知不觉中喜欢上的男人,这个坐拥三千佳丽的男人,此刻正真诚地看着她,让她把心交给他。她可以吗可以尝试全心全意地信任一个人吗可以把心里话讲给别人听吗半个时辰过去了,楚云卿还是看着南景乾一言不发。南景乾毫无半点不耐,温柔地等着她敞开心扉。忽尔,楚云卿的嘴角勾起淡淡的一抹弧度,轻轻地碰了一下南景乾的唇,道:“妾身把心交给七爷,七爷你可不要摔破了。”南景乾也向楚云卿微微一笑,这一刻,她才是真的向他敞开了心房。楚云卿伸出双手环上南景乾的脖颈,调皮地道:“七爷若是还介意妾身曾出入秦楼楚馆,那妾身便搬离灼华院吧,妾身不敢占着您最喜爱的院落却让您每夜都无法在此处安寝。”南景乾打横抱起楚云卿,走向床榻,笑着道:“怎么会新婚那日,是我轻慢了卿儿。我用往后的每一日,来补偿你。”、春宵苦短红烛长1“响应国家政策,部分章节不予显示。”、春宵苦短红烛长2清晨醒来,不用早朝,南景乾和楚云卿躺在床上叙话。“你一直不让自己有过多的感情,是因为害怕感情成为你的牵绊或者弱点”南景乾如此问道。楚云卿看着晨曦的太阳,道:“现在我不怕了。”南景乾和楚云卿相视一笑。他们都是小心翼翼了很多年的人,都是把真正的自己隐藏起来的人。第一次尝试对一个人敞开心扉,原来是一件这么令人舒心的事情。南景乾告诉自己,如果最后他必须要亲手杀了她,那么至少在他还需要对她伪装怜爱的时候,稍稍用几分真心,应当也不妨事。南景乾跟楚云卿讲了他这么多年的隐忍,明明想建功立业,却因为没有靠山和实力而不得不装作风流皇子。还有他从一开始连与姑娘讲话手心都会出汗,到后来一群美女站在面前都懒得抬眼看。楚云卿则讲了她从前在清州时,哥哥常替她挨打挨骂,她也常与白夫人斗智斗勇的故事。还有她从一开始在达官显贵中总是害怕被玷污了身子,到后来万花丛中过也能片叶不沾身的事。南景乾笑了笑,道:“你把那些纨绔公子比作花朵”楚云卿微微扬起下巴,有些自豪地道:“当舞女投入了感情,那舞女就是花朵,纨绔就是游戏花丛的人。但是当舞女只当自己是一个卖艺的,那纨绔便成了花朵,舞女是游戏花丛的人。”“王妃,抱歉打扰您和王爷。但是有件事我需要向您单独汇报。”红笺的声音打断了南景乾和楚云卿清晨的愉悦谈话。楚云卿想起昨晚让陆峥去查南景朝和楚茉瑶的事情,对着门外喊道:“用只有本妃和王爷能听到的声音汇报吧。”“昨日大小姐帮祁王爷寻回了玉佩,祁王爷将那玉佩作礼物赠与了大小姐。后来,大小姐和祁王爷去了茶馆叙话,深夜方归。”楚云卿思虑了片刻,道:“知道了,你下去吧。”南景乾听到红笺的话,大笑不止,道:“原来三哥也会有被女人绊住的时候。”楚云卿却没有那么轻松的神情,南景乾问起时,她回答道:“祁王殿下此举倒是提醒了我,何肃一直打我姐姐的主意,他这个人是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条可以利用的路的。我要快点把姐姐的婚事定下来。”南景乾却给楚云卿泼了一盆冷水,道:“三哥这个人,不会这么早如你的愿的。”楚云卿皱着眉头,道:“我也知道祁王殿下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定下来的。而且,如果何肃想来提亲,祁王殿下不会出手阻拦。我不能把姐姐的幸福搭进去。”说罢,楚云卿起身穿衣。南景乾问她要做什么,她回答道:“这件事不太光彩,经我一个人的手就可以,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南景乾还没来得及深问,楚云卿就冲了出去。当夜,楚云卿在王府中为庆祝王府重建而设家宴,邀请了许多亲朋好友。之后,她在楚茉瑶和南景朝的酒中下了药,在宾客散去后将他们俩放进了平时无人居住的雪芍院,关了一夜。楚云卿为防万一,下了十足十的量。楚茉瑶和南景朝在雪芍院折腾了一夜,楚云卿在雪芍院内站了一夜。清早,楚茉瑶因喝得酒少醒的早,结果被自己全身和同样的躺在身边的南景乾吓到了,连忙穿好衣服奔出来。楚茉瑶奔出来时,看到楚云卿正背对大门站着,瞬间明白了整件事是楚云卿一手策划的。这时候,南景朝也穿好了衣服走出来,他比楚茉瑶更早反应过来事情的始末。只是那个更早,已然来不及了。楚茉瑶冲到楚云卿面前,抬手给了她一巴掌,怒吼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楚云卿用手擦去嘴角的血迹,轻佻地道:“很少见你这么生气呢。”楚茉瑶要打第二巴掌的时候被南景朝拦下了。南景朝问楚云卿:“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楚云卿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们两个一眼,听到南景朝的问题后,回道:“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觉得你和我们楚家的大小姐挺配的。我这个人比较性急,所以干脆帮你们一把。”南景朝冷笑了一声,道:“我的性子你不会不知道。你这到底是想帮你姐姐,还是害你姐姐就算你不知道,景乾总不会不知道的吧”楚云卿看了南景朝一眼,道:“他也被我灌醉了,现在估计还没醒。”南景朝还想说些什么,楚云卿却没有再理会他,直接宣布家主令:“我以楚家家主的身份,请祁王殿下向楚家大小姐下聘礼吧。”说罢,便离开了。、一记孤注定沉浮“王妃,宫里传来消息,皇上病危。”楚云卿还未来得及歇息一下就被陆峥带来的消息吓了一跳,道:“病危糟糕,王爷现在并无可用的兵马。这下要麻烦了”陆峥将写着皇上病情的密报交给楚云卿,道:“王爷并非全无兵力。统领禁军时,王爷曾在重要位置都安插了我们的人,禁军领将虽表面上是太子的人,实际却是王爷的亲信。”楚云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案,思虑着这个突发事件的应对方式。不过片刻,楚云卿吩咐红笺准备纸笔,边写信边吩咐红笺道:“你用最快的速度把这封信送去给我哥哥,顺便吩咐楚家各部调集所有可用的兵马。现在这种危急的时刻,一切计谋都没用了,兵力才是实力。”红笺应声出去安排。楚云卿又写了一封信,吩咐陆峥道:“你秘密把这封信送到沐绍贤手里,不要惊动其他任何人。”陆峥也应声去送信。红笺回来之后,楚云卿命她和素扇服侍自己换上朝服、朝冠,进宫侍疾。待太医都离开后,皇上才宣楚云卿进养安殿。行了礼,赐了座,屏退众人,皇上问起楚云卿的来意道:“你是替老七来看看朕还有几天好活的吧。不止你,今日来侍疾的人比朕的寿宴的宾客都多。”楚云卿起身,跪在皇上面前,叩了一个头,道:“微臣是预料到皇上安危堪忧,并非疾病难愈,而是有人祸害。楚家家训,世代以南楚皇上为尊。皇上安危,微臣自然担忧。”说罢,楚云卿见皇上不信,继续道:“微臣调集了楚家兵马,也送信给哥哥了。皇上若是信微臣,微臣便安顿兵马保护皇上的安全。皇上若是不信,微臣便命他们撤回。”皇上闻言看向楚云卿,有些担心。楚家和沐家一直为他所忌惮,就是因为两家皆手握重兵。楚家家训他也听楚致提过,确实是楚姓之人必守之则。斟酌了片刻,皇上还是应允了楚家兵协助禁军保卫皇城,以及召楚云城回京护驾。离宫路上,楚云卿回头看了一眼钦安殿的方向。她这一记孤注,算是定了四海沉浮。到底这江山谁主,才不算一场辜负入夜,楚云卿“歇下”之后,换了一身黑衣,戴上面纱,连红笺和素扇都没有惊动,和陆峥趁着夜色出了府门。一路寻小道行至留香楼后院,与沐绍贤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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