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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 / 1)

她说话,她当然求之不得。笔记本上的蝴蝶还没画完,会议室里倏忽之间鸦雀无声,耳机里的音乐猛然变得大声,震得她耳膜一疼。她摘下耳机,揉揉耳朵。旁边传来细细碎碎的捧心赞叹声:“好帅。”“是啊是啊,本人比传说中的更帅。”沈安晴好奇的抬起头。就见一个身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走进来,高档西装得宜的剪裁衬得他身材更加修长挺拔,清秀英俊。剑眉如墨,鼻梁高挺,肤色如玉,眼睛犀利有神,鼻下精雕细琢的唇和棱角分明的下巴。活脱脱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还像一个傲气凌然的少爷。简而言之,就是这年代天生适合坐办公司的贵公子。半分钟后,沈安晴支着头继续画她未完成的蝴蝶。从高中开始她就养成了边听边记的学习方法。就像速记一样,只需要听。然后用她独特的方式凌乱的记录在本子上,用自己的思维把这些别人看不懂的东西整合起来。那时候,沈安晴几乎不怎么认识给她上过课的老师,为此还闹过几次笑话。老师自然都是喜欢成绩好的优等生,高二时,有个刚到他们班上不久的老师在路上碰到沈安晴,特别热情的叫她的名字。沈安晴虽然对她有熟悉感却想不起来她的名字,随便回了一句“胡老师好。”沈安晴走后,那位老师尴尬一笑,自言自语道:“我是陈老师。”到大学后,这种现象有了个特别专业的名字叫“脸盲症。”沈安晴懒得解释。多好呢,我有脸盲症,你就别跟我打交道了。后面的时间她和齐远再没有照过面,当然这只是沈安晴单方面的认为。因为只要她愿意抬头,就能看见一盏渴望的灯塔一直站在原地为她守候,等着被她发现。沈安晴其实并不讨厌这个集训。齐远的声音很好听,温润柔和,富有磁性,能够熨帖和治愈人得心灵,是沈安晴最喜欢的一类。只要不让她说话,听着这样的声音是一种享受。挂在身上的人还在呼呼睡着,人不醒,没有他的住址,更不可能把他扔到大街上。沈安晴叹了口气,把耳机放进包里,然后侧身将右手穿过齐远的后背,放在他的肋骨旁稳住他的身体。齐远几乎整个人负重在沈安晴的右半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一米八几的男人再怎么瘦相较于她一个165个头的女人来说,都算千斤之重。、命中注定沈安晴一边在心里问候齐远,一边架着他左摇右晃地走向自己的公寓。六七月的天气,在s市,即使是晚上,也闷热得像个大火炉。等沈安晴到家,将人扔在沙发上的时候。上衣已经湿地像刚洗过一样,浑身累得好像暂时失去了所有意识,全身麻木。她无力地瘫坐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恢复了知觉,沈安晴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先灌下喉,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将空调打开,接着走进自己的房间拿出换洗衣服舒服地洗了个澡。吹完头发,她走到沙发旁边。居高临下看着沙发上躺着的人。齐远皱着眉头,有点难受的样子。沈安晴兑了杯温水端过来,推了推他,“喂,你喝点水再睡吧。”又没反应算了,送佛送到西,沈安晴一咬牙,扶起齐远的上半身,把茶杯送到他唇边冷冰冰地说道:“张嘴。”齐远迷迷糊糊喝了几口,双眸合着,掩盖了锐利的光芒,纤长的睫毛在下眼脸处投下大片阴影。沈安晴忽然有种错觉,或许这一切不过都是一场幻想,这个存活在别人完美想象中的人怎么会像个温顺无害的孩子般蜷在自家的沙发上而且以自己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带任何人回家的。她伸出手戳了一下齐远,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这一切都是真的,简直是欲哭无泪啊睡着了的齐远正沉迷在自己的梦境里。五年了吗五年没有做过的梦今天竟然又出现了。他梦见他又看到了坐在咖啡厅一角那个清华又孤立的佳人。她正静静的入神望着窗外的落雨。婉约的侧脸,迷离的双眼。如同一片翠绿的叶子被无声的吹落在寂寞的湖面。从此细腻的水纹欣喜着牢牢记住了叶子的模样,可是叶子却随着流水不知道漂向了何方。与此同时,躺在床上的沈安晴隐正在懊恼。她和齐远非亲非故,把他丢给合欢的负责人也行,干嘛带回自己家里来。如果明天他误会怎么办如果被公司的人知道怎么办简直就是个天大的麻烦沈安晴,你就是被声迷心窍了。肠子都已经被悔青的某人决定采取先发制人的战略,等齐远明天早上醒来之后和他划清界限。齐远怔怔的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然后闭上眼睛,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再次睁开,面前的景象没有任何改变。他坐起来,疑惑地打量四周。这是一所六十平方米左右的一居室,客厅里的摆设简约中带着柔和。家具不多,整个客厅显得很空,墙面光滑洁白,连一副装饰画都没有。一张田园碎花沙发,就是他现在坐着的这个,软和舒适。面前是一张白色的茶几,上面空空荡荡没有东西。抬眼望去,不远处的正前方是一片嵌入墙内的白色书柜,书柜下面有一个小型的欧式圆桌,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具和几本书,圆桌的旁边靠着一个单人座的懒人沙发。齐远走到书架前浏览了一下。书架上的书的种类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其中哲理和文学类居多。齐远不禁好奇这个房子的主人是个怎样的人他昨天晚上明明和苏晨,周言还有温栎在一起喝酒。后来他实在喝得太多,浑身不舒服,想出去透透空气。怎么一早醒来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叮叮。”是悦耳的风铃声,齐远循声走向阳台。阳台和客厅之间以一扇透明落地门相隔。一副荷塘游趣的古典半透明落地遮阳窗纱悬挂在落地门上,阳光透过纱帘,鲜活了那一池莲荷和嬉戏的游鱼,栩栩如生,跃然帘上。仿佛真的置身在荷塘月色中,幽香扑鼻,身心松弛。齐远觉得因为宿醉的头痛好似都减了几分。拉开荷帘,饱满的晨光顿时包裹着齐远,惬意舒适。落地门上挂着一个精致的蝴蝶风铃,有些旧,上面的彩漆脱落了不少。齐远随意拨弄了一下,铃声非常悦耳。阳台上的装饰支架上一排一排摆着各种各样的盆栽和花卉,右边的角落挂着一个竹藤吊篮和一个迷你书架。阳台外面延伸有一个绿色的挡雨棚。短短几分钟内,齐远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小房子。“你醒了”齐远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瞳孔一瞬放大,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沈安晴手里端着一大碗粥从厨房里走出来,她并没有看向齐远,只是利落的来回行走在厨房和客厅间,将早餐一样样摆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早餐很简单,小米粥,鸡蛋和两份水果拼盘。齐远呆立在阳台上一动不动。他的黑瞳一直随着沈安晴的身影移动着。沈安晴今天穿着一件黄色的o连衣裙,就像刚刚染在自己身上的晨曦的颜色,很配她,衬得她更加灵秀动人。“我昨晚回家的时候,你突然喝醉了从合欢跑出来,挂在我身上推不开,最后没办法我只好把你带回来了。”本来低着头吃早餐的沈安晴突然抬起头来,两人眸光对视,齐远的心里轰然绽放出一束灿烂的的烟花。第一次这么近,第一次目光相对,第一次细看她的眉眼。齐远极力地控制每一个兴奋跳跃的细胞和自己狂乱的心跳,感觉到因为隐忍而导致自己面部细微的抽动。他暗自深呼吸,不想让沈安晴发现任何异常。“齐特助,昨天只是一个意外,过了今天早上八点之后,你和我还像以前互不相识,我们,并不熟。”沈安晴的眼神里带着距离和漠然。说完后自顾自地继续吃未完的早餐。沈安晴把用过的餐具拿到厨房洗净后,提起沙发上的包走到玄关穿鞋,“另外,麻烦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锁好,直接将外面的门把向上抬一下就行。”还是没有任何回答。沈安晴怪异地看向齐远。他仍然站在原地,半分没有挪动,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静止着背光而立,看不太清楚表情。无所谓地收回目光,沈安晴想反正自己以后不会再跟这个人有什么瓜葛了。她看了看表,早班车的时间快到了,匆忙出了门。齐远还直直地盯着门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把他从魂飞天外中拉回到现实里。他刚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一通怒吼让他嫌弃地把罪恶的手机拿离耳朵。“齐远,你这个混蛋,你他妈的一整晚跑哪去了害我跟周言找了你一晚上。”这个独特亢奋的声音来自齐远的发小苏晨,昨晚的罪魁祸首之一。“我不知道我在哪”齐远实话实说。“啊你难道被绑架了”苏晨大惊小怪的叫着。齐远被他这么一喊,刚刚好点的头痛又加重了,他一边向沙发走去一边有气无力地说道:“没有,我应该就在合欢附近的小区。”刚才他站在阳台时,顺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这个小区旁边有个公园,你们先开车过来,再给我打电话。对了,给我带一套洗漱用品和干净衣服。”“喂,你”齐远掐断电话,靠在沙发上舒了一口气。所以这是命运特意给他安排的一次机会吗人生的第一次醉酒,恰好被她捡了回来。他想起自己昨天做的梦和梦里的味道。梦里的味道如此真实,仿佛现在还萦绕在他的鼻尖。等等,如果昨晚一直只有沈安晴在他身边的话,那么这个味道就是属于沈安晴的。那么。混沌的思绪好像一下子被一把利斧劈开一条清明之路,豁然开朗。曾经让他一度纠结不清,难以解释的事情终于找到了答案。齐远放松身体向后一仰,以手抚额,低低地笑出声来。“原来是你,依旧是你。”第一次到你,罪恶的时间模糊了你在我脑海中的相貌,只沉淀下那难以忘怀的气息。第二次见你,我记住了你的相貌,却没能在匆忙中感受到你的气息。“脱鞋。”半个小时后,齐远带着两个帅气的男人来到沈安晴的家里。苏晨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还真把这当你自己家了你昨天晚上就睡在这张沙发上”苏晨坐上去跳了两下试试沙发的弹性,又起身从这个屋晃到那个屋连浴室都不放过。刚想打开沈安晴房间的门,被齐远制止了。他瘪瘪嘴,走到周言身边。周言进来后,只简单地扫视了整个屋子一遍,就径直走到书架旁抽出一本书随意翻看起来。苏晨搂着周言的腰,舒服的靠在他身上,懒散的翻了几页周言正在看的书,很没气势地骂了一句:“书呆子。”、两个好基友周言好笑地看着他,放下书双手围住他的腰问道:“怎么了无聊了”“你不觉得这房子装修得也太简单了吗没装饰就算了,连个电视也没有。”苏晨忍不住说出自己心里的疑惑。“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兴趣广泛我猜这个房子的主人应该是个挺内向的人。”周言拥着苏晨坐到沙发上,揉了揉他的头发。“像你一样。不解风情。”苏晨忍不住回嘴逗逗周言。“哦难道你现在想,实地确认一下我到底有没有风情”周言挑起苏晨的下巴,只差一毫米,两人的嘴唇就能贴在一起,声音魅惑地问道。苏晨心中战鼓擂动,他对周言一丁点儿抵抗力都没有。要是在家里,恐怕早就扑上去了。他刚想想推开周言,就听见几声刻意的咳嗽。齐远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这两个人在沙发上腻歪,不满地说道“你们两能不能收敛一点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这样那样,受不了。”“不能。本大爷是虐狗使者,专虐像你这样的单身狗。”苏晨傲娇地仰起头。“好了好了,你们俩别一见面就争嘴,齐远,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周言及时把话题引回到正轨上。齐远在苏晨身边坐下,想起沈安晴的面容,脸上情不自禁溢出笑容。“啧啧,情况不对哦,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难道是一夜情”苏晨看到齐远一副心花怒放的模样,朝他挑挑眉,戏谑道。“周言,管管你家这位,每天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还有,昨晚你和温栎狼狈为奸拼命灌我酒是几个意思”齐远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就有点儿生气,本来四个人说好去酒吧是陪温栎的,结果到最后其它两个人竟然在苏晨的怂恿下合起伙来给他灌酒。明明知道他酒量是四个人中最差的,还明目张胆地欺负他。别人的发小都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主,他这个发小就是专门在背后捅刀子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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