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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7(1 / 1)

,发明此物的简直堪称天才,既接受惩罚,又不会因为长时间跪在坚硬冰凉的青石板上而伤害膝盖,一举两得,不过,千万不能被李长发现,他可是建安宫中人神共愤的奸诈小人,宫人们都说“防火防贼防理短”理短便是李长,长短相对,李与理同音,这样就算无意间被他听到也没关系,如果他揪住小辫不放,宫人们大可理直气壮地反驳“理短又不是你,与你何干”李长当然气不过,但又自知理亏,总不能真如宫人们所说那般凶残小器,好吃懒做,自私自利,财大气粗,狐假虎威,那根鸡毛当令箭惹得人人都想替天行道,到时,即便太后再维护他这个远房表弟也爱莫能助。黄昏时刻,阴沉的天边渐渐堆积大块黑云,顷刻间,狂风骤作,电闪雷鸣,豆大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很快晓月全身被浇透,雨水顺着发髻直流到脸上,身体在风雨中瑟瑟发抖,可是刘嬷嬷并未命她回房,而是立于窗前默默注视着,只是冰冷的脸上浮现一丝不忍。“太后,雨这样大,再淋下去,奴婢怕她会吃不消不如”刘嬷嬷回身走至太后面前,忍不住替晓月求情。太后端坐于梳妆台前,青丝散落披在肩上,慵懒的眸光冷冷扫过刘嬷嬷脸颊,冷声道“怎么,这么快就心软了当初可是你向哀家举荐这个林晓月作为皇后备选人,若要日后成就大事,不经过一番磨练岂能成功”刘嬷嬷低眉颔首,恭声道“太后教训的对,奴婢知错了”太后微微颔首,刘嬷嬷从太后手中接过梳子,牛角梳缓缓滑过长发,她小心翼翼的掩埋青丝间露出的白发,面上仍声色未动的说道“太后,午膳后,奴婢按您的吩咐与胡太医去椒房殿看望皇后娘娘。”太后目光看向镜中,缓声问道“太医怎么说”刘嬷嬷谨慎的回答道“太医说皇后娘娘面色恍白,气短懒言,胸闷腹痛属血气不足,并无大碍,说吃几服药便可。皇上特意命人将上次北辽进贡的长白山人参取来,吩咐椒房殿的掌事姑姑将人参切片与大枣煮成茶,每日服侍皇后喝下,太医也说这个法子好,补气养血,固本培元。”太后冷笑道“人参与大枣配伍,非但可以益气生血,更可以令人补心养颜,人面桃花彻儿倒是很会心疼这个冒牌货”刘嬷嬷察觉到太后眼中怒意,手中动作愈加谨慎小心起来,跟随太后几十年,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懵懂懂一无所知的傻丫头,数十年宫中生活,她饱尝人间冷暖,看惯了世态炎凉,也练就了一副冷硬心肠。但是在太后面前,她始终谨言慎行,不敢有丝毫差池,沉默寡言与冷漠无情也正是太后看重她的地方。“去把那丫头叫进来”沉默片刻,太后忽然吩咐道。刘嬷嬷有些讶异,一脸困惑的看了镜中人一眼,旋即退出暖阁,快步走出去。雨一阵近似一阵,虽是暮春,风雨中却带着彻骨的寒气,晓月脑中一片空白,眼前视线模糊不清,身体已经麻木,风雨中摇摇晃晃,几次摔倒,几次爬起来,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坚持下去,坚持下去不知过了多久,雨突然停了,艰难的抬起头,见刘嬷嬷撑着伞,仍是冷着脸,低声唤道“嬷嬷,嬷嬷,晓月没做错晓月没”身体摇摇欲坠,刘嬷嬷忙上前扶住她,想斥责她几句,却于心不忍,温言道“起来吧太后要见你”晓月被刘嬷嬷搀扶着缓缓站起,强忍着膝盖酸痛,踉踉跄跄向大殿走去。太后闻声抬眼望去,冰冷的眸中不带一丝温度,晓月慢慢走至太后面前,刚要跪下,不料膝盖上绑着的软垫儿滑落下来掉在地上,太后眉头微蹙,问道“这是什么”刘嬷嬷在一旁看着不免露出担忧之色,宫女们偷偷缝制软垫儿,她这个做掌事嬷嬷的当然心知肚明,不过,同为宫女出身,她深知宫规森严,宫女都是夹缝中求生存,故而并未加以制止。如今被太后发现,心中不免害怕起来。想上前替晓月求情,可她比谁都清楚,太后最恨人在她面前弄虚作假,耍阴谋使诡计,倘若她贸然替晓月求情,恐怕只为激怒太后。到那时非但帮不了晓月,反而会让太后更讨厌她。言念及此,只得侍立一边,静观其变。刘嬷嬷担心的事并未发生,晓月很诚实回道“启禀太后,奴婢这是奴婢自己私下做的软垫儿,只因奴婢总是做错事,经常被罚跪,每次跪完后,膝盖又红又痛,行动困难,奴婢不想因被罚便偷懒怠工,可又无法忍受膝盖痛,所以发明了这个跪的舒坦,太后,奴婢知错了,请太后责罚,但是奴婢保证以后会再犯”“看你知错能改的份上,哀家暂且饶你一次,不过,你要为哀家做一件事”太后竟会如此轻易饶过晓月,大大出乎刘嬷嬷预料。晓月却表现的异常冷静,其实自始至终她都未觉得太后可怕,在她眼里,越是站在权力顶峰的人越是脆弱,尽管他们会努力伪装出一副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气势压迫众人,但在那双傲视天下的目光背后却藏着一颗无比胆怯,卑微与孤寂的心。“请太后吩咐,晓月愿意为太后分担忧虑,略尽绵薄之力”她向太后福身一礼,强忍膝盖痛楚,“不知晓月能为太后做些什么”太后眸中掠过一丝笑意“哀家想让你去椒房殿服侍皇后,你可愿意”晓月微微一怔,不解其意,试探着问道“莫非太后嫌弃奴婢太过愚笨总是做错事,想将奴婢赶出建安宫”太后突然笑起来“你这个丫头,平时看着聪明机灵,这会儿怎么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你觉得哀家会派一个又蠢又笨的丫头去皇后身边做卧底吗”晓月和侍立一旁的刘嬷嬷皆是吃了一惊,晓月抬头注视着神情淡然的太后,恭声道“奴婢愿意听从太后安排”铜镜中映出太后满意的笑容,她顺手从梳妆台上取过一个黑色瓷瓶,站起身,缓步走至晓月面前,锐利的目光逼视着她“记住你今天的话,倘若日后,让哀家知道你怀有异心,休怪哀家心狠手辣,不留情面”说完将瓷瓶举至晓月面前,冷声道“这里面是五灵脂,你的任务就是将这五灵脂混入皇后每日喝的人参红枣汤中,记住,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皇上,明白吗”太后眼中闪过的阴狠,让晓月不寒而栗,虽然她对药理一窍不通,隐约间却觉察到异常,努力克制内心恐惧与不安,她顺从的接过太后手中放有五灵脂的瓷瓶,指尖在碰到那冰凉的瓷瓶瞬间,忍不住抖了一下,太后轻轻握住她的手,面上浮现出一抹虚无缥缈的笑意,仿若阴司使者勾人魂魄时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又无力反抗。第八十六章 初见皇后椒房殿,相传西汉窦漪房窦皇后在世时,生性畏寒,汉文帝便命宫人用花椒和泥涂壁,花椒粉末气味芳香,而且有防寒保暖的作用,所以窦皇后在世时间很长,身体健康不说,还为西汉王朝做了不少事,后世便将皇后所居宫殿称为椒房殿。离开建安宫时,素日交好的宫女内监纷纷前来相送,虽说皇宫宫规森严,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可是晓月望着面前一张张亲切熟悉的脸孔,依依惜别的神情,心中暖流涌动。走出宫门,看到刘嬷嬷站在红墙下,平日冷漠的神情多了几分不舍与忧虑,晓月含笑上前,刘嬷嬷将一个沉甸甸的小包袱塞到她手中,说道“椒房殿不比建安宫,今后一定多加小心,宫里人人均知皇后与太后皆出自端木氏,太后是皇后的亲姑姑,但却不知二人关系并非如外人眼中那般亲密,此去椒房殿,侍奉皇后,你一定要更加谨小慎微,俗话说有钱走遍天下,这包银子你拿好,适当时候,要学会变通。皇后性情孤傲,你千万不可再向建安宫这般胆大妄为,口不择言,知道吗”晓月挽住她手臂,头轻轻靠到她肩膀上,满含感激的说道“晓月知道了,嬷嬷请放心,虽然,平日嬷嬷对晓月甚是严厉,但晓月明白,嬷嬷所做一切都是为晓月好,这次太后肯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晓月,足见对晓月十分信任,晓月绝不会辜负太后厚望。搀”晓月犹豫一下,忍不住问道“嬷嬷,太后为何命晓月将五灵脂放入皇后的人参汤中晓月以前听人说过,五灵脂也是一种药材,为何不直接送给皇后,而是”“这些不是你应该管的,记住,在宫中管住自己的嘴方能保住这条命,不该问的不要问,只要按照主子吩咐去做即可”刘嬷嬷看着她,叹了口气“去吧,万事小心”来到椒房殿时,天色尚早,薄雾渐渐散去,晨光金灿明朗,照在椒房殿黄色琉璃瓦上,流淌下一大片耀目流光,屋顶正脊琉璃吻兽熠熠闪光,看上去稳重有力,象征吉祥与威严。殿外庭院明朗开阔,院中花木扶疏,奇花闪烁,院东侧一片幽篁,生满堇色兰花悦。晓月跟随宫女铃儿走至院中,铃儿向东侧一指,介绍道“那里原本是一片牡丹园,每年花期牡丹盛开如繁锦,映着清亮露光,姹紫嫣红一片,格外好看。其中很多属于稀有品种,都是太后命人从菏泽洛阳移植过来,精心培养,细心呵护才活下来。”晓月不由好奇道“那现在为何又变成一片竹林”铃儿看了看晓月,语气中有些不满与抱怨“皇后娘娘不喜欢牡丹,入住椒房殿后,便命人将国色天香的牡丹花连根拔起,又派人种上绿竹与兰花。”听着她常常叹息一声,晓月再次看向竹林,郁郁修竹,清幽别致,竹下兰花淡雅清丽,给人一种清新幽静的感觉。,铃儿将晓月引领至大殿前,晓月正欲拾阶而上,铃儿忽然停住,默默注视她片刻,低声道“皇后刚睡醒,你进去吧”“谢谢铃儿姐姐,晓月初来乍到,以后还要姐姐多多提携”晓月从袖中取出一颗银锞子放到铃儿手中,铃儿眉开眼笑的捧着银子说道“应该的,从今儿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记住,不管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对我说明白吗”晓月在此谢过她,铃儿转身快步向竹林方向走去,直到她背影消失在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边,晓月方步上台阶。轻轻迈入大殿,殿内悄无人息,两名内监侍立殿内,晓月走上前,一位身着内监宫装的公公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晓月忙向他福身一礼“公公,请问皇后娘娘起身了吗”那公公瞥了她一眼,爱答不理的哼道“你有何事”晓月笑着走到他身边,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锞子,悄悄塞入他手中,低声说道“有劳公公代为通传,建安宫林晓月向娘娘请安”那公公握住银子,在手中掂了掂,脸上立即浮现一丝笑意,慢条斯理的说道“还算懂事,等着吧”公公转身进入偏殿暖阁,不一会儿出来,说道“进去吧”晓月紧随公公身后,缓步走入帘内。殿内弥散着奇异的熏香,太后素来喜爱熏香,皇上常命人将各地进宫的香料送至建安宫,其中不乏西域各国及边境番邦部落进献的奇异香料,不过,晓月闻得出,这是一种罕见的香料,即便太后宫中都未曾有过。香气沉沉渺渺似一缕叹息,无端令人心境萧索,陡生悲凉。晓月不由诧异,皇后贵为后宫之首,统率六宫,母仪天下,殿内为何会燃起这种香料。不免联想起宫中关于皇后传言纷纭不息,虽为皇后却总是深居简出,甚少去建安宫向太后问安,所以晓月虽入宫数月,却从未见这位皇后。入宫前夜,武元昊对她起皇后,她还很是诧异,明明自己现在占据的身体才是端木月,当今皇后。为何突然又冒出个皇后。当她追问原因时,武元昊却言辞闪烁,不肯道出实情,但是却引起她的兴趣。入宫后,曾试图进入椒房殿,不过,很不幸运,与她妄图闯进紫薇殿一样,每次不是被宫人拦住,就是被侍卫赶出来。晓月怜惜入内,却见皇后斜倚了软榻,似醒非醒的样子,一时不知该不该惊扰。这时皇后淡淡开口“来了”仍是慵懒倚着,手中白羽团扇半遮了脸。晓月心中诧异,悄悄看向榻上,这时,一名宫女拿过锦垫放于她面前,她立刻领会,在锦垫旁边跪下,按照宫规向皇后行三跪九叩大礼。皇后在宫女搀扶下,缓缓坐起身,和颜悦色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前在太后身边都做什么”晓月一一回答,皇后略微抬手,“平身”“谢皇后娘娘”晓月再次以额触地,然后慢慢站起身,垂首侍立。“听说你擅长梳发髻,上次太后生辰宴会时,梳的飞星逐月便是出自你手,可有此事”皇后由宫女搀着缓步走到梳妆台边。晓月回道“奴婢平时只是喜欢梳着玩,恰巧被太后看到,太后又嫌弃以往发髻太过老套,所以才命奴婢暂且一试。”皇后沉吟片刻,从镜中看向晓月,缓声道“那以后你就负责为本宫梳理发髻,你可愿意”晓月忙跪倒地上叩头谢恩。皇后示意她起身,晓月方站起身,走至皇后身侧,抬眼看到铜花菱镜中一张熟悉的脸,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当看到镜中人时,她仍是无法克制内心的震惊,皇后很快留意到她神色异样,淡淡一笑“怎么,见到本宫的样子很奇怪吗”晓月忙垂下头,语气有些慌乱“奴婢奴婢不敢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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