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放开”“砰砰砰。”有人在外头敲门,一声低沉的命令:“开门。”屋内的两人皆是一顿,许初语趁机从她的手里逃脱出来,林琳无声地扑了上来,许初语差点摔倒,回身推开她,她不肯罢休竟从身后的刀架上取出水果刀,朝许初语露出阴冷的笑容。身后的敲门声越来越重。许初语难以置信的看她,“你真的是疯了。”林琳举高刀子朝许初语冲去,许初语心下一惊,本能的抬手去挡,意外的刺痛没有来袭,却听见林琳一声惊叫:“啊”这时候门被外头的厉肆狠狠地撞开,公司的职员围成一团,被里头的情景震惊了几秒。许初语睁开眼睛,看着林琳跌坐在地上,原本好好放在橱柜上的刀架掉在地上,里头的刀子散落一地,而在她手里的水果刀沾着血渍掷在地上,她的大腿被划开一道血痕,不住地在淌着血。她的双手因为压着伤口,早已被染红,触目惊心。“阿肆,好痛”林琳痛哭。美丽的脸庞苍白一片,满目泪水,可怜的诱人怜爱。许初语转身,看着厉肆阴沉着脸大步朝她走来,然后越过她,走到了林琳的身边,弯腰一把横抱起林琳,林琳很自然地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嘤嘤哭泣。他抱着她越过许初语,穿过人群往外走。从头到尾,没有跟许初语有任何交流。许初语站在原地勾唇讥笑。chater93她是我的底线厉肆大步跨着,抱着林琳走出公司,小张收到命令迅速地将车子开出车库在外头等待。一看到人,马上下车打开后车门,厉肆将林琳在座位上放下,合上车门。沉声交代:“送林秘书去医院。”“是。”小张答。林琳愣了。连忙摇下车窗,露出满是泪痕的脸,“阿肆,你不陪我去吗”厉肆冷着脸隔着车窗居高俯视她:“林琳,我已经考虑你林家的颜面。凡是都有底线,提醒你见好就收。”林琳错愕,僵硬地笑:“你、你什么意思明明受伤的人是我。”他将声音降低,用只有林琳能听见的音量带着浓浓警告意味:“她是我的底线,你应该明白。下不为例。”林琳就再也没有笑容,手指掐着车窗边沿。“哎。听说了吗你们部门的许初语和林秘书打起来”“早听说了,许初语也挺狠的啊。见过的人说当时那个现场,林秘书全身都是血”“啧啧啧,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能有这么大的仇恨。”“嘿嘿林秘书也是因祸得福,人家厉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马上就来个公主抱,哇,多少人羡慕。看不出来厉总原来这么紧张林秘书。”“砰”洗手间的门忽然被重重推开。许初语漠着脸上前洗手。方才聊八卦的两个人尴尬的对视了一眼,连忙匆匆的跑开。许初语木着的脸这才垮了下来,一整天,公司里的人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害得她来洗手间躲避风头也不得安宁,一下班她马上拿起手提包迅速地离开公司。刚到公司门口,厉肆的路虎车刚刚好出现,挡在她的面前。他露出侧脸,“上车。”许初语看着他,就能回想起上午他当众抱着林琳离开的冷漠背影,冷冷的别开眼,绕过车子大步的走。厉肆的车子就以极低的速度慢慢地跟在她后头。两人一前一后。他的车子紧紧跟着她,一路上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现在正值下班,难免会有很多同公司的职员会看见。许初语咬咬唇,用力敲了敲他的车窗。他挑挑眉再度摇下车窗。许初语低声说:“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不想别人看见,你就上车,不然”他耸耸肩,一脸无辜。土狂沟扛。许初语极怒,这分明是变相的威胁她瞪他一眼,打开车门进去,关门的时候为了发泄怒气故意狠狠地甩上,沉闷“砰”地一声,整个车子都跟着摇晃了几下。许初语偷瞄了旁边的男人表情自然,一点都不心痛车子被虐待。反而是许初语有点心疼了。他单手扶着方向盘,轻轻一动,车子稳稳地转了个弯,进入另一个方向道。他又从车子的柜子里拿出一颗糖果放在了许初语的腿上。许初语不明所以,拿起糖果,用透明纸包裹着里面是一颗很小的橙黄色糖果。他说:“给你吃,不要生气。”她皱了一下眉,没好气地反驳:“谁说我生气了”他挑挑眉不语,她撇了撇嘴,“跟这种人有什么好生气的,明人不做暗事,竟然用这种狡诈的方法的阴我”他勾唇笑了一下,“还说你不生气”“哼,反正你们都是她那一战线的,就算我气得惊天动地,也拿她没办法。”她扭头酸酸地说。“屁你就算捅死她,我眉头也不皱一下。”听着穿西装的精英男忽然飙出小混混般的粗话,颇有点喜感,许初语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说谎,不知道是谁刚才那么紧张还抱她去医院。”他皱了眉,义正言辞的说:“没送,我把她放车里就没管她了。再说,我是怕她都是血吓着你,才赶紧把她弄走的。”“哦。”她反应很平淡。厉肆不太满意地啧了一声。许初语拨开糖果纸,含着糖,甜甜的糖果香让她的心情也越加好,忍不住弯了弯嘴唇,“你的车子怎么有糖,你不是不喜欢甜食吗”“有人说女朋友生气了,拿这个哄最有效。”她随即瞪了他一眼,“谁是你女朋友我今年都是奔三的人了,糖果都是哄哄小女生的。”车子忽地紧急刹住,许初语往前扑了一下,幸亏有安全带防护。厉肆转过身,双手带着热热的温度捧住她的脸,来回转了几下,仔仔细细地看。许初语咬着唇,耳朵有点泛红,全身不自然,“你、你干嘛”他收回手,认真地说:“看你的样子,还是那么漂亮。”许初语:“”她的脸这下子彻底红了,支支吾吾地骂他臭流氓,又佯怒地说:“前面的路口放我下车”厉肆反倒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下车,迅速走到她这边替她开了门,许初语狐疑地抬眼去看,车子不知不觉的开到电影院门口。“我没兴趣看电影,既然厉总不方便,我自己回去搭公交车好了。”她作势要下车。厉肆的胳臂抬了抬,在许初语的一声惊叫中将她扛上了肩,许初语吓得趴在他肩头,腿乱蹬,头朝下,大呼:“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厉肆抬手重重拍了下她的屁股,呵斥:“安静”“臭流氓”她面红耳赤地大喊,腾出手压住自己的屁股,防备他,不敢再乱动。包间环境昏暗静谧,软软的沙发椅,全场只有三对椅子,中间的桌子上早已摆好了爆米花和可乐。厉肆将她放下地,许初语只看了几眼,转身要逃。厉肆手明眼快将她拦住,一个眼神扫向服务员,服务员立马将大门合上,里头的灯光更加暗,她只能瞧见他的眸子很幽深。“你可以选择撬开门。当然,毁坏公物,价格不单单就是照价赔偿了。”他轻描淡写地说,径自在正中间的沙发椅上坐下,许初语站在原地待了一会儿,还是默默地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黑暗中,他的嘴角隐隐勾了勾。屏幕上开始播放了公司名字和电影名字。这是当红天后和兴新偶像合拍的一部爱情片,还没开播就已经炒得火热,后来定档在七夕首播,没想到,今晚许初语抢在别人之前先看到了这部电影。chater94又有心动剧情随着主演的高超演技越来越紧凑吸引,许初语渐渐地被带入氛围,放下了刚才的防备全身心投入认真的观看起来。她拿起桌上的爆米花慢慢咀嚼,一手探向可乐,吸管凑向嘴边,厉肆的手忽地就抓住了可乐。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的语气有点严厉:“你现在是什么情况。还能喝可乐”许初语顿了顿,这才悠悠想起来自己的经期才第二天,可乐这种刺激性的冰饮料最好不碰。她很自觉的放下可乐,抱怨:“可是光吃爆米花嘴巴会很干。”“等等。”厉肆站了起来,衣角摩挲过沙发椅,打开了门走了出去。许初语一个人在包厢里继续看电影,隔了一会儿,门缝露出了一点光又立马变暗,厉肆就回来了,他将一个杯子放进许初语的手心。一阵温热。“喝这个。”他淡淡的说。许初语捧着杯子啜了一口,甜甜的桂圆红枣茶。她心里一软,难得服软地对他说谢谢,又低头抿了一口,厉肆没回答只是低低咳了几声。两人继续认真的观看电影,精彩的剧情往往能让观众觉得电影时长很短,很快地,这部电影就走向了尾声。许初语意犹未尽的看着最后一丁点男女主拥吻的镜头。转头,去看厉肆。随着电影里的场景变成白天,亮光投在他的脸上,原来他早已歪着脑袋,合着眼沉沉地打瞌睡。许初语抿唇偷笑,记得他确实很讨厌哭哭啼啼的爱情片,最钟爱看警匪片和纪录片。一个多小时的爱情片对他来说真正是一个折磨的过程。他在睡梦中也是皱着眉心,一副清冷的模样。他强迫自己陪她看电影逗她开心,她看在眼里,心里头也有感动。其实,她也不愿意总是对他竖起敌意,每一次的冷声攻击都在折磨着彼此。只是那个心结总在她心里盘旋解也解不开。许初语叹了口气,探手指尖轻轻触碰他的脸颊,眼神温柔。他的手忽然就握住她的指尖,紧紧抓牢,睁开眼,一双眸子幽如深潭,对上她的视线。猝不及防,许初语心尖一颤,慌忙缩回自己的手别开眼。佯怒道:“我要回家”“好。”他压抑着心头的喜悦回答。回家的路上,车内一阵尴尬的沉默。许初语手指抠着手提包,干脆闭眼假寐。“有没有特别想玩的地方”厉肆突然问她。许初语依旧闭着眼睛,不冷不淡地回答:“有也去不了。没资金、没计划、没时间。”“这么说就是有了,是什么地方”她就睁眼瞪他。“厉总,我们底下小职员哪里有空请假去外头旅游”他挑挑眉不吭声。许初语背后一凉,她现在最怕他这种流里流气的动作,嘴角的惬意和眼睛里的精光一闪总让她觉得是有什么诡计要实施过了五天,许初语的大姨妈也终于走了,心情也变得更好,上班的时候像打了鸡血更是拼搏。反是,林琳一连几天都不在公司出现,还好那件事的风头也渐渐消散,日子总算恢复到以往的平静。“小许,最近你暂时代替林秘书的职务。”厉肆站在众职员前淡淡的对许初语说。许初语愣了愣,连忙回话,“可是,我手头上还有些任务。”他眼神锐利的扫视了周围一圈,“先交接给小夏。有问题吗”这语气,真的十足像个上司对下属的样子,许初语当着这么多人不敢露出马脚,也赶紧毕恭毕敬硬着头皮点点头:“好。”“恩。”他很满意地样子。厉肆一走,人群就像炸开了锅,低着头悄声议论说是许初语打败了林秘书赢得正位。小夏跟许初语比较熟,直接就凑上来,兴奋的说:“许姐,你这是升官啦”许初语扫她一眼,“这是暂代而已”“侧妃也能升正宫,好不好”许初语直接将她的椅子推回她的位置,懒得理她。下午的时候,果然暂代秘书的任务就下达了陪老板应酬许初语简直叫苦连天,发了短信跟肖越言交代一声。许初语来到公司门口,厉肆早坐在卡宴里等待,司机见她来了,连忙替她打开车后门,许初语不好意思的对他说谢谢,弯腰坐进车内。“厉总。”她叫了一声。厉肆埋头在看文件,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一路上两人就像陌生人一般,毫无交流,他沉默的在批阅文件,下巴紧绷,露出严俊的侧脸,许初语坐在另一端,无聊的看窗外打发时间。下了车,厉肆走在前,许初语跟在后头,这是一家高级会所,来往全是衣不蔽体的性感女人,跟许初语擦肩而过,都有意无意地拿挑衅的眼神看她。许初语不自然地摸摸鼻子,厉肆顿了下,探手拉住她,“跟着我。”许初语被他拖在身旁,走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