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稀罕,我才不稀罕你”“夫人”“滚啊,滚啊滚”泪水滚滚而下,徐千儿埋首伏在玻璃案几上,声音似有若无,“没有你,我也活得好好的”陡然她又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忽然跳起来,抱着熊娃娃上楼。“夫人”贵嫂真的吓坏了。这样子的徐千儿都好像有点不正常了。徐千儿把袖珍小u盘插进本本里,点开,画面是从门开的那一瞬间开始的。画面中的人,男人赫然是南诺。女人头发低垂,个子娇小,她刚进门就已经被南诺一把抱住,整个人几乎拥在怀中,看不见面孔。悉悉索索的声音,夹着轻喘。这对男女在门关上之际,身体就已经纠缠在一起徐千儿的手指甲掐进肉里去,尖利的牙齿咬破了红唇。她克制,克制再克制:这对狗男女画面上的那对男女依旧在继续,南诺的情话让徐千儿想起自己与他的每一次欢爱。原来这个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那样他迷离的唤着她宝贝,状若深情的取悦着她,而他身下女人,动情的仰起了充溢满足和幸福的脸徐千儿猛然张大了眼:这个女人不就是她不止一次在娱乐杂志上看到她,因为她夹杂在储梦琪跟陆易阳之间,所以她很留意这个女人,知道她叫莫兰,是陆易阳的初恋情人。以前因为很厌恶储梦琪,她对这个柔弱的女人充满了好感。而此刻,她恨不得杀了她莫兰,你这个贱人,不要脸的臭婊子。你抢了储梦琪的男人不说,现在居然还来抢我的男人画面上,两人已经动情到了极点。断断续续的话语传来,清晰而又迷离。两人之后,竟然没有去洗澡,躺在床上聊天。莫兰伸出脚,懒懒的踢了一下南诺,白花花的身子晃得徐千儿眼一阵刺痛:“说吧,你留着储梦琪有什么用”南诺从床头拿出一支烟,抽上,他缓缓的吐出一口烟圈:“陆易阳”“陆氏那边有我不就成了。”莫兰语气有些怪异,“说白了,你还是舍不得她。”“那个女人现在也动不得了。她有靠山了。”南诺淡漠的说道。“什么”莫兰一下子坐起来,“什么来路她居然找到靠山呵陆易阳还在为她守节,而她已经彻底投入了别人的怀抱。”莫兰阴恻恻的笑了:“不知道陆易阳要是知道了,会伤心成什么样”南诺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你别忘了,储梦琪已经死了,温哥华警察局那边开出死亡证明了。”“可是他到现在还没有去销户她这个贱人,她现在活得跟狗一样,他为什么还要这么惦记她”莫兰有些失控。南诺也坐直了身子,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神色阴狠:“莫兰,你别忘记了,你是我南诺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莫兰吃痛,眼泪流出来,楚楚可怜:“诺,我错了,我已经”她抚摸自己的肚子,羞答答的说:“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bb了。我的身子是你的,心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你可不要抛下我”南诺动容,搂住她吻着:“我怎么舍得抛下你。当初你坚持要储梦琪的眼角膜,我费尽心机,制造了车祸,又引开了陆易阳,让医生活生生的把眼角膜植入你的眼中。我所做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兰儿,别哭了,哭得我的心好疼”“诺,我爱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做一切的事。”莫兰温顺的滚进他怀里。“兰儿,我也爱你”徐千儿扫掉了桌子上的所有物品,癫狂了一夜,一直到了早上才慢慢的冷静下来。清晨,暮春的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户,照到办公桌上伏睡的男人脸上,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此刻被染上淡淡的金色,浓密的眉毛紧锁,立体的唇抿着,嘴角的弧度寂寥而又冷漠。男人还在沉睡,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身白色职业套装的莫兰蹑手蹑脚的走进来。站在桌前,小心的帮他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整理好,然后纤细的手指,正要抚上男人的眉角。、第116章 我把他当成亲生儿子来疼1他却骤然醒了:“谁”莫兰吃了一惊,害怕得朝后退了好几步。“是你啊”陆易阳放松了警惕,神色却愈加冷淡,“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还有,现在才几点,你就过来上班了”“阳我想你昨晚一定又加了通宵,我就是过来过来看看你。”莫兰有些畏惧的说道,“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那好,你出去吧”陆易阳剑眉一蹙,挥了挥手。莫兰身子不动,神情有些异样,她仿佛在做着巨大的思想斗争:“阳,从温哥华回来后,你就没好好睡过一觉,你”“我的事,我自有分寸。”“阳”莫兰却走近了几步,急促的道,“如果你太太泉下有知,知道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她也不会开心的。”陆易阳抬眼看着她,神色冰冷:“你到底要说什么”莫兰用力咬着红唇,最后下定决心,无所畏惧的道:“今天我一定要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阳,不用你赶我走,我说完,就走。”陆易阳一言不发,眼神冰寒。“阳,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但是现在悲剧已经发生了,再也无法挽回了。阳,谢谢你能够为我保守秘密,没有向公安部门举报,我以为我会心安理得,我会很开心。其实,我一点也不开心。我每天都活在怅悔中,我甚至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阳,我累了。我想离开了,我不想再这样面对你了。”陆易阳终于出声:“你要去哪”莫兰神色茫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世界之大,竟然没有我莫兰的容身之处。每天我被那些不堪的往事折磨得死去活来,既然过得不开心,也省得影响到身边的人。阳,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太太她已经不在了,她一定不希望你这么颓废的活着。”陆易阳神色一变,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讲话。莫兰伤心极了:“我回去后,就打一份辞职信给你。”“不用那么麻烦。你直接到财务室,把工资结了。我会给财务打电话,多算三倍给你。”莫兰眼中泪光点点,很是感激似的:“阳,你果然还是对我极好的。”“不过,你真的要走,还是等你找好地方,心里决定好到哪里去,再辞吧”陆易阳无奈的叹了口气。面对着她,他到底还是做不到铁石心肠。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难过。毕竟,她变成今天这样,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那时候,说是扯平,这种事,又怎么可能说一句扯平就真的能扯平了的呢莫兰揉着衣角,有些不安的道:“阳,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陆易阳一愣:“什么日子”莫兰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记得那一年,我过生日,你给我折了999只千纸鹤,我感动得哭了一夜。”陆易阳皱眉:折了999只千纸鹤是他吗也许吧,不过,他真的不记得了。呵,曾以为他对莫兰的爱已经深入骨髓,记得跟她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可是现在想来,也不尽然啊很多事,他都已经不记得了。是不爱了吗他看着面前这个眉目如画的女人,她娇柔无骨,惹人怜爱。然而,现在他就这么平静得看着她,跟看其他任何女人一样,心中竟然再也没了以往的悸动了。收回心神,他淡淡一笑:“哦,不好意思,最近事忙,忘记了。生日快乐”“阳,今晚你能抽出时间陪我一下吗那样”莫兰深深的看着他,充满了眷恋,“那样我就是走,也走得安心了。”陆易阳思考了一会,点点头:“好,晚上我来订包房。”“不”莫兰慌忙摆手,“不要,在我的出租屋里,我想做几样你喜欢的菜,可以吗”如水似雾的眼睛此刻黑白分明,像是墨玉一般的灼人。陆易阳不由点了点头:“好”莫兰欢喜的出去了。陆易阳的眼眸一黯,拿出抽屉里储梦琪的照片,一遍遍的看着,抚摸着,细碎的声音似情人低喃:“梦琪,你会不会怪我可是,这是我欠她的。也好,今天我就跟她彻底说清楚梦琪,我真的没有办法再面对她那双眼睛了,因为她,你才会离我而去,梦琪,对不起”夜,深沉稀薄的空气里透着一丝燥意。陆易阳把车停在莫兰的小区里,下车的时候,他扯了扯领带。看着这片破落的小区,他眉头皱了皱:莫兰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安全吗莫兰的电话来了:“阳,你到了没有认不认识路要不要我来接你啊”她的声音甜美,无边的喜悦洋溢着。“不用,我快到了。”莫兰特意为他开着门,陆易阳走进去,环顾了一下,是简单的二室一厅。房间很陈旧,但是却被莫兰布置得井井有条。“阳,你来了,喝点咖啡。”莫兰迎上来,“外面很热,你看,你额头都出汗了。”陆易阳有些不自在,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没事。”他避开她的手,把她手中的餐巾纸接过,胡乱的抹了抹。莫兰也不在意,两眼闪亮,笑意嫣然:“你先看一会电视,还有一个菜,做完就好了。”陆易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给你,临时去买的,生日快乐”莫兰放下手中的东西,把盒子打开,夸张的叫起来:“哇,真的好漂亮。阳,你帮我戴上可以吗”陆易阳不理解只是一个普通的项链,她怎么会高兴成这样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他还是站起来,帮她把项链戴上。他看着莫兰柔美细长的脖颈,忽然想起以前,储梦琪在厨房做菜,而他从她身后拥抱住她的那一瞬间的感觉。原来,送一件小小的礼物竟然会让女人这么开心可是,记忆里,他好像从来没有送过这种礼物给梦琪。他以前对她,竟然是那么的不上心,她心里一定也很介意吧思绪飞远,手顿在了莫兰的肩头,莫兰轻声唤道:“阳,你怎么了”“哦,没事。”陆易阳把搭扣扣上,笑笑,“只是一个普通的项链。”“你送什么,我都喜欢。”莫兰喜滋滋的,脸儿有些红,身子一扭,跑去了厨房,“稍等一会会,我马上就好哦”她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今天,你说要陪我的,可不准走哦”陆易阳来的时候,还真没准备在这里吃饭。他想把礼物送完,然后跟她把话说清楚就走的。可是,现在恐怕怎么,也要把饭吃了,再说吧。她看起来那么高兴哎,他还是有些不忍心。莫兰的速度倒是快,十分钟不到,她把菜全部做好了。一一端上来,竟然也是色香味俱全。陆易阳对她也有些侧目:“你还会做菜”莫兰不好意思的笑笑:“以前不会,后来学的。”说着,她去找了一瓶红酒过来。陆易阳摆手:“我开车的,不能喝酒。”“阳,今天是我的生日,不是说寿星佬是最大的吗”莫兰坐到他对面,有些撒娇的味道,“就喝一点,好吗等一下,我帮你叫出租,或者让你司机过来接,好吗”陆易阳无奈,点点头:“那我就喝一点。”“嗯,意思一下。”莫兰又站起来,“还有蛋糕,我去厨房拿一下。”莫兰忙忙碌碌的,倒真像是一个居家的小妇人。陆易阳心中感叹生活让一个人的改变竟然如此之大。以前刚认识莫兰的时候,她就像是个骄傲的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有些傲娇,有洁癖,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那个时候,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她好像还有些瞧不起他没有想到现在昔日的公主竟然还会下厨房做菜这一切,都是他害得陆易阳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这一层,他的神色一黯。“阳,你好像很不高兴呢。”莫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悄无声息的,把陆易阳吓了一跳。“没有。”陆易阳正色道,“我只是想到以前的你其实,你的变化”他看到莫兰脸色变了,笑容也有些勉强,就住了嘴。他这等于是在揭她的伤疤,而那个伤疤还是他自己给她弄上去的。“对不起”陆易阳说。莫兰却摇摇头:“我不怪你,阳,我早就不怪你了。这是命,这是我的命啊。”陆易阳心中有些郁闷,干脆拿了瓶子把酒倒上:“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你生日,开心点。”莫兰破涕为笑:“好,我都听你的。”干了杯中酒之后,陆易阳抬眼看了一下莫兰,她的眼神直勾勾的,带着笑意,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陆易阳心头一沉,暗叫不好,手脚却已经是软绵绵的。头有些沉,陆易阳晃了晃脑袋,眼前的人儿,一双如水似雾的眼睛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潭水,要把他吸进去,他沉沦的的心一下子飘飘荡荡的,无意识的他的嘴里吐出了那深情的两个字:“梦琪”是你吗梦琪陆易阳醒来,已经是清晨,他昨晚做梦了,梦到跟梦琪在一起。她像只猫一样,乖巧的躺在他怀里,温顺而又乖巧。即使醒来,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