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给叶姑娘准备的醒酒提神粥。”顿了顿,轻声说道,“叶姑娘真是好福气,王爷对姑娘这么细心,真是姑娘良人也。”叶如陌扶额,这个大嘴巴。不过这话她爱听,只是这厮怎么不自己来难道不好意思入闺房怎么会呢两个都一起睡了那么久难道他脑子恢复后,想不起来了,那自己不是亏大了,逮着机会,自己得好好问问。嘴角撇了撇,望向面前沉浸在幸福里的小青姑娘,半晌幽幽地说道,“再好,也比不过林大人哪。”确实,人家放弃了大好的前程和那么多仰慕者,不顾生命危险,守着从天狼谷门人手里逃出来的小青姑娘,这份情义可是千金可比小青嘴角微勾,带起一抹浅笑,“不管以后怎样,这辈子,我是知足了。”神情里,却是充满了无奈。没由来地,一丝伤感涌上了叶如陌的心头,天狼谷一日不除,在世上还不知得害多少人。两人在房内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直到叶如陌收拾清楚,穿戴整齐,用了早膳,两人才走了出去。门外,艳阳高照,鸟鸣雀跃。在这个朝代,无需担心什么污染之类的,自然鸟雀多了去了,抬眸望去,绿树成荫,移步换景,好生惬意。今日,叶如陌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裙,衬的整个人愈发的娇嫩可人,微风徐徐,衣袂飘飘,两人就这样走着,直到遇到从正厅里出来的两人。见着叶如陌,奚辰逸明显一愣,眼里掩饰不住的宠溺浮了上来,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叶如陌的小手,“醒了”叶如陌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人都站在这里了。“嗯,还活着。”旁边的小青姑娘微微一怔,上前来,腰身微弯施了一礼,眉眼带笑,“王爷,叶姑娘将茅根粥喝完了,还嚷嚷着想多喝两碗。”叶如陌扶额,这是什么情况只不过觉得肚子饿了,喝得兴起,多说了句话而已。不知道有种爱,叫做相爱相杀么况且,自己下了那么大的血本,都醉得不省人事了,这厮硬是没说清楚,给自己一个交代。不知什么时候,林韩若和小青已经离去,回廊上只留下了两人,一般这种情况,云鹤也会有多远滚多远,不想在这里污了王爷的眼眸。他知道,在王爷眼里,有叶如陌的地方便是美景,其他的都只是美景里多余的。“吃饱了没有”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惑,让人忍不住联想翩翩。暗红色的织锦长袍,俊逸修长的身形,妖魅似的容颜,无一不透着男子的魅力。有那么一瞬,叶如陌真的不是很明白,奚辰逸以前的那些传闻是怎么来的事实证明,流言不可信。之所以这样,要么是另有所图,故意为之,要么是有人泼脏水,总之本人与流言背道而驰。“吃饱了。”叶如陌低唔了一声,在这样的奚辰逸面前,真是毫无免疫力。也是,人家暂时也没有犯什么原则性的大问题。再一次证明,颜值高得到的同情心也多。“既然这样,我们就早点出发,根据小青姑娘所说和我们收集的情报,天狼谷总部很有可能就在漠北。无极门已经将漠北地区翻了个底朝天,只有一处地方没有去,死亡谷。那一处杳无人烟,地面上尸骨林立,传说有进无出,久而久之恐惧感深入人心,没人敢去了。”奚辰逸手扶叶如陌双肩,神情淡定,轻声说道。这么古怪的地方叶如陌心底没由来地一颤,这么快,还想着多秀几天恩爱呢。怔愣间,林韩若和小青姑娘已经收拾好,拎着一个大包袱走了出来,两人也进房换了寻常行商衣物。再出来时,都像是变了一个人,脸上污渍随处可见。牵着手里的骆驼和马匹,成堆的货物压在骆驼上,远远望去,俨然一行从内陆风尘仆仆赶过来的商旅。奚辰逸嘴角微勾,带起一抹笑意,“走吧,今日,我们去探一下死亡谷。”易装后的他,换上一身寻常蓝色粗布褂子,脸上抹了些锅底,显得肤色黝黑了些,嘴唇上沾了少许八字胡须,一下子从翩翩公子变成了粗壮汉子,眉宇间的英气依旧未改,惹人心醉。叶如陌跳起身,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胡须,没想到还挺牢的,免不了又是一番嬉笑吵闹,也算是冲淡了些,随之而来的恐惧。出了门口,远远地便瞧见那里停着一溜烟的马匹和骆驼,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一旁,神情恭敬,像是静候已久。无极门门主叶如陌疑道,难怪奚辰逸这么淡定,一路而来,定是无极门都已给他打好了基础。都说天狼谷神出鬼没,无极门又何尝不是按照先前和林韩若的思路,为了不打草惊蛇,一行人直接以行商的身份进入死亡谷,毕竟沙漠无情,在风雨里迷失方向的情况,是很常见的。上午出发,有了门主的带路,一切似是变得很顺利,为了配合那些走路慢腾腾的骆驼,马队很慢。日头太毒,蒸烤得人发晕,旋风阵阵,卷起黄沙如烟,打着转在沙漠上飞跑。初时,叶如陌走走停停还有心情欣赏沿途的美景,啧啧声不停。最后,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路上马不停蹄,除了沿途的补给,为了保持体力很少说话,晌午已过,大漠里风起了,不似先前蒸包子似的,现烤,也暗暗地松了口气。突然,一侧,门主嘶哑地声音传了过来,“快看,死亡谷,到了。”叶如陌循声望去,沙丘似的沙漠里平空出现了一条通道,与先前所见波浪似的沙丘截然不同,两边沙石成墙,像是一条天然屏障,挡去了周围的沙尘暴,通道口上隐约可见森森白骨,触目惊心,惊悚骇人。死亡谷101 迷失落日的余晖给沙漠涂上了一层红色,灼人的热气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是徐徐拉开的昏暗的天幕,把整个沙漠都笼罩了。走了这么久,终于听到门主冷月开口说了句话,只不过这话太过惊悚。原本身心疲惫的人们骤然提高了警惕,死亡谷,连同天狼谷魔鬼一样的存在,叫人如何不生出警戒之心。脚步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远远望去,就像是沙漠里一群迷路的商旅突然望见了前面的防风沙石墙,正迟疑着是否过去歇息。天然屏障突兀地立在波浪起伏的沙丘里,落日余晖,残阳如血,徒增了几分苍凉和悲壮。“快看。”林韩若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手指前方。紧攥的心口因这一声,徒增了几分欢喜,大家顺着林韩若所指方向望去,通道左侧天然屏障的正前方,是一片小小的绿洲。大家面色一缓,心情欢畅,脚步快了起来。走了一整天,目及之处,遍地黄沙,大漠荒凉所带来的新鲜感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审美疲劳,蓦然见到一片绿洲,仿若久别家乡的人,突然在异地见到亲人,那种内心狂喜,无法用言语描绘。一瞬间,似是身体所有的潜能都用了上来,特别是云鹤几乎是甩开膀子往前奔去,叶如陌也不甘落后,往后面追了过去。为了防止沙尘烫伤脚底,穿着厚厚的皮靴,都快把脚给硌伤了,脸上蒙着层层的防沙面巾,快把人给憋死了,真想一把跳入清水里,将这些东西取下来,好好地洗上一番。连蹦带跳,面露欣喜,脚步踉跄,是这群人的真实写照。冷月在整理行装,奚辰逸脚步停驻,抬眸,望向死亡谷方向,俊逸的脸上戴着防沙面巾,表情晦暗未明,一身普通的行商布衣,仍然掩饰不住与生俱来的贵气威严,不是领队胜似领队。这是一片不大的绿洲,一汪清泉清澈见底,周围红柳依依,给这广袤无边的沙海平添了一种别样的风情。清水边,林韩若双眸闪着异光,俯下身捧起清水正想往嘴里去。突然,叶如陌一声冷哼,“慢着。”声音隐着一丝惊慌,落入每个人的耳里,也把冷月和奚辰逸引了过来。错愕间,林韩若抬眸,迎向叶如陌惊恐的眸子,疑道,“叶姑娘,怎么了”“别喝,水有问题。”水有问题林韩若、云鹤和小青姑娘闻言,向四周望去,绿木成荫,和风习习,林木沙沙作响,一片生机盎然之象。怎么会有问题云鹤与叶如陌接触多,见识过她的做事手法,知道她平时大大咧咧,但是做起事来还是有板有眼,当下,停下了手中饮水的动作,望了过来。“你们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同”不同三人闻言,再次望向四周,和面前清澈见底的水,纷纷摇头,表示不知。这时,冷月和奚辰逸已经走了过来。叶如陌负手而立,抬眸,望向四周,“难道你们没有觉得这片绿洲太过诡异,一般说来,沙漠里这种绿洲相当少见。”云鹤和林韩若纷纷点头,确实,走了快一整日,也就见着这片绿洲,要不怎么会像是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沙漠里,自有一套生态系统,通俗来讲,就是各种依附这片沙漠存活的动物,你们说,它们需要水吗为什么这里不见半只动物,哪怕是蜥蜴。”蜥蜴是沙漠里最常见的一种动物,几乎随处可见。众人似懂非懂,背脊处徒然升出一番凉意,望向四周,风声赫赫,枝柳摇曳,不曾听到半点虫鸣声,周围死寂一般。水,清澈见底,定睛望去,未曾见到半尾小鱼,或是其它生命迹象。林韩若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不是叶如陌叫住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谁也预料不到,或许喝上一口水,就一命呜呼了也说不定。一侧的奚辰逸,抬眸望向叶如陌,眸光里多了几分欣赏。叶如陌浑然不觉,眉头紧蹙,总觉得这里面有一些什么蹊跷,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云鹤和林韩若悻悻地站起身,从骆驼上解下水袋,倒出一点水洗净了刚才沾了泉水的手,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空欢喜一场,还连带着耗损了原本不多的饮用水。沙漠的天气,就像是孩子的脸,原本好好的天色,突然间远处似是灰蒙蒙一片了,风声鹤戾,刮的人脸上生疼,旁边的骆驼跪了下去。“不好,沙尘暴要来了。”冷月一声疾呼,已经返回紧攥马匹缰绳,驱赶着骆驼重新起行。沙尘暴叶如陌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身子往奚辰逸靠去,从来没有经历过,在自己的印象里,威力仅次于海啸、地震。就算死,身边拉着个俊王爷陪葬也不错,说不定后世考古学者发现了,还得将两人编出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奚辰逸感受到叶如陌的紧张,握住了她的小手,一股温暖自手心传来,心安定了不少,侧目望向奚辰逸,防风面纱下,他的表情晦暗未明。两人就这样牵着手,配合着冷月驱赶着骆驼。林韩若拉着小青姑娘急急赶了过来,“我们现在去哪里”“去防风沙石墙。”风声凌冽,冷月面纱飘扬,高声喊道。林韩若来不及系上防沙面纱的脸上顿是臭臭的,这不是说,现在就要进入死亡谷说好的,今日只是前来初探情况虚实,不料还刚开始便来了沙尘暴,如果不是沙漠的天气非人力可扭转,真的怀疑是不是死亡谷的神秘力量在作祟。来了晋州这么久,一直在暗地里调查天狼谷,自然对这周围的情况有所了解,死亡谷向来没人敢去,偶尔有商旅不小心进入里面,都是有去无回。久而久之,大家广为流传的几个版本里,就有里面住个恶魔或邪灵之说,进去的人自然是冲撞了这些恶魔或邪灵,才会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周围的游牧民族向来以胆大著称,但是对于死亡谷,别说是一探究竟,就是平时聊天时,都小心谨慎,生怕冲撞了神灵,惹来杀身之祸。原来晋州城里,有个胆大的汉子自恃对沙漠了如指掌,人称“三猛子”,技高人胆大与人打赌,只身进入死亡谷,侥幸活着回来,说是自己在那里见着一些人,身手矫健,没过几天,便在家中无缘无故跳井身亡,至于他原来说过的那些话,人人只当是惊吓过度的胡话。自己是一介书生,平时擅长于舞文弄字,这一次为了小青也是铤而走险,只是心里仍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