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倒不是怕安淳听去,而是这丫就是个没脑子的货,谁对她好,她恨不得把心都给人家,她要知道谁有可能害了自己,你信不信,明天这丫就能横眉冷对人家。“事情没查出来,你别太激进,咱俩现在是合伙人,你丫太激进就能让咱这生意赔的血本无归”狄笙拿起身后的靠背仍在安淳身上,你看看她现在的那张脸,恨不得把左梵音给吃了。“哦”安淳其实也怕,被人背后下了刀子,她也不敢跟阎策说,阎策最近工作上的事儿本来就多,刚她来的时候,人在书房整理文件。跟婆婆说,她更不敢,这点儿上,她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婆婆对自己再好,她始终是婆婆,她要说了,估计婆婆心里得有膈应更何况,这种私密的事儿她不想让婆婆知道。好在有狄笙刷地,那泪就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怎么了,这是,刚还好好的呢”狄笙赶紧抽了几张纸走到安淳身边,她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安淳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人都哭得噎住了,抖着肩膀抽泣“好了,好了,有我在,放心”安慰了好一通,人才算是止住哭声。哭声止了,古影递了一杯水过去。等安淳情绪彻底好了,古影一刀见血的问道,“你都听谁说了华美妇科医院去的时候有没有跟谁说过”安淳眉头一蹙,“邵静她妇科好像不太好,近期打算要孩子,想找一家好一些的医院看看,我也是无意间在去茶水间的时候听她问赵姐赵姐说她以前也是妇科不好,就是在华美给看好的去之前我没跟任何人打过招呼,这种事情我怎么好意思说”狄笙跟古影对视了一眼,是巧合还是就是她俩故意在安淳面前演了一出戏这时候,任何人都值得怀疑客厅里一时静了下来,三个人都沉思了下俩。狄笙起身绕着客厅走了一圈,慢慢踱步走到落地窗前,忽地看到一个身影匆匆忙忙上了车,紧接着,后面跟出来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是宋淑梅,狄笙眼眸微眯,刚才的男人还阎绅,她转头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他现在干什么去如果放在以往,或者今天以前,狄笙根本就不在意他的行踪,可现在,她不在这样想了,她要一点点摸透这个家里的人,她不能帮阎狼拓张疆土,最起码不能当他的累赘。宋淑梅见车子走远,才反身走回主屋。最近阎绅总是匆匆忙忙的出去,还有,那个叫什么慧倩的女人,这些对她来说都是谜团。忽地,她唇角一勾,转身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半杯水后,唇角的弧度咧开的更大,“我想到一个办法”古影眉头一挑,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安淳:“快说,快说”“将计就计”狄笙越想越觉得这计策甚是可行。古影唇角淡淡勾起一个弧度,“甚好”“什么将计就计,哪个计,怎么就计什么甚好,说点儿我能听懂的话”老话说的好,火炭没落在谁脚上,谁就不知道疼,这火急火燎的疼让安淳完全没了理智,完全就捉摸不透两人话里的意思。狄笙笑嘻嘻的看着这人干着急,又喝了半杯水才故作高深的开口,“这将计就计最熟悉的典故就是三国演义中周瑜对蒋干的计策”安淳一个冷眸扫了过去,谁要她卖弄学问了,狄笙悻悻一笑“好好,我言归正传,所谓将计就计说的是,利用对方所用的计策,反过来对付对方你看,既然幕后人不知道你已经发现了她的谎言,那么,你就假装不知道这是谎言,暗地里偷偷的寻找良医看病,ta既然设了这么一个局,就是想看着你离婚,离开阎家但结果是,你不但没有离婚,离开阎家,反而还把这件事儿给隐瞒了下来,你说她会怎么办”“她会站出来把这个消息抖搂出来”安淳恍然大悟的说道。狄笙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她就说这人没脑子吧古影无语地抚了抚额头。知道安姐姐也就这智商,狄笙直接揭秘,“她肯定会四处散播消息,到时候,我们只需要查找源头就行了”安淳嘿嘿一笑,狄笙勾了勾手,三人一逗头,事儿就这样商量定了。安淳临出门的时候,狄笙特别又嘱咐了一句,“不管你看着谁像是凶手,没有我最后的断定,绝对不能露出任何马脚,你听到了吗”安淳比了个ok的手势走了出去。关于她怎么搞定的她家策哥哥,狄笙现在没心思过问。“你是为了安她的心吧”古影看了眼有些疲倦的靠坐在沙发上的狄笙,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里,现在她越来越觉得狄笙有味道了,咋看时平平常常,甚至她会觉得狄笙配不上狼爷,接触以后她给人的感觉温温润润,一起相处很舒服,而现在却神神秘秘,总能在很不经意间让你忽然觉得她不是你眼中所见到的那个她,越相处,你就越想挖掘她,越挖掘,你就越想靠近她越靠近她,你就会突然发现,她在不知不觉间把你带到她的世界去了,就像现在她古影为什么会留下是因为她感觉狄笙有话想单独跟她说,可狄笙有表现出来吗没有是她自己的猜测只是这猜测确实是狄笙的目的。心有灵犀不。是她早在不知不觉间被狄笙的个人魅力所折服狄笙慢慢的喝着杯子中的水,古影说自己的这个计策是在安安淳的心,是吗她摇了摇头,抬头看着古影,“只是一举三得而已”古影眉头一挑,三得不是两得、171 狼爷赐名:野兽安腾北野教授狄笙慢慢的喝着杯子中的水,古影说自己的这个计策是在安安淳的心,是吗她摇了摇头,抬头看着古影,“只是一举三得而已”古影眉头一挑,三得不是两得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狄笙,她知道,狄笙的话没说完。狄笙捏着手里的名单,阎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除了她排除在外的,每一个都有嫌疑,停了好一会儿,她慢慢开口,“用这个方法找幕后的人确实很慢,但也不是没效果,安淳不孕的事儿,你放心,很快就会传出来,如果我没猜错,这消息一定是从佣人那里传开的,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们真能把幕后人给逮出来,这是第一得;你说我是用这个计策安安淳得心,对,这就是第二得,我跟安淳认识的时间虽然不久,但是她性子极其单纯,向来有一是一,有二是二,不会掩盖情绪,如果没有这计策,她会惶惶不可终日,甚至会直接对左家人开刀,还记得那天在医院吗她一直不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她怕一开口就暴漏了自己的心绪,我敢断定,她当时一定想着怎么报复左璇还有今天,她开口就认为害她的人是左璇,如果早上我们不找她谈话,跟阎策的婚,她离定你以为离了婚就完了,她安淳就会找一地儿默默舔舐伤口不会,越是单纯的人就越容易极端,报复左璇才是她离婚的第二个理由,阎怡凤这些人,她得罪不起,我只能安她的心。你很好奇第三得其实第三得才是我这个计策得最终目的。消息散布以后,这宅子里的佣人自然会各成一派,到底会有几派,谁跟谁一派,这是我想要看到的”“你怀疑幕后人在佣人里”古影眉头紧蹙的看着狄笙。狄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说了,这个计策不是为了幕后人而设定的,是为了这些佣人”佣人古影咬了咬下唇,忽地,她眼眸微眯,“你想在佣人中安插眼线”“不要这样说嘛,我这叫丰满自己的羽翼”狄笙伸开双臂做了个展翅欲飞的动作。噗呲一声古影笑了出来,坐在沙发上的狄笙忽闪着胳膊,怎么看都想扑腾扑腾找窝的老母鸡。“你笑了你笑了,古影,你以后要多笑笑,这样才好看嘛”狄笙第一次见古影笑开怀。古影刷地僵住了,很不自然的开口转移话题,“你想怎么做,需要我做什么”“两件事,第一是观察,第二是调查这两件事做起来,你比我要方便而且不容易引起这些人的注意力。其实佣人在豪门家庭里占很重要的一个因素,他们要是兴风作浪起来,绝对有翻江倒海的能力,不管什么样的佣人,都不能小觑,哪怕是花园里整理花草的,负责打扫庭院卫生的,如能为己所用,他一定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当然,如果不能成为我们的人,就更要调查清楚,说不定关键时刻他更能为我们带来惊喜”狄笙很成功的被转化了话题,这是她第一步要做的事儿。“好”古影隐隐带着兴奋,她似乎狄笙身上看到了所谓的当家主母的样子。“还有,华美医院的事儿也要查,我觉得应该从华美查起,安淳说的公司赵姐和邵静的可能性不大,不过依旧得查,毕竟公司里出过李梅和苏琳琳,只是觉得有些炎凉”狄笙有些倦怠的靠在沙发上,下意识看了眼时间,竟然十一点四十五了,她赶忙站了起来,对着古影说道,“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休息吧我光顾着说话了”古影倒没推搪,她就是觉得狄笙可能有些累了。送古影出去以后,狄笙回了客厅,拿着杯子又给自己倒了杯水,看了旁边的咖啡吧台,她没忍住的给自己煮了杯咖啡煮是煮了,她倒是知道自己不能喝,只是把杯子端到茶几上,自己静静的靠在沙发上,在咖啡的香味中放空思维十二点半,狼爷准时回来了。沙发上,狄笙早由刚才的靠坐变成了蜷缩。小小的身子,如同她肚腹之中的狼妞,静静的窝在沙发里。阎狼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她就这样什么都没盖的就睡了,睡了多久了虽然客厅的温度不低,但是这样睡着很容易感冒的。他轻轻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余光瞥见了茶几上的咖啡,冷冽的脸上淡淡柔和了些,这个小东西,竟然也学会馋咖啡了狼爷刚迈开步伐,怀里的人就迷瞪瞪睁开了眼睛,声音里透着娇懒,“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嗯,在酒店陪沈上说了会儿话,怎么在沙发上睡了”狼爷情不自禁的俯身亲了亲小女人小巧可爱的鼻头。“闭目眼神来着,谁知道就睡着了”狄笙有些撒娇的抬起胳膊揽着狼爷的脖子,人懒洋洋的往狼爷胸口蹭,努力汲取着男人身上她最熟悉的味道。阎狼忍不住闷笑出声,抱着人晃悠了两下,低声问道,“陪风哥儿在哪儿吃的”“麦当劳风哥儿玩儿的可开心了”狄笙絮絮叨叨的说着小家伙都吃了什么,玩了什么,“对了,我们还碰到安腾北野和陆若休了陆若休的性格太好了被古影欺负成这样她都不记恨”笙妞说着来了精神,对陆若休简直是大赞特赞,只是狼爷似乎后面的话没听进去多少,他眉头微蹙,又遇到安腾北野了这个安腾北野怎么就阴魂不散她媳妇怎么去哪儿都遇到他“阎狼,喂,你想什么呢,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狄笙拍了怕狼爷的肩膀,蹙着眉不满的喊道。“嗯你说什么”狼爷直接把人抱进了浴室里,单手打开了浴缸的按钮。笙妞翻了个白眼儿,感情她白说了今天吐沫星子消耗量极大,她也没再啰嗦那么多,直接进行了最关键的问话,“我说,下次咱们三口一起去,你不知道,点餐的时候,有个爸爸把小男孩驼在肩膀上,咱风哥儿各种羡慕的看着,当时我就想着你要在就好了,后来遇到安腾北野了,我也没好意思让人家驼着风哥儿再说,他长得也不适合驮着孩子在那样的场合排队,下次你去,你驮着咱儿子,好吗”狼爷怔怔地看着笙妞,黑眸一闪不闪,一动不动的看着。“又怎么了你不会又走神了吧我可不想再费唾沫星子了,今天我说的话已经严重超标了喂,答不答应啊”狄笙真不知道这爷犯了哪门子邪,今天老走神。狼爷这次还真就没走神,他现在是心里各种不满,你听听他媳妇的这话,什么叫安腾北野长得不适合驼孩子在那种场合排队,他长什么样了也没见他比自己多长一个鼻子一只眼,再说了他长得不适合,那自己怎么就长得适合驼孩子了难道自己在她心目中就是一头驴的形象吗更让他不满的是,她说自己说话严重超标了,跟谁说的话自己才进门还没说两句话就超标了,肯定是跟那个来自日本的野兽说多了。对,狼爷瞬间舒坦了,这名字好,野兽他不是教授吗“不去”狼爷也有脾气,看了眼浴缸的水快放好了,这才把狄笙放了下来。笙妞后知后觉的发现狼爷吃醋了,这丫就爱吃安腾北野的醋他还真当自己是个香饽饽,人安腾教授能喜欢自己这样的人千万不能让人知道这事儿,要不然这人还不丢大发了。“不去”狄笙由着他给自己脱衣服,忽地逗起了狼爷。“不去”狼爷随手把衣服放在衣框里。“哎,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勉强你了”狄笙一副惋惜的进了浴缸里,自言自语道,“要是安腾北野驮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