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伸进了自己的一只鼻孔里,抠了抠,转了转,捞出一大团鼻屎,然后几根手指并用将其揉作了一个小团,再把它放在大拇指上,用食指潇洒地弹掉,接着再让小拇指伸进另外一只没有被照顾到的鼻孔如法炮制地将另外一只鼻孔清理干净并为鼻屎找到了最好的归宿,邹逍才满意地运动胸腔吸进了几口空气,脸上的神情岂是一个“爽”字了得。看的慕嘉白一阵恶寒。“还是算了吧。”慕嘉白喃喃地说着,默默地把头转了回来。如果自己变成这样,那该多恶心。而且长成这样的话裴非肯定不会上一个比他自己还黑、肌肉还吓人、还高大的男人吧。“什么算了”司空耳尖地听到了慕嘉白的自言自语。“没什么。”慕嘉白说。晚上的时候慕嘉白依旧是一个人去浴室洗了澡,与从前不同的是他回来的路上都是哼着歌的。一想到明天就是周六他就抑制不住胸腔中心脏的悸动,一直到回到258寝室他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寝室里,司空和张学辰都在床上躺着,常海丘还是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唷,嘉白今天心情怎么那么好”张学辰稀奇地说道。“阿白这一星期心情都好得不得了。”司空接口。“哈哈,”慕嘉白笑笑,把洗浴的东西塞进床底下,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对张学辰说,“明天晚上我要出去,不用给我留门。”张学辰还没回答,司空听到这话却反应很大的样子,慕嘉白话音刚落就问慕嘉白:“你要去哪儿”“没去哪儿。”慕嘉白说。“啊,好的。司空你也总别管人嘉白的私事啊,”张学辰说,“话说嘉白你出的去啊”“啊什么叫出的去”慕嘉白愣了。“你不会忘了吧,”张学辰说,“学校是全封闭的,除了放寒暑假和国定假期平常都不让出去的。”“哦”慕嘉白木愣愣地应着。糟了,他兴奋过头了,连学校平常不能随意出去的规定都忘记了慕嘉白摸了摸裤兜里装着的手机,接着打定主意站起身就往外面走。“你又去哪儿啊”慕嘉白听见司空在背后嚷嚷。“去打个电话。”慕嘉白走到走廊里后就拿出手机开始拨号。慕嘉白打的是他的爷爷慕捷的电话,辛叔曾经把爷爷所在军区的电话告诉慕嘉白让他记住,以防不时之需要打过去,但慕嘉白以前从来都没有用到过。电话那头“滴”了一会儿,就被人接了起来,一个年青男声从听筒里转了出来:“b市大军区分机二十五号,请问您找哪位”“我找慕司令。”“找慕司令”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梗了梗,毕竟一般都不会有直接打军区的电话过来找大军区司令的人,“请问你是谁”“我是他的孙子慕嘉白。”电话那头一段沉默,看来那人应该是去联系上级了。过了好大一会儿电话那边才传出声音来:“好的,我帮你转一下分机。”“谢谢。”慕嘉白话音刚落,手机里就传出一阵阵电子化的女声说出的“分机217”、“分机281”、“分机331”、“分机409”慕嘉白只好耐心地等着分机一个个转过去。一直转到“分机888”电话才被重新接起,手机里传出慕嘉白的爷爷那苍老威严的声音:“是嘉白吗。”“是的,爷爷。”“有什么事吗。”“爷爷,能不能帮我”慕嘉白迟疑了一下,说,“办一份能随时出入学校的证件。”“为什么会想要这个。”“总是呆在军校里还挺闷的,想有时能出去走走。”电话那头一阵难耐的沉默。在慕嘉白以为无望的时候慕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可以。明天早上你就会拿到了。”“谢谢。”然后慕嘉白就听到手机里传出一声沉重的叹息。“祖孙之间说什么谢谢呢。”不知怎么,慕嘉白从这个强大的老人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叫做落寞的东西。“爷爷再见。”电话那头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便是一片断线声。慕嘉白把手机重新塞回兜里,突然就很想下去走走。他下了楼梯来到外面,此时天色已经比他洗完澡回来的时候本就深的色调还沉了点了。s市是大城市,是全国交通、工业、贸易最为高度发达,环境质量也日渐下降,也就学校所在的s市郊区还能看到点星星了,这点s市倒是和首都b市非常相像。慕嘉白抬头看着头顶上的黑幕上挂着的一颗颗星星,感到了一丝迷惘。有一颗星星长得比其他星星都大,准确的说应该是光芒比其他星体都耀眼,发出的光芒不仅扩散的更大,而且还透着蓝色,看起来很特别的一颗星星。今晚他能看到这些星星,那一年后、五年后呢这些星星、和这颗蓝色星星,会按照什么样的轨迹,再次闪耀在哪里的夜空中呢慕嘉白不知道,也没有人会知道。慕嘉白只知道他现在做的一切都非常的反常,他现在会做的事都不是以前的他会做的:说谎,意气用事,违反校纪校规,滥用爷爷的权利谋私这些都不是他应该有的,这些都不是。只是因为军校的环境造就的吧,身边都是些粗鲁的人慕嘉白看着星星想来想去还是下了这样的结论。最后看了一眼挂在天上的那颗蓝色星星,慕嘉白笑了。他对那颗星星挥了挥手,才转身走进了寝室楼。进入了寝室楼后慕嘉白好笑地发现刚才的行为似乎有那么丁点幼稚但是他也不在乎“如果十年后那颗星星还能回到这里就好了。”这也代表着十年后的他还是现在的自己。、再会学校旁边的确有个冷饮屋,如果不是裴非说,慕嘉白或许还不会知道有这个地方。ice冰屋就在学校旁边的一条街上,可它的门面很隐蔽,就是一扇精致的小木门,外面挂个漂亮的小木牌ice冰屋。周六晚上慕嘉白靠着早上拿到的证件出了学校,找这里也是找了半天。他推开门的时候牵动了门前吊着的风铃,一阵银铃般的风铃声响过之后,慕嘉白发现里面很宽敞,和外观留给人狭小的印象完全不同。整个冷饮屋看起来倒有点像是咖啡馆,有个很大的黑色吧台,后面林立着放着几个玻璃窗的木柜子,装修的格调是暖色调的,颇有中世纪的风格。即使是现在的这个点也还是有客人坐在里面,有男有女,多数是情侣。慕嘉白随便找了个空桌就在那儿坐了下来。看着周围的人慕嘉白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格格不入的样子。可这样的感觉也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一个人就站在了他的旁边。“是第一次来吗”是个男人,声音很柔和。越是柔和的声音越是让人容易失去防备。“啊嗯,是啊。”慕嘉白慌忙地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侍应生衣服的男人正弯着一双温柔眉眼朝他笑。“啊,一个人吗”男人说着把手上的单子放到慕嘉白眼前的桌上。“有约了人。”慕嘉白低下头去看单子。男人看见慕嘉白看了有一会儿了也没敲定,便问他:“不喜欢吗”“啊我”慕嘉白眼睛盯着单子,“不太喜欢吃甜的。”“不喜欢吃甜的啊嗯,这有点伤脑筋呢,”穿着侍应生衣服的男人思考了一会儿,突然两手一拍,“有了。”“啊”慕嘉白有些奇怪地抬起头看向那人。“我知道该给你拿什么了。”男人的眉眼依旧弯弯的很柔和。他收起桌上的菜单,对慕嘉白说:“请稍等。”“唔。”慕嘉白怔怔地看着男人抱着单子走开。正常人听到有客人这么说大多都会说“既然不喜欢吃甜的来冷饮屋做什么”吧。而且冷饮屋不是卖的冷饮么没有冷饮会是不甜的吧。真是个奇怪的地方,连侍应生都那么奇怪。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那个男人又带着笑容端着盘东西过来了。“这是您的冷饮,请慢用”放到自己面前的冷饮装在一个造型艺术的杯子里。冷饮的下半部分是火焰般的蓝色,上半部分又卡着柠檬黄色的冰块,漂浮着染成柠檬黄色的西米露,杯子壁边上插着一支吸管。“这是”“是一种组合冷饮哦。”“那下面蓝色的是什么”“唔,这个啊,”男人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那蓝色的部分,“这是玛格丽特哦,一种很好喝的鸡尾酒。”慕嘉白注意到男人伸出的右手,男人的手指白皙而又细长,手型相当漂亮,美中不足的是手上有一道很大很深的疤痕,一直从手背划拉到袖子里面,也不知道这个伤疤到底有多长。“呃酒”慕嘉白说,“这不是冷饮吗”“还是冷饮没错啊,所以它并不是最主要的,”男人笑了,手指点在柠檬黄的部分,“颜色看起来很棒吧尝尝看。”慕嘉白盯着眼前的冷饮看了几秒,迟疑了一下,两只手伸出来握住了杯子,把嘴凑了上去咬住吸管。入口的味道怎么说呢。慕嘉白觉得很奇异。是一种酸酸的味道,第一口会觉得酸的有点过分,接着慢慢的嘴里有种被点燃的错觉,就像浓烈的酸味包裹着一团熊熊之势的火焰一起燃烧,又在同一时刻一起消失殆尽到最后是一片清凉,清凉的让人无比舒爽。“很棒吧”慕嘉白听到男人问他。慕嘉白放下吸管,抬起头认真地说:“是啊。它叫什么名字”“执念,”男人看着慕嘉白,眼神突然变得很意味深长,“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什么”“呵呵,没什么,”男人表情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约的人还没有来吗”“嗯,是啊,”慕嘉白说,“我来的早了。”“那个人对于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吧”男人说着看了慕嘉白对面的那个椅子一眼,“我可以坐在这里陪你聊聊天吧”“我是无所谓啊,”慕嘉白又吸了一口杯中的“执念”,“要有意见的话应该是你的老板吧。”“哈哈,”男人便笑便在慕嘉白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后一支手撑在桌上支着下巴看着慕嘉白喝,“他不会有意见的”“你怎么知道”“因为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啊。”“你就是”慕嘉白上上下下打量了男人几眼,“可你还穿着侍应生的衣服。”“啊,这是因为侍应生和老板都是我啊。”男人说。慕嘉白直起腰板看了看周围。的确,整个店里面没有第二个人和眼前的这个人穿着同样的侍应生衣服了。“那挺厉害的,”慕嘉白说,“地方那么偏僻,生意还能那么好呢。”“谢谢夸奖,”男人笑眯了眼,朝慕嘉白伸出右手,“初次见面,我是ice冰屋的老板肖贤。”慕嘉白只迟疑了一会儿就伸出了右手与之交握了一下后放开:“我是慕嘉白,隔壁军校的学生。”“你是隔壁军校的”肖贤看起来似乎有些惊讶。“是啊,”慕嘉白拿着吸管在杯子里搅了搅,抬起头看肖贤,“不像”“的确不像。”肖贤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慕嘉白发现肖贤很喜欢做摸鼻子这个动作。慕嘉白也不回答他,自顾自的继续喝冷饮。“怎么生气了”肖贤问。“没有。”“真是口是心非啊,”肖贤说,“明明脸上就写着我在生气嘛”有那么明显么慕嘉白摸了摸自己的脸。“你看起来不太像军校里的,是因为你长太帅了嘛”肖贤说。平心而论肖贤是个很会讲话的人。对于男性,“帅”这个词儿本来就是无往而不利的利器,特别是对于慕嘉白这种看起来有点女性化的男孩子。慕嘉白还是没有回答他,但是面目表情已经缓和了。这时又是一阵风铃的声音,慕嘉白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门口,出现在门前的人正是裴非。慕嘉白感觉到裴非进来的那一刻,在冰屋里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门口的那一个点上。裴非还是与两个月前一样,不同的是今天他穿了一身休闲装,上身一件卫衣下身一条牛仔裤,如果不是面色冷峻气质犀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大学生。裴非进来后一眼就看到慕嘉白,连带地看见了慕嘉白对面坐着的肖贤。肖贤看见裴非,还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裴非一言不发地径直走过来,站在两人的桌边。“很久没来了啊。”肖贤对着裴非寒暄道。“嗯。”裴非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