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无恙要好好生活”霍靖之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微弱。他并不怕死,尤其是他的启儿丫头还能陪伴在他的身边。乔勒言侧过头去,朝着身边的两个黑头套厉声,“去把她给我拉开动作轻点儿”“不别碰我滚开别碰我”苏启扭打着,挣扎着,哭泣着。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欠霍家的,欠霍靖之的,这辈子都偿还不清了。就在乔勒言再次朝霍靖之抡起那鲜血淋漓的斧头时,苏启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道:“哥,我爱你这辈子,不求能跟你同生,只求能跟你共死你先走我马上就追下地狱去陪你你生我陪着你生,你死我陪着你一起死霍靖之,我爱你”苏启突然的表白,让乔勒言举起的斧头硬生生的给顿住了他侧过头来,寻看着泪流满面的女人,哼声冷笑,“你刚刚说什么”“我说我爱我哥,我要跟我哥一起死乔勒言,你这个大笨蛋,从头到尾,我都在利用你的感情你以为那三天三夜是我心甘情愿的吗你大错特错了我只是为了游说你打消找我哥报仇的心思乔勒言,你就是个大傻子活该被我像猴子一样的戏弄”苏启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她只知道用最最刺耳的话去激怒乔勒言,让他的恨转嫁到自己的身上。只有这样,她才能拖延住时间血流不止的霍靖之,根本就无法再承受第二斧头了那条腿长时间的失血,会残废不说,还会危及生命,会死“哥,你说过,等我完成了任务,你会带我去看电影的还记得那两张电影票吗影片的名称叫对不起,我爱你,我一直保存着,等着有一天能向你表白”“哥其实十四岁那年,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当时你刚刚当上了律师,又英俊帅气又儒雅博学我偷偷给你画过好几张素描,都藏在柜子底下呢”“你这个坏女人,你果然是在利用乔老二的感情你们兄妹俩简直坏透了”米诺越听越为乔勒言憋屈得慌。乔勒言的面目已经开始狰狞,扭曲,到阴霾满布。女人对霍靖之的表白,让他的心一阵紧一阵的刺疼着,像是被刀子狠狠的捅进又拔出“霍苏启,你在骗我骗我放过霍靖之对么既然你这么爱他,那就好好的看着他是如此死在你面前的”乔勒言声嘶斥吼着。“乔勒言,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爱霍靖之他是我的命,是我的一切只要你能放过他,我愿意为了他,做你乔勒言的女人,陪你乔勒言睡觉,伺候你乔勒言你可以用任何屈辱的方式来折磨我,直到你心满意足为止如何”他健步过来,一把卡掐住了苏启的颈脖,乔勒言的每一句话都开始不冷静:“是么即便我现在杀了他,你不还得从了我霍苏启,你真想我那样对你么”苏启就这么盯看着他的眼,不卑不亢,不惧不怕,直到气若游丝,乔勒言才松开了手。可苏启还未缓过气息,她就迅猛的夺过乔勒言手上的斧头,将染着霍靖之鲜血的刀刃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我爱霍靖之至死不渝他死我跟他一起死他生我跟他一起生”密集的示威枪声传来,还有警犬的吠叫声。“勒言,条子已经包围过来了,我们必须撤离。”鬼谷沉声提醒。因为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霍苏启,跟我走,是生路;留下,只能是死路一条”乔勒言锐利着眼眸盯看着将斧头抵在自己脖子上,并溢出鲜血的苏启。“我选择留下陪我心爱的男人一起死”苏启凛然道。一阵枪声响起,脚边的草丛和石块被击中得四下飞溅而起;苏启偎依在霍靖之的身边,抱住他,紧紧的闭上了眼。“来人呢,救命啊来人呢,救命啊”三分钟后,传来了苏启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因为她几乎感觉不到了霍靖之的呼吸。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他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苏启从霍靖之的身上摸索出了打火机,并脱下自己的衣服点燃、下卷1:霍靖之,如果你真想娶你妹妹,那么恭喜你:娶一赠一后来苏启才知道:乔勒言之所以能逃得那么顺畅,是因为翟罡的亲自出马。他不但派来了援手,而且还挟持了孟良品,威逼他一路给他们放行绿色通道。乔勒言是被鬼谷砸晕带离的那时的他,依旧不甘心,不死心。他不想放弃,也不愿去放弃,即便他的心已经被苏启表白的话凌迟得千疮百孔乔勒言被带上了直升机,他眼开的第一眼,便看到了面目狰狞又慈祥的翟罡。还有一旁正泪眼婆娑轻唤着他名字的沈千浓。她被翟罡顺道给救了,因为她的那句:带我一起离开吧,我是乔勒言的嫂子,乔安东的妻子那。沈千浓知道,要是自己留下来,霍靖之跟孟良品他们也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与其让自己的孩子跟着自己过那种任人宰割且担惊受怕的日子,还不如跟乔勒言一起远赴他乡缓缓的,乔勒言睁开的眼又慢慢的闭上了。因为他想见的人,不在连苏启自己都记不清了,自己是怎么煎熬过这三个月的塄。浑身是血的霍靖之被送进军区医院时,似乎连气息都没有了。医生给出的判决残忍到苏启不敢去听:因为失血过多,霍靖之必须做截肢手术才能保住性命苏启深深的知道:对于向来讲究完美的霍靖之来说,截掉他的一条腿,就等同于要了他的命又或许,比要了他的命还要残忍。苏启在手术室门跪了十多个小时,她恳请医生们无论如何都要保住霍靖之的那条断腿等医生们知道苏启并不是伤者的妻子,而是伤者的妹妹时,都为苏启的这份亲情所感动或许是苏启的真挚感动了上天,又或许是霍靖之命不该绝:卫楚楚竟然成功的请到了外科手术界的泰斗人物亲自给霍靖之做了手术。窗帘布是淡淡的紫色,墙壁并非传统的白色,而是让人觉得心头温馨的粉红。在浅紫色的庥头柜上放这一个装满紫色康乃馨的花瓶,走到和病床一墙之隔的客厅,上面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还有一些小吊灯,如此漂亮的房间却散发着福尔马林的味道。一个带着厚框眼镜,穿着白大褂的年青男人走了进来,瞄看了一眼病庥上依旧闭目休憩中的男人,他唇角便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即便是一身象征着正义的医冠,也掩盖不了他痞气的一面。男人叫秦阳,是霍靖之主刀医师的爱子。出自医学世家的纨绔子弟。他跟霍靖之有过几面之缘。霍靖之曾经帮他父亲打赢了一场医疗纠纷的官司。年青男人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被褥下的霍靖之,下之体是寸缕不挂的。左腿要比右腿足足肿粗上许多。但这比动完手术之后那粗肿得没个人样强上很多了男人探手过去,故意使坏的在霍靖之受伤的大腿内侧抚摸了一把,庥上闭目休憩的霍靖之立刻睁开了双眼,然后冷生生的瞪着眼前的年青人。这个叫秦阳的年青男子并没有任何同性恋的倾向,用他的话说:这样的抚摸要比那些医疗器械的检测要来得更加的直观和有效。“装不下去了吧”年青男子撩唇一笑,“你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血管都是我亲手接上的,虽然手术后血液循环还没有能全部流通,但你至少已经有了知觉这就证明我的手术很成功你想装残废欺骗我的感情么”不等霍靖之开口,年青的男人又信口开河道:“其实我懂的,你并不是想欺骗我的感情,而是想欺骗那两个女人的感情”年青男人紧盯着庥上的霍靖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被我一针见血的话说中了吧没话反驳了吧让你口才那么灵光,怎么没砍烂你这张嘴的”“说说吧,我还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成原先的状态。”因为久躺不动,霍靖之白皙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每天闻着那消毒药水的味道,着实让他精神不起来。还有就是那漫无天际的疼痛睡着能疼醒,醒着能疼晕厥。怕麻醉剂用多了对脑子不好,也影响腿部神经系统的恢复,霍靖之是疼醒了再睡,睡着了再被疼醒。但每天面对苏启时,都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含笑模样。“恢复到原先的状况被砍之前”秦阳故意问得这么欠揍。对于霍靖之替他父亲打赢了医疗纠纷的案子,他并不领情。至于原因,或许是他们父子之间在不同医学方式方法上持有的态度和执着。“嗯。”只可惜,霍靖之的脾气出奇的好,好到不跟他一般见识。秦阳微微叹息一声,“虽然你的伤腿大部分的血管被接通,但血液流通并不是很顺畅;而且你自己也能感觉到,你的小腿,还有脚,及脚的末端,越往下,知觉越弱,甚至于有的地方还没有你要知道,你送过来时,已经失血三个多小时了,没死已经是万幸了能保住你的这条腿,更是万幸中的万幸”“但如果你积极的配合我的治疗,跟我家老头子的中庸医学划清界限,说不定还有可能在三个月内慢慢恢复小腿及脚的知觉,至于能不能自主活动,那就要看你自身的免疫力和坚韧力了。能下地行走,那已经是后话的后话,没有个一两年是无法实现的。”“如果你接受了我家老头子的中庸法,别说一两年了,估计你这辈子就只能坐轮椅了”霍靖之凝视着口若悬河且滔滔不绝的年青男子,沉寂了一分多种后,才缓缓的开口道:“你的意思让我当你的小白鼠”“小白鼠说得这么难听天底下哪有像你长得这么帅的小白鼠啊再说了,我的那些出类拔萃技能你也已经见识过了。要不是我亲自给你接通那些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如蜘蛛网的血管筋脉,你这条腿早就已经被我家老头子给截肢掉了”年青男人不削道。霍靖之的眸子沉了沉,“那你进一步的意思是:要我心甘情愿的当你的小白鼠”“对嘞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要不然你从了我家老头子,在轮椅上度过你的残生吧”年青男人是连哄带骗,又连吓带唬。其实他并不是很了解霍靖之。因为霍靖之根本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痞医能够吓唬得住的。“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嘿,你一个半残废竟然还敢跟我这个救死扶伤的大恩人谈条件你真想坐轮椅啊你”“如果你不答应我那你还是另找小白鼠吧”“”年青男人憋劲着,在病房的走廊外,客厅里,一扇手推门之隔的病房里来来回回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咬牙切齿道:“成交”这三个月来,卫楚楚消瘦了很多。曾经英姿飒爽的男人现在只能卧床不起,心疼之余,还有那么点儿恨铁不成钢。要不是因为他惦记着苏启的安危,而是对乔勒言他们来个就地击毙,也不会沦落今天这副凄惨的模样。“楚楚,刚刚秦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我要恢复到能下地走路,简直就是遥遥无期”霍靖之微微轻叹。“靖之,别这么悲观你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你的毅力和决心。”卫楚楚一边安慰道,一边剥来橘瓣喂到霍靖之的嘴边。霍靖之伸手推开了卫楚楚喂过来的橘瓣,沉声道:“楚楚,你还听不明白吗我是不想再拖累你了,懂么跟着我一个残废,你这辈子都完了。更别说有什么幸福可言了”卫楚楚僵化了,喂过去的橘瓣从指间掉下,落在了庥单上。她没想到男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跟她分手“霍靖之,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卫楚楚将手中的橘子丢在了果篮里,“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更没有任何的抱怨,我会等你康复的”“楚楚,你别这样,更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只会更加的心有不安,心理压力只会更大”霍靖之垂了垂眼眸,“我真的不想再拖累你而我们分手,于你于我,都是很好的选择”卫楚楚冷眼看着病庥上这个绝情又绝义的男人。她当然不会相信男人是因为不想拖累自己而要跟自己分手的因为他想恢复自由身,就必须摆脱她因为有苏启在的时候,男人一直是一副积极向上的模样,甚至于对苏启有说有笑。那种说笑,是一直被压抑灵魂的释放,而不是伪装和强装欢颜。为什么到她这里,就变得如此的伤感和悲观了卫楚楚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没有去揭穿霍靖之什么,而是善解人意的说道:“靖之,我不会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你我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女人,而且那样的骂名我也背负不起。”“什么骂名不骂名的,都只不过是世人自扰之”霍靖之抬眸睨了卫楚楚一眼,“如果你觉得主动抛弃我会给你带来舆之论上的压力,那我可以向外界透露,是我霍靖之对不起你,只是想利用你,所以辜负了你。”男人后面的话,应该才是最真实的的确如此,为了霍琛的案子,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