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居一旁,将路让给了眼前这位年轻的过火的玉茗大人率先迈入了大厅。只见这玉茗大人俊俏的脸上一双眸子还维持着呆萌的状态,云游天外,一种人来了可是心神不知何处去的状态,后知后觉的入了客厅之后,方才将目光落在了舞悠然的身上胶着了片刻。“嗯,叫什么来着小京”眼前这玉茗大人一张口就有些够呛,简直就是没把人看在眼里。这刚刚介绍的人。怎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师叔祖,舞大夫,舞悠然大夫。前几日平息了那场乱子所用的药丸子就是她弄出来的。师叔祖你还说,此人的药分析出所用的药与手法不难,难就难在药丸中蕴含的一线生机。你不是说要见见人家,特意跟司徒大人交待过吗”小京提醒道,如同在提醒一个健忘的老者一般,耐着性子说道。玉茗大人恍然大悟。随后转过来望向舞悠然。说道:“原来是舞大夫,请坐。有劳你来一趟,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舞大夫这般年轻就可以制出那般厉害的药丸。佩服佩服。”“玉茗大人客气了。若说意外,我才觉得意外。不怕说句冒犯的话。之前我还以为所谓的玉茗大人,小京口中的师叔祖,至少也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至少也有个十岁的年纪,步履蹒跚而来,哪想到你竟是这般年轻。我还以为你只是所谓的玉茗大人的徒孙什么的。”“你也不大,我今年二十,全名秋玉茗,你呢”“咦,巧了,我也是而是。全名舞悠然。不过这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据说我以前叫童江月,也不知道增加。我曾经因为意外失了忆。虽然后来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舞悠然这个名字,听起来随意点。”“那倒是。反正一个名字,叫什么不是叫,随意就好。不过你之前那些药丸子是如何弄出一线生机的,能不能告诉我”秋玉茗一点都不觉得唐突直言问道,至于司徒尘坐在那那么久了,却是连人家一个正眼都没得到,郁闷的坐在那。舞悠然望着秋玉茗眼中的清澈,看得出他并非因为某些私心才这般问,只是单纯的想知道罢了,一个对于医术一门心思扑进去的人,她倒是不怎么讨厌。“其实也不是大秘密,只是因为我在制药的时候一内力催动,而我对内力本身就拥有着生机存在,也是因此方才在药丸其中蕴含了那么一丝生机,改变了几分药性。”舞悠然一边说着,一边运功催动自己的内力,缓缓送入秋玉茗的掌心,让他清晰的感受到她内力的不同。“好神奇的内力,这简直就是当大夫的一大利器。若是有这种内力辅佐,有些伤势甚至于可以借助这内力中的生机而直接愈合伤口。太厉害了。不如我拜你为师,你教我这种内力的习练方法好不好”秋玉茗说着反抓着舞悠然的手,一脸恳求的望着她。一旁的司徒尘原本淡然的神色,因为秋玉茗这话微微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便也未曾说什么。“这个恐怕不行。”舞悠然摇了摇头拒绝道。“为什么不行难道你是觉得我没资格,还是觉得我拜师不够诚意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我改便是。”秋玉茗不死心的这般说道。“你误会了,不是我不教你,只是这根本没法子教,主要是我的内力是因为意外产生的生机,不是我刻意修炼而来。实在是没法子教。”舞悠然无奈的说道。“好吧。这事情就暂且不提。”“你让司徒公子请我过来,莫非就是为了见我一面,说说我这药中蕴含生机的事情”“也不全是。主要还是想学习你制作的那药丸子,只可惜,这东西,似乎只能成为你一人的成果,别人想要染指都难,除非能够拥有与你相同的内力。唉,看来还是需要继续研究替代之物。”“就这样”秋玉茗把眉一挑,好整以暇的望着舞悠然反问道:“那你还想怎样”“好吧。你想问的都问了,看来也没我的事了。那就暂且告辞吧。”“别忙先。你能够弄出那种药丸,想来医术方面的造诣定然不浅,正好我在想替代的方子,有没有兴趣互相借鉴一下,研究研究”秋玉茗主动邀请道,这可就厅里的司徒尘以及小京都惊讶了。秋玉茗的性子他们都很清楚,唯有得到认同的人,才会被他邀请一同研究医药,除了另外两位院判大人之外,舞悠然居然能够入了秋玉茗的眼,无怪乎这两位都惊讶了。舞悠然自然看到二人的惊愕神情,自然也清楚秋玉茗的邀请恐怕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举动。亦是变相的一种承认。舞悠然想了想,想到了连司徒尘都对秋玉茗这般尊敬,再加之他的年纪与自己相仿,如此一来,岂非表示若是能够得到秋玉茗的支持,说不得赤炎国的事情会更加顺利。“也好。我也想见识一下赤炎国圣医的实力,权当是互相借鉴吧。”“好好好。需要准备下吗一旦跟我一同研究之时,恐怕一时半会是走不了的。你可需要先做点准备”“也好。我要回将军府跟我儿子说一声,不然我怕他会不高兴。”“将军府你儿子”秋玉茗又一头雾水的转身望向了小京。“师叔祖,舞大夫除了是药丸子的制作者,另外还是慕容将军在无名山庄中的那位月夫人,那位曾经治好白阁老的那位大夫可还记得便是舞大夫的手笔。”小京就如同一个记事本般将秋玉茗不记得的事情告知。虽然舞悠然不知道小京是第几次提醒秋玉茗一些事情,不过看状况,这位秋玉茗的记性不太好。又或者该说,秋玉茗能够以这般年纪达到这般高度,也不是没有原因。在他全部心神都花费在医术方面后,其它方面的记忆力有所衰退与反应迟钝倒也成了理所当然。人总有擅长与不擅长的方面,只是秋玉茗在这方面更突出罢了。随着小京的提醒,却见秋玉茗眼睛一瞬间就亮了,甚至略带一丝激动的说道:“你就是那个以特别的方式治好白阁老的那个女大夫难怪,难怪了。看来我的决定是明智的。能够有你的帮忙,一定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研制出来所需的药物。悠然,你干脆就不要回去了,直接住在这,你的事情我让人通知慕容将军,他不会介意的。只要将东西研制出来,你就是一大功臣。我会把所有的功劳送给你。要不这样好了,这太医院提点给你当吧。我实在没时间搭理这种闲杂事情。”“师叔祖,不可。那是皇上亲自任命的,不是说让就让的,若是被人听见传到皇上耳中,那就是大不敬。”小京忙说道,对秋玉茗的口无遮拦真是又爱又恨。“可我原本就没想要呀。若是老头子欠皇帝一个人情,再加上金国的疫病让我很好奇,要不然,我才不来呢。”秋玉茗孩子气的说道,才不管什么敬不敬的。小京那张小小的脸蛋上顿时彻底黑了,那是让憋得。“秋玉茗,这个提点的身份我也没什么兴趣。若是以后有机会,让我参阅一下太医院的典籍,那就感激不尽了。至于职位,我个人还是喜欢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受不得束缚。”“就知道。好吧,若是此间事了,我用身份给你弄个通行证,届时你爱看什么就随你看。反正太医院的典籍我都看过了,虽说有些地方是错误的,不过,也有可取之处,无聊的时候看看也无妨。”第二百六十五章 翻脸“那就多谢了。”舞悠然笑着说道,看着司徒尘那憋得慌的面容,心里头挺乐呵的。从秋玉茗那处离开之时,舞悠然得了他一块身份牌子,可以自由出入此处院落毋须通报,甚至于因着二人将要合作的关系,秋玉茗还特意询问了关于当初如何治疗白老的问题上,对舞悠然的外科手术表示惊叹,真正的将她提升到与他同一个层次的人物,甚至于连那些药童少年们,都一律让他们改口,也称呼舞悠然为师叔祖。原本舞悠然是不答应的,毕竟不是同个师门,这样的称呼很不妥。奈何拗不过秋玉茗的坚持,也只能苦笑着接下了这么一个辈分高的有点吓人的身份。从驿站回到将军府时,慕容烨已经听闻了消息,直接赶了过来,因着司徒尘还没走的缘故,倒是未曾贸然开口。“舞大夫,难得玉茗大人与你一见如故,甚至于将你视为与其同一水平的人物,相信以你的聪明,会很好的掌握到绝妙的机会,创造出绝妙的机会,完成你想完成的事情。当然,虽说借助玉茗大人的身份提那件事情,成功的可能性会高点,却还是不如我之前的那个提议。至于如何做,还是由你决定,我不会干涉。但是,我还是想你可以考虑以我的提议去做,那才是最省时省力的好法子。”“我自有分寸,司徒公子就毋须担心了。”“既然你都这般说了,我便不再多言,告辞。”司徒尘离开了,虽然并未得到舞悠然的正面回答,不过这样已经足够了。“你真的决定留在驿站跟那秋玉茗一同研制虽说他一门心思扑在医道之上,可多少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慕容烨屏退了四周后。一开口便是这番询问。“慕容烨,你为什么认为秋玉茗会对我这么一个普通的女人感兴趣你之前也说了,他是个一门心思扑在医道上的人。你觉得这样一个人的眼里头还有男女之分答案你自己都很清楚。他根本就没那个心思,你不希望我去坦白说就好,别拿别人作借口。你好歹也是堂堂穹天关的守关大将,这种事情有欠磊落。再说了,我看他院子里都是一群长得颇有几分姿色的美少年,看他们绰绰有余了。会来骚扰我才是怪事呢。不过。我也要感谢你的关心。做什么事情,我心中有数,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若是没别的事情。那我准备回院子里,迟些时候还不知道要走多久,需要跟安安说说,不然他会生气的。”慕容烨沉默不语了,而舞悠然等了有点时候,见他不吱声,便以为他这是无话可说。便转身准备离开,却是让慕容羽一把抓住了手臂,如铁钳一般的五指拽着舞悠然的手臂,有些疼。“舞悠然,我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你才能够正眼看我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也很抱歉让你经历了一回那种可怕的事情。我几番忍让委曲求全。只是想要你一个正眼将我看在眼里,为什么就这么难我才是安安的亲爹。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又或者,你的心里有别人,才会对我视而不见。”“慕容烨,你做什么奇奇怪怪的样子,竟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又没否认你是安安的亲爹,更没让你委曲求全过,我怎就没有正眼看你了你真是有些不可理喻。”舞悠然狠狠拽了下手臂,想要从慕容烨的五指中将手臂解放开来。“我怎么不可理喻了就算真的不可理喻那也是你逼得。你看看你都在做了什么。无论是哪个男人来,你都毫不避讳,如今都要搬去跟秋玉茗住一块,你要记得,你是有夫之妇,是一个孩子的娘亲了。你稳重点好不好”啪的一声,舞悠然伸手在慕容谨的脸上甩了一巴掌。“慕容烨,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所谓的有夫之妇更是无稽之谈。我不记得何时嫁给你为妻了。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至于安安,你也没资格跟我提孩子。早在一年多前,万安镇几十里外的那处破庙里,我们两人与你的关系,早就被那场大火烧得一干二净了。你少t用孩子跟我说事。你不配。”舞悠然冷着脸吼了回去,甩开了慕容烨的手,转身朝主院走去,留下一个有些愣住的慕容烨呆呆站在原地。“夫人”戴英与曲音兰见舞悠然回来,不由笑着上前行礼。“阿英、音兰,把安安抱过来,我准备带孩子离开这里。你们是选择留下来还是跟我走都可以。哪怕是回去苏城也行,我给你们足够的银子,不会亏待你们。”舞悠然此话一出,就看得出她心情非常不好。“夫人,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突然说要离开”曲音兰忙问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突然觉得,以前我太理所当然了点,此刻幡然醒悟,女人呀,还是靠自己的好。男人这东西,可有可无。反正我原本就跟那个慕容烨没多大关系。所谓的夫人,也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给我所愿。儿子是我的,我带走便是。我舞悠然还不到非要靠一个男人才能够活得下去的地步。”舞悠然说着直接入了屋子准备收拾东西,带安安离开。“音兰,怎么办夫人明显是在气头上,在这穹天关里,夫人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里就算是住客栈,那花销该多大。安安少爷岂非要吃苦头了。”戴英一脸焦急的说道。“阿英,那你的意思呢若是夫人执意要走,你是留下还是跟着走,亦或是拿了银子回苏城”曲音兰问道,倒是比戴英镇定多了。“那还用说,自然是跟着你走。总不能让夫人一个人照顾安安少爷吧。那岂非要累垮夫人的身子不可。虽说安安少爷年纪小小就非常的懂事乖巧,可终归是孩子,需要人照顾的。更何况,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岂能就这般一走了之,那岂不是太没良心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去收拾东西,与夫人共进退吧。”“好。”戴英与曲音兰达成共识后,立刻入屋开始收拾一些细软与换洗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