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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消息传到风城时,东方祈还沉浸在与希罕儿团聚的喜悦中。说来也奇怪,就在希罕儿进入风城后不久,这风沙天也停止了,而那骚扰风城的几股叛军,也随着这风沙天消声遗迹。就在东方祈和希罕儿商量着是否要返回东方城时,骁骑营的消息终于传到了风城。“全歼”严修忍不住失声痛哭,“孟然啊孟然,老夫对不起你啊。”“严公,请节哀。”“严大将军,我们要替孟都统以及骁骑营的兄弟讨回公道不能让他们白白的死去。”“我们要替他们报仇”几个营的都统,愤愤不平的嚷着,他们见东方祈没有表情,便将目标转向了他:“康王殿下,您可是我们严家军的统领,如今整整一个营就这样说没就没了,还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下,我们不服啊。”“殿下,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殿下,康王殿下”“闭嘴你们要造反吗”严修一声呵斥,几个都统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回去。东方祈看了看围坐在军帐内的几位都统,对着严修唤道:“严公。”“殿下。”“各位都统,本王知道你们此刻很伤心,很愤怒,但你们应该在加入这只军队时就应该清楚军人的职责。服从命令和保护家园。你们各个都是从万人挑选出来的精英,有的身经百战,有的学富五车,本王能与你们公事,是本王的荣幸;本王能成为你们的统领,保护你们便是本王的职责。骁骑营的兄弟,他们的死,本王会讨回来,但不是现在。”“那是什么时候难道等我们一个个都被莫须有的罪名弄死的时候吗”白言的出言不逊,让在场的人吃了一惊。此时,严家军的人早已都知道白都统没有得到康王的信任,这二人不和。即便是不和,但也没有面对面的脸红过,眼下这的确是有些出人意料。“白都统是不满意本王的意见了”“末将不敢,只是这骁骑营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没了,若是战死杀场,那到也死得其所。居然死还要背上叛军的名声,实在是让人气愤。”“那白都统你觉得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泄愤才算是替骁骑营报了仇”东方祈很无语的看着白言,当然他也对严修丢了个很无奈的眼神。师父,你怎么找了个这么哽的人当都统严修知道东方祈是嫌弃白言的冲动与耿直,但这也是他的优点啊。“抓出幕后黑手,给骁骑营的兄弟们恢复名誉。”东方祈特意鼓鼓掌,说道:“说的好,那你觉得要怎么去抓幕后黑手呢”他见白言一时间哑口无言,继续道,“你觉得会是什么人要诬蔑骁骑营他们这样做,你知道目的是什么吗”“末将不知。”白言回答的很干脆。但他丢包袱的速度也很快,“请王爷示下。”“简单的说,骁骑营的死与本王脱不了关系。而且本王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整个骁骑营的死,不过是个开始,之后会发生什么,本王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的最终目标是东国。”东方祈此刻也还只是在推测,他所知道的消息只够他进行猜错,而不够证明事实。他需要时间,同时就意味着,他必须先假装进入这个阴谋中,然后才能寻找其中的破绽。只是他不知道,当他找到破绽的时候,是否还来得及阻止阴谋的发生。又或者,当阴谋成功时,他是否能够全身而退这一切都是未知数。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算17号的,今天的不知道有没有啊,晚上要去打球,不一定来得急更。、第六十二章、突然的口谕结束了与严家军将士的军事会议,东方祈在红秀的护送下返回在地宫的卧室。他在被红秀推进卧室后,便迫不及待的对着身后跟着人说道:“到这里就可以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明早还要操练。嗯,秀,你也下去休息。有他们几个在屋外守着就可以了。”“是。”红秀自然知道东方祈的心思,她头也不抬的第一个转身离开。见到她走了,其他人自然也是有多快就遛得多快,这几天的接触,足够让他们清楚康王的脾气。亲自将卧室的门合上,东方祈急忙从轮椅上站起,朝房间里屋走去。走到连接里屋的门帘前,他急促的脚步突然顿了顿,动作轻柔的拨开门帘,深吸一口,慢慢的走进去。里屋的室内没有窗户,因为这是地下宫殿,所以想晚上看月亮恐怕得学土拨鼠,在“屋顶”上打个洞。可即便是地下,整个宫殿的空气却与地上无异。东方祈看着眼前坐在床边专心做着针线活的希罕儿,心中对这样一副绣女图,满是荡漾。他轻轻的走近,直到他离她仅有一步之遥。希罕儿眼前的烛光突然一暗,她才发现东方祈居然已经走到她身边。抬头愣了一下,随后一个柔和的笑容印在她那种红润的脸颊上,引得东方祈原本就荡漾的心神,更是荡得厉害。“你回来了。”她的轻松呼唤,更是让东方祈心跳的厉害。他点点头,正要开口,就见希罕儿摸着她自己的脸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你那样看我。”东方祈弯下腰,双手撑在她的大腿两侧,整个人凑在她的面前说道:“没有。一天不见,我只是想你了,想多看看你。”这时,希罕儿手上的突然偷偷摸摸地动作引起东方祈的注意。说起来,她刚刚手上缝的是什么东方祈的目光从希罕儿的脸上往下移动着。“你在做什么”“嗯,还没有好。”希罕儿发现东方祈的目光转移到她手上的衣服,更是慌乱的将衣服快速地往身后藏。“还没有好你不会是在给我做衣服吧”东方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他曾经看电视里面经常有媳妇给自家相公做衣服做鞋子什么的,当然,他并不是要求罕儿这样做,她如果真做,他还担心会累到她,但是,他就是莫名的激动啊“没有了,哎,好了,给你看吧。”希罕儿抿抿嘴,将身后的衣服拿出来。东方祈一看,嗯,是自己的衣服,但是,她拿自己的衣服干嘛他的眼神从衣服移到罕儿的身上,与她对视道:“这是我的衣服啊。”“当然是你的,别人的衣服我拿来做什么。”希罕儿说着,将衣服丢回给东方祈,“今天听到秀儿姐姐说以前你们的衣服有个什么破损都是你来缝补的。后来为了锻炼你的右手,也经常穿针引线。然后,我就是好奇,把你的衣服都拿出来检查了一下”东方祈哭笑不得的看着希罕儿一副傲娇不满的表情,轻轻地问道:“那这件”你检查出了什么吗我的公主殿下。希罕儿被东方祈那戏谑的表情,弄了个大脸红,但很快她便理直气壮的挑畔的看着他道:“这件缝补的最为粗糙。”“所以”“我就拆了”“然后”“还没有缝完”公主殿下你的回答可不可以不用这样的理直气壮呢东方祈低头但笑不语。见他这副样子,希罕儿可不依了。她冲着东方祈哼了一声,对视后,勾勾手指。感觉自己已经不再像个王爷,而是忠犬的东方祈,认命的凑上前,将她抱入怀中,情真意切的述说道:“谢谢。”本还在想他会用什么言语讨好自己,却不想只是这简简单单的谢谢二字,就让她一天所积累的不满不快消失殆尽。原来她不要他的甜言蜜语,不要他的千依百顺,只要他真情实意的几个字。“傻瓜。谁要你的谢谢。”心里的怨气没了,但嘴巴上还是不肯松口。“那公主殿下,送上本王的热吻可否”东方祈笑着低头便朝着他思念了许久的双唇吻去。“唔。本宫还没有答应,你怎么就亲上来了”希罕儿勾着东方祈的脖子,说着与她行为完全相反的话。“那么公主要怎么惩罚小王”东方祈含笑的问道。“嗯我想想”希罕儿踮起脚尖,主动亲上东方祈微翘的嘴角,随着她手臂的力量,慢慢的加深这个看似浅尝即止的吻。如果时间可以停留,东方祈只想拥抱着希罕儿到世界末日;他只想如此简单的,与她携手到白头。可生在帝王的他们,等待他们的不会是那种平凡的生活,即便是他们想要,那也只是奢望。这些道理,东方祈在很多很多年之后,他才彻底的明白。而在那个时候,他比他现在更清楚要如何运用他手中的权利。只是现在,他只是政治面前的一只羔羊,也只是权利手下的棋子。人,之所以比动物活的长久。那是因为人,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学习学习如何生存,如何适应环境,如何成为人,如何去爱人。东方祈曾经一直认为自己多活了一世,应该会有些帮助。可随着时间的变化,他发现他要适应眼前的生活,曾经所学的那些理念,在这个时代有时候是那么的可笑。他的人生观,价值观,随着他的身份,不得不改变。只是,此刻的他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自由逍遥的人生态度,在他生在帝王家时,是多么大的不知足。逍遥自在是门大学问,终其一生上下而求索。欲得大自在,享大逍遥,必绝大情爱,弃大名利。然,东方祈所要的逍遥自在,在当世却是一种逃避责任的行为,而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点。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东方祈虽然并不是坐以待毙,但却没有野心勃勃的雄心壮志。东方一族,性格凶猛、力量极大,有万兽之王之称,但他们是孤独的,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东国的帝位也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能者居之。对此,东方祈不是不懂,只是他在期盼出现奇迹。期望看到一团和气的东方一族。次日凌晨,东方祈还在睡梦中,屋外严修的大帐内,因地宫是由陵地改造,房间稀缺,除东方祈外,其他将士均是在地下宫殿内搭设帐篷,与地上无异。白狐营的侦察员送来情报。“报大将军,风城城防外出现叛军踪迹。”严修在副手的帮助下穿戴整齐,开口问道:“可知敌方数量”“未能靠得太近,但从密集度观察,至少百人。”严修走到沙盘前,抬头问道:“目前这支叛军在何处”侦察员拱手继续道:“正前往田城方向。请大将军示下,我们作何打算”“百人”无论是从数量,还是从行军的方向,严修都想不明白这小股叛军是何用意。说他们是想引诱,但移动方向却是田城;说他们要偷袭田城,但百人要攻城“可发现其他支援”“周围并无发现异常。”“你先下去,继续跟踪,一旦发现异常,速度回报。”“是。”侦察员刚退出军帐,严修就听到军帐外传来从皇城送来的八百米加急。“总管大人,怎么是您亲自来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东方霄身边服侍的太监总管刘实。“皇上病重,口谕令康王火速回宫探望。”“什么皇上怎么突然生病”严修很奇怪一惯身体好的皇上如何会突然说病就病,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莫非真有人行刺皇上,正巧被孟然他们给顶罪了“这说来话长,康王殿下可安好”严修无法从圆滑老道的刘实眼中发现什么异常,只得多多询问道:“康王一切都好。不知陛下病情如何可知是什么病”“开始只是些风寒,后来因为叛军的事情怒气攻心,伤了脾胃,老奴奉旨出来时,陛下已经卧床不起,还望严公速请康王殿下,告之其旨意。”刘实说的句句诚恳,感情动人。可他越是如此,严修就越感到不安,可他又说不清楚是哪里有问题。只得转移目标道:“那总管可知陛下除了召康王殿下外,可还召唤了其他王爷”“这,这老奴就不得而知。老奴领了旨意便马不停蹄的来给康王送来。”严修看着刘实风尘仆仆的疲惫样,不想是编的,假装生气的对着门外士兵吼道:“来人啊。”“大将军。”“快去准备些热水和酒菜。”严修见刘实要开口说话,忙笑脸迎道:“刘总管你先休息,老夫亲自去请王爷,你安心。”严修说着,安抚刘实在他军帐坐下,他便去了东方祈的卧室。严修站在屋外,示意守卫对着屋内喊道:“王爷。您可醒了”守卫的话才落下,王爷没有出现,睡在隔壁的红秀到是先走了出来。她惊讶的看到严修居然会站在门外,急忙上前行礼道:“严公您怎么站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找王爷”“宫里的刘总管送来皇上的口谕。”“什么”红秀第一感觉就觉得奇怪,但从严修严肃的表情上推测,这事不好说,很可能是真的。“陛下要召见康王。”严修见红秀眉头微皱,又继续道:“陛下重病中。”“什么”红秀只觉得这天好像真要变了,难道东国历史上曾经最惨烈的九子之战,如今就要在东国开始上演了吗“你别只顾着惊讶,快去把王爷叫起来。”严修不便进入卧室,因为他知道里面还有个希罕儿。红秀虽也不愿打扰他们夫妻二人的休息,但她似乎每次都不得不做这种“恶人”。严修看着推开房门进入卧室的红秀,叹了口气。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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