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他说过我的想法,所以他才有这么一问。我让侍者上菜,我们边吃边聊,我跟他说了最近我和周长青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包括匿名信和方志强对我说的信息,我都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了他。他听了很气愤,对周长青的行为感到不齿,赞同我从周长青身边及早抽身,并关切地告诉我:“阿欢,你别怕,虽说周长青这个人是你们公司徐董的远房亲戚,在公司也算老人和部门负责人,但是他和你不是一条线的。若是他皮厚地敢在公司里针对你,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荣叔这点面子你们徐董还是会给的。”这我相信,毕竟徐董现在还要仰仗狄兆荣公司。人之熙熙皆为利来,人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有利益驱动,皆可六亲不认,何况是周长青那么远距离、可有可无的亲戚关系。“嗯,谢谢荣叔。我不怕,若他真的抽冷子报复我,更能说明我离开他是对的,我感到庆幸及早地认识到他的为人。不过,我本来就对他不是很喜欢的那种,因为徐董的关系和他本人对我不错,我们才能交往到今天,所以离开了我也不会感到怎么样。”“阿欢,那你寂寞吗”“我不会因为寂寞而爱错人,更不要因为爱错人而使自己更加寂寞。”“告诉荣叔,你还会再一次恋爱吗或者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荣叔可以帮你参谋参谋。”周雯也曾问过我类似问题,她问我相信“r right”存在,还是“r rights”存在也就是说理想的伴侣真的就那么一个吗还是有很多个呢往往很多人在抉择伴侣时,容易东想西想,不知所措,就是因为害怕一时做错决定,看错人,造成终生的遗憾。其实现在社会已经越来越宽容了,因为一时选择失误而造成婚姻失败,已经不会成为人生的污点证明。所以曾经有人说,人的一生最好结两次婚:一次因为爱情,另一次为了自己的生活。女人是感情动物,现实生活中很容易受到自己情感的支配而忘乎所以。为了寻找真爱可以和心爱的男人私奔,为了自己的爱情可以毅然决然地离开自己的父母家庭,为了心中那份感觉可以放弃舒适优越的生活环境去追求那种旁人看来很虚无飘渺的精神享受,去追寻内心深处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渴望。女人因为爱情而奔向婚姻,绝大多数女人婚后都会失去自我。女人的第一次婚姻通常都是为别人而活,把老公和孩子放大到极致而把自己忽略到细微。而且,越传统的女人越知性,越是把婚姻看成自己生命的责任,越注重情感和精神层面的关爱,越是心思细腻到身边的一草一木,却忽略了自己的精神生活,忽略了女人应有的情感享受,忽略了缤纷多彩的外部世界。而假如女人可以有第二次婚姻,则可以有机会去纠正自己在第一段婚姻中所忽略的东西。有机会找回真实生活中的自我,规划自己精彩纷呈的生活,在感性爆发的同时,可以执着勇敢地追求婚姻以外的幸福生活。当然,这取决于女人如何看待自己的第二段婚姻。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萧伯纳曾说:“此时此刻在地球上,约有两万个人适合当你的人生伴侣,就看你先遇到哪一个,如果在第二个理想伴侣出现之前,你已经跟前一个人发展出相知相惜、互相信赖的深层次关系,那后者就会变成你的好朋友。但是若你跟前一个人没有培养出深层次关系,感情就容易动摇、变心,直到你与这些理想伴侣候选人的其中一位拥有稳固的深情,才是幸福的开始,漂泊的结束”。爱上一个人不需要靠努力,只需要靠“际遇”,是上天的安排,是命运的注定,但是“持续地爱一个人”就要靠后天地不断“努力”。在爱情的经营中,顺畅运转的要素就是沟通、体谅、包容与自制面临诱惑有所自制。有许多人总是为“际遇”所迷惑与苦恼,意念不停、欲念不断、争逐不散,而忘了培养经营感情的能力才是幸福的关键。所以不要去追问到底谁才是我的r right,而是要问在现有的伴侣关系中,我能努力到什么程度、成长到什么程度。若没有培养出经营幸福的能力,就算真的r right出现在我身边,幸福依然会错过的。而活在犹疑与遗憾当中,这不就是许多“爱情虚无症”的遭遇与心态吗很明显,丁振凯是我的第一个理想伴侣,因为爱情。而目前出现在我身边的周长青却并不是我的r right,也就是所谓的第二个伴侣,即使他适合。因为和他在一起,我根本就不会去培养经营幸福的能力,而只有猜忌和疑心。所以萧伯纳的话,是要提醒情人们不要太钻牛角尖于寻觅那唯一,而应该把精神用在学会经营幸福的能力上,同时也提醒我们“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若有幸遇到了难得的伴侣,就不要再三心二意了,因为我们永远不知道这一生何时会遇到那两万个其中的几个,所以要知福惜福,活在当下。我把我的想法通通告诉狄兆荣:“找到喜欢的人是要看缘分的,不在乎他的外表和财富,最重要的是合我眼缘。在我余生中,如果遇得到完美的爱情当然是三生有幸,如果遇不到喜欢的人,我也绝不会放弃,绝不萎谢,独自开放的花一样芬芳。真要说到什么类型,荣叔,您这样子就是我喜欢的啊”我朝着他笑意盈盈。“阿欢,你就开我玩笑好了,不过,这话我爱听。”“不会啊,这是我的真心话啊”“那好,阿欢,现在你快乐吗”“我快乐啊,我衣食无忧、无病无灾,尝过婚姻的喜怒哀乐,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爸爸妈妈身体健康,朋友同学关心体贴。我对每一天能够平安喜乐地度过而感恩,对明天仍然充满希望,因此我对上天仍然心存感激。若此余生,继续能看想看之景,能爱想爱之人,能过想过的日子,那我会非常快乐”“阿欢,你是个好姑娘,相信我,你会遇见那个懂你、知你、爱你、怜你之人。”“谢谢荣叔的鼓励和关心,我会好好努力的。”吃完了饭,我看看时间还早,就约狄兆荣一块去泡吧,感受一下上海的夜生活。作者有话要说:、周雯辞职我告诉狄兆荣,要看上海的美女势必要晚上十点以后到衡山路、茂名路或新天地这三个酒吧区,在路上守着,时不时地就会遇见真正的美女。狄兆荣也兴致很高,我们两人顺着淮海路走到了衡山路,那里是最早号称上海“香榭丽舍”的老酒吧街。因为多元化、多选择,休闲轻松,是酒吧街令人着迷的魅力所在。我们走进衡山路七号的secret garden,这里的老板我们都叫他老王,是媒体业内人士,做酒吧完全是“兴趣副业”。是个身体有些发福,带着眼镜,剪个平头的男人,一笑,亲切随和。我跟周雯经常会到这里,一来二去的和老王混得很熟。我跟他打了声招呼,带着狄兆荣走到一个靠窗的桌边坐下,窗台上随意摆放着几叠杂志,狄兆荣瞥了一眼,都是些艺术收藏、生活在上、city等等。我告诉狄兆荣,这家酒吧老板在三个酒吧区各开了一家店,这里是最早的,生意一直不错。用老王的话说:“做酒吧每天都有许多事情发生,有许多人会碰到。中国酒吧还算高消费,大家来更多是要在酒吧里寻找一点附加的东西。”老王曾经给我作了一个很诗意的比喻:“我这就像是一个车站,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车子在开来,又有车子在开走。而说不定呢,刚刚开走的车子一会儿又开了回来。”我将老王的话转告狄兆荣,他微微笑了笑,说:“你这个朋友很有趣。”在酒吧里,有那么多的“都市夜归人”,我们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和人的各种各样的状态,酒吧里可以看清一个人的素质。我们两人要了瓶产自西班牙的起泡卡瓦红酒,边喝边聊。狄兆荣总是微笑地看着我,偶尔啜一口杯中的红酒。我们也不互相劝酒,全凭个人喜好,随便地聊些轻松的话题。过了一会儿,老王端着两杯鸡尾酒过来,他将一杯a da 椰林飘香放到我的面前,将另一杯sgaore sg 新加坡司令推到了狄兆荣面前,“阿欢,阿雯今天怎么没来,带新朋友过来坐坐啊,这两杯是我请你们的,这位先生怎么称呼”“老王你好,敝姓狄,狄仁杰的狄。”“狄先生您好,有空多来捧捧场啊我跟阿欢她们都是老朋友了。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阿欢,有事叫我。”老王打了个招呼,到别的桌子上继续打招呼去了。两杯红酒下肚,有个人过来拍拍我的肩头,“陈欢,又碰到你了。”我回头一看竟然又是沈磊,上次我正好也是和狄兆荣一起从七彩云南普洱会所出来,在门口碰到了沈磊。“是啊,真巧,你也来喝一杯啊。”说真的,我不喜欢沈磊。他凑近我耳旁,低声说:“怎么,跟丁振凯分手后,你真的跟这个老头混啊,上次也是看见你和他。”我厌恶地侧了侧身,“关你屁事啊,我什么时候和你那么熟了”“陈欢,这就是你不对了,好歹我们还是大学同窗,我还追过你呢。”沈磊吊儿郎当地靠在我们桌子边上,对我说:“还好你离开了丁振凯,告诉你,你的前夫快要破产了,真是值得庆贺,不是吗”“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都说他是我前夫了,我为什么要知道他的情况”其实我心里感到很震惊,虽然离婚后和丁振凯联系不多,但是最近一次见面都没有听他提起过,且每个月6号那一万元钱还是准时到账的。“你不知道吗不知道也好,反正他不要你了,他不是和叶欣又结婚养了孩子吗他不好你不是应该很开心,证明你离开他是对的。那么你信不信,是我让他破产的”“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何况丁振凯的身份对我来说,已经是加了前字的。前夫,前男友,别看后面的字代表了多么亲密的关系,一个前字便全抹杀了一干二净,我有自己的生活要过。”我即使要了解什么情况,我也不会直接问沈磊。看他那副幸灾乐祸地德行我就生气,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会直接去问丁振凯,我不客气地对沈磊说:“你说完了吗,说完可以走了,这里不欢迎你。”沈磊听到我下逐客令,悻悻地离开了。狄兆荣在边上安慰我,“阿欢,别担心,明天和丁振凯联系下,问问到底什么情况,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别客气。”“谢谢你荣叔,等我明天联系了他再说。来,荣叔,我敬你一杯,祝健康”“来,干杯”因为心里有心事,不知不觉喝得快且多了,一瓶喝完又叫了一瓶,后面这一瓶大部分都是我喝的。第二瓶喝完我还想再叫,狄兆荣阻止我,“阿欢,别喝了,你喝得这么急,很容易醉的,再说喝多了对身体也不好。我送你回去吧。”“嗯,荣叔,谢谢你陪我喝酒,你一定没有见过一个像我这样的女人,纵情酒杯,狂饮买醉。现在你知道,女人要是声色犬马起来,其实比男人更帅性。”“是,是,阿欢很棒,对你的酒量我还有什么话说。”乘着我上洗手间,狄兆荣把帐结了。我出洗手间的时候,在门口又碰到沈磊,真是冤家路窄。沈磊拦住我,轻佻地说:“陈欢,后悔了吧,谁让你当初眼光不好,选了丁振凯,否则跟着我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哪会走到今天被人抛弃这步田地呢”我上前一步一把推开他,“好狗不挡道,我选谁也不会选你。”我快步离开,走向狄兆荣。拿了东西,狄兆荣揽着我的肩膀伴着我离开。夜深了,狄兆荣叫车子先送我回家,再自行离去。第二天我打电话给丁振凯,说本周六我想和他碰个头,因为过年回老家,带了些东西给他,让他带着阿鸣一块上我家来。丁振凯答应了。这两天上班,我感觉其他部门同事看我的眼光又变得怪怪的,就好像刚知道我和周长青交往时的情景。我走过去就鸦雀无声,等我走过了又开始嗡嗡地议论,明显是针对我,最后还是方志强为我解了惑。原来从周长青部门传出最新关于我和他进展的消息,是我被周长青无情地抛弃了,而周长青和他们部门最漂亮的姑娘卫戍谈起了朋友。据卫戍说,周长青很早就和她谈朋友了,是我厚着脸皮倒追周长青,硬是插进他们两人之间生生把他们分开。并且传言说我是通过色相勾引周长青,我被形容成那狐狸精似的妲己在世,百般手段勾引不成。而周长青就是那柳下惠再生,对我的勾引毫不动摇,严词拒绝。虽然我卑鄙地横刀夺爱,但是周长青并没有被我迷惑。我毕竟是个离婚的,哪有卫戍姑娘的清纯和漂亮,我这朵昨日黄花当然斗不过正当季的卫戍,所以正义战胜了邪恶,现在有情人终成眷属。方志强说完后,诚挚地看着我,说:“阿欢,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人,你别听她们瞎说。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说这种坏人名誉的话来侮辱你”。“方经理,谢谢你,对这种流言,我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不会介意的。”世上本无真话,谣言说多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