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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为了我,为了我,哥才留在杭州”突然伸手抓住李玉娘的手,他急急地道:“我负他甚多,所以不管让我为他做什么我都是情愿的玉娘,”他轻唤着,声音不知为什么有些发颤,“你、你很好”声音骤停,他眨了下眼,笑笑。突然抽身便走。“陆七”李玉娘轻唤了一声,却没有追上前去。女性的本能让她在刚才的那一刹那对陆七有些失常的神情有了某些猜想。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但“怎么觉得有些遗憾”身后传来蒲安有些怪的腔调。扭头瞥了他一眼,李玉娘也不说话。自去收拾搬下来的东西。却不想蒲安仍不肯罢休,竟追在她身后一叠声地道:“怎么不答我莫不是你喜欢陆七那厮不是,你喜欢的是陆五对不对我就知道,你对陆五总是很好说话”“小蒲”李玉娘猛地回头,定定地瞪着蒲安,倒把蒲安吓了一跳。抿了下嘴,嘀咕道:“不算是恼羞成怒也不用这么吓人”哭笑不得地挑起眉来,李玉娘平声道:“我以为之前已经和你讲得很清楚了。我和你,可以是朋友、家人、伙伴,但永远都不会成为情人。”看着蒲安突然泛上红晕又发白的脸色,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用词到底还是大胆前卫了。目光微瞬,她也懒得去纠正,仍是神色如常地看着蒲安,“不管我现在喜欢谁或是以后喜欢谁,都只是我自己的事。不过,如果我要嫁人,一定会先让你们知道。到时候,红包礼金什么的一定要丰厚些。”说罢,她笑着拍了拍蒲安的肩便往里面走去。虽然走了几步,仍能感觉出蒲安在看她。她却仍是没有回头的意思。走进沈三娘为她们拾掇出来的屋子,就看到匆忙扭过头去的可儿。李玉娘心中一动,若无其事地唤了一声:“可儿,外面还有些东西没拿进来,你出去看看。小蒲那家伙笨手笨脚的,莫要弄坏了东西。”可儿犹豫了下,才应了声跑了出去。李玉娘偷偷一笑,往里面没走两步,就对上沈三娘带着笑的眼眸。笑了下,她走到床边帮着沈三娘一起铺床,却被沈三娘一指头戳在额头上。“你老实说。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倒是看出来了,敢情可儿这丫头早就对小蒲上了心。怎么着,你这做姐姐的想成全他们”“不是成全。”李玉娘偏着头想了下,笑道:“感情没有什么成全不成全的。我不喜欢小蒲和可儿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两个有没有缘能不能修成正果,也只是他们之间的事。至于我,充其量只是那个让他们成亲时帮着打点婚事的姐姐罢了。”沈三娘瞥了她一眼,啐了声,嗔她“总是充大”,却也不再说别的什么。这一夜,李玉娘睡得很是香甜,甚至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那是一个足以被称为粉色罗曼蒂克的梦。梦里,是一场极盛大的婚礼。一切如同在现代影视剧里所看到的唯美。绿草如茵,玖瑰怒放的花园,到处都是飘扬的白纱和白色的百合花。弥漫的小提琴声,就是音痴也能沉醉的美妙。无数她所熟悉的不熟悉的人的凝视里,她站在一个神父模样的中年男人面前,身着白色的婚纱,头戴镶满了钻石的头冠,笑容甜蜜,是那样幸福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在梦里那种幸福的感觉是那样真实。真实到似乎是真的听到那神父在问她“愿不愿意”;真实到她觉得自己张开嘴,就会回答“我愿意”。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她扭头去看站在身边的那个男人,却愕然发现身边深情执着她手的男人竟然是没有脸的。似乎是被一层肉色的皮囊包住了面容,整张脸上都看不到五官。居然没有惊叫出声,她大着胆子伸出手抓住那层薄薄的皮肤,然后用力拉下就在那一刹那,她从梦里惊醒。完全记不得自己所看到的那层皮囊下究竟是怎样的面容。抹去额上的汗,她还在笑自己昨个被问了太多男女情事才做这样的怪梦。才发觉身边的可儿早就已经不在了。就连睡在外间的顾昱也不见了踪影。匆匆穿上衣服,还来不及挽起头发。她走到外间,透过支起的纸窗,正好看到外面院子里满地乱跑逗弄着囡囡的顾昱。还有在一旁说笑着忙着摘菜的沈三娘与可儿。而另一边厢房的书房里,打开的窗外是含笑望出来的许山和蒲安。阳光正暖,今天是个好天气第一卷宅院 第七十一章 女人为什么不能出海第七十一章 女人为什么不能出海接下来的日子忙碌而平静。忙碌的是身体,平静的是心情。已经很久没有觉得心态这样的平和,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不同与之前开荐人馆时总是激动、急切、惶惑甚至有忐忑之感,这次准备出海事宜时,李玉娘心中很是平静。哪怕是许山无数次说过做海贸会有很大的风险。大概正因为一早就知道要担着风险所以反倒放松了心态吧就算蚀尽本,只要人还活着,就总能从头来过。这样想时,她觉得自己还有搏的本钱。虽然一直没有正式出过海,可是蒲安毕竟是在泉州那样的海城长大的,又整天泡在码头上厮混,对船只很是熟悉。更或者,是他的血脉里就流淌着天生航海家的血液。不过几天的功夫,他就已经完全摸熟了那只旧船。又请了老师傅重新修茸那艘旧船。所说所指,往往能让那些从事了几十年造船业惊赞不已。也让李玉娘对这一次出海抱了更大的信心。蒲安负责着旧船翻新的工作,而许山则四处奔走,以期筹集到更多的货物。海贸不比其他,路途遥远,所运货物必是能谋利最大的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夜里,三人聚在一起时夜夜讨论的都是出海的事情,很快,便锁定了今次的目的地。虽是海船,可比起吨位大的巨轮还是差上许多,所以西域大食那些远洋都不在考虑之列。而近海的无非就是东瀛,琉球,东南亚的土着国还有高丽等地。几番衡量,最后选定的目的地是去年底刚开放通航权限的高丽。选定了目的地,就开始备货。众所周知,大宋的瓷器、丝绸、茶叶在周边诸国乃至西洋都是出了名的。许山便也把目标锁在这三样东西上。可买下船后,手头的钱毕竟有限,就算是倾囊而出,也装不满一艘船。因为这件事,许山和蒲安心头发急,甚至私下商量过去江湖救急。起先李玉娘还没意识到这所谓的江湖救急是什么,看到沈三娘忧心重重的样子又细问了几句才晓得这江湖救急根本就是借高利贷。自然大惊,立刻厉声让他们打消这念头。虽然不知道大宋借贷是怎样的规矩。可她在现代时是曾见过借高利贷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下场。不是那些香港电影,而是实实在在发生在她身边的。那个滥赌男人的死,曾让她几夜睡不着觉。这会儿自然说什么也能让他们和放高利贷的扯上半分关系。“咱们大宋所出甚丰,未必就一定只贩那几样东西才能赚钱。而且,连我们这些初次行海商的人都能想到贩那几样,其他人自然也会大批贩运。”李玉娘初时只是为了劝慰他们,可越说就越觉得有道理:“俗话说物以稀为贵,海商之所以获利甚厚,不就是因为他们贩运的货物是当地所没有的。如果所有海商都贩运瓷器和丝绸过去,那这两样物品的价格自然就要被压下来了。与其这样,倒不如我贩一些其他人想不到的东西去才好。”许山低下头想想,便笑了起来,“李娘子果然是很能干,说得真是半点都不错。看来我们这次真是要以奇制胜了。”蒲安这些日子天天围着那艘旧船转,精神振奋,倒早就忘了前些日子被李玉娘拒绝生出的挫败感。甚至连和李玉娘质气不说话的事情都早就打破,此时更是调笑道:“可惜你不是个男人,要不然跟着咱们一起去了高句丽,还不把那些棒子榨干了荷包。”李玉娘挑起眉,正色问:“女人为什么不能出海哪个规定的我又不缺胳膊少腿,也不怕吃苦。虽然体力可能比男人差,可脑子却是比不少男人要强的。而且说到算帐,怕是还要比你们两个快一些呢凭什么我不能出海呢”看着被问得发愣的两个男人,她直接宣布:“这次出海我也要去。作为船主之一,我有权力有责任一起出海。”说完,她就站起身抢在两人出声反对前走了出去。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只能无奈苦笑。过后自然还是极力劝阻她:“从老祖宗就传下来的这规矩。女人真的就没有出海的,你看海边人家哪个女人出海打鱼来着”“咱们是出海打鱼吗我看你这体格也未必能打到鱼吧”“海龙王讨厌女人的,所以女人不能出海。”“海龙王不讨厌男人可这么多年怎么死在海上的却都是男人呢”“咳,那个,李娘子,出海太过辛苦,而且太多不可预知的风险。你若是有什么事,昱哥儿他们可怎么办呢”“昱哥不对啊许大哥,你说得这么恐怖,吓坏了三娘你也别想出海了。”“那个,你舍得让昱哥和可儿离开你的视线”是舍不得李玉娘回眸看着正摆弄吃食的可儿,又想想还没从学堂回来的顾昱,着实有些难舍。许山和蒲安说别的,她可以灵牙利齿地反驳得痛快。可是这一个舍不得真的是让她为难。“可儿,如果,我是说如果啊要是我跟着许大哥他们一起出海,你可反对”停下手里的活计,可儿垂下头。这些天,她也是知道李玉娘几人的争执,只是没想到李玉娘竟会来问她的意见。“姐姐真的想去听许大哥说很危险的”可儿低喃着,瞥见李玉娘脸上闪过的一抹郁色,便声音一顿,“姐姐,不管你做什么,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会帮着你。”李玉娘忍不住伸手握着她的手,柔声道:“若我真的跟着出海,可能你就要受苦了。顾昱他”璨然一笑,可儿反握着她的手轻轻摇着,“不是说我们是家人的吗若我叫苦,那姐姐之前就不苦吗”沉默了下,她又道:“姐姐,不用总是考虑我们的,有什么想做的就去做好了”轻轻抚摸着可儿的头发,李玉娘只觉得满心的暖意。想要随着一起出海的欲望更加强烈。在现代,都没有机会出国旅游的人,跑回大宋朝居然也有机会出国,倒是有趣了。心里打定了主意,她便想去同沈三娘说一下可儿和顾昱的安置问题。可巧沈三娘正在喂囡囡吃粥,“坏囡囡,不放糖你便不肯吃吗真是个贪心鬼好好好,娘再给你放一勺黄糖。”口中哄着女儿,沈三娘回过头来,看到李玉娘有些发呆的面容,不禁有些奇怪地唤了一声。“啊”李玉娘回过神来,也顾不得同她多说,“我还有事,回头再来找你。”扭身跑出房间,李玉娘风一样往院外跑去。心里不住地在叫:“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不错,她们要贩的稀罕物就是“糖”。在大宋,制糖业是很发达的。事实上从战国时期中国人就已经开始懂得制作饴糖。而现在光糖的种类就有饴糖、黄糖、冰糖、砂糖等等,甚至已经有人做出时名“霜糖”的白糖来,自然价格是比黄糖高上几倍的。寻常百姓,吃不起霜糖,可黄糖却是常吃的,十几文钱就可以到一斤,足可吃上月余。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大概还没有哪个海商业协会想到贩运这样的廉价商品出海。而这个“没有”就是她们的商机。许山和蒲安显然对她的这个猜测还是半信半疑,“高丽难道没有糖吗若是我们贩过去后才发现那里到处都是糖,岂不是要亏大了。”对这个问题,李玉娘其实并没有完全的把握。只是隐约记得曾在哪里见过十三、四纪的欧洲人还在用蜂蜜做调味,又说法国人的香水纯粹是为着不洗澡掩饰体臭的。正因为太过八卦,她才会记住这样的事情。这会儿虽然不敢肯定高句丽是不是也和欧洲一样,但“之前通高丽的航线一直是禁航的。甚至就是现在,一些作物甚至书籍不也是禁止贩运的吗我想,高丽也未必有甘蔗现在,就看我们到底是不是要押这个宝了。”从李玉娘的话里,听出了不确定。许山便沉默着,很久都没有说话。反是蒲安击掌道:“既然要出奇制胜,那就只能赌一把了。”许山抬头看了看他,想了想也点头默认了这个决定。从第二天,许山便开始大量收购黄糖以及部分霜糖。又在李玉娘的提议下从窑坊定制了大批的瓦罐。个个小巧,造型虽然简单却透着一股子质朴的美。尤其是用来装霜糖的瓦罐,更是精美似工艺品。把购来散装的糖装入瓦罐后又用油纸以蜡封死,在瓦罐上贴上一张印有“宋”“三杭”字样的标签。这“宋”,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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