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凤邪难掩讽意。“的确什么都没有,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吗?”莫垣目光眯成线,朝前迈出一步,大有交手之意。“莫老夫人、莫夫人……”慧觉和尚双手合十。“两位是因何而来?”“凤邪。”阿墨冷清的嗓音让人莫名安定,她墨色的眸子看向凤邪。“走罢。”莫垣唇角微颤,看着阿墨不语。但是阿墨自始至终都没有望他一眼,她静静的看着他身侧的红衣男人,等他一起离开。“墨儿,外面冷,你穿的太少了些。”凤邪听到阿墨的声音,快步走了过去。他伸手握住了阿墨冰凉的手,两人长长的衣袖垂下来遮住了相握的手,阿墨没有拒绝,她似乎已经习以为常。莫垣脸色有些难看,他最厌憎的人和他最心爱的人在一起!慧觉大师正与莫老夫人说着话,但莫老夫人显然有些心不在焉,余光注意着这边。在场每一个都不是他们莫府得罪得起的。阿墨把凤邪支走,莫垣站在原地没有动。墨儿……“夫君。”靳茉莉的声音打颤。那位墨殿下,为何那个红衣的男人会叫她墨儿?就是夫君也……莫垣眼睁睁看着凤邪半搂着阿墨,一家五口从他眼前离开。他知道一切都不可挽回,可他无法放开,无法释怀。曾经,他只差一步就能和墨儿厮守,她的身边会是他,又有凤邪什么事?只差一步而已……“墨儿……”莫垣轻抚靳茉莉那美丽的娇颜,将她抱入怀里。“别怕。”莫老夫人与慧觉大师已说得差不多,一行人前往梅林中的厢房。“大师,您看小儿他……”莫老夫人面有希冀。她已隐晦的告知慧觉所问之事。莫垣已过不惑之年,却至今无子,是她的一块心病。但莫垣不喜接触女子,这么几年也就一个靳茉莉,要不然她也不会容忍靳茉莉嚣张。她领着靳茉莉寻遍各国大夫,没查出什么问题来,莫垣自身也很健康,但他们就是没有孩子,要不然也不会走投无路找到慧觉。慧觉心中叹气。孽缘。“有些事,贫僧需与莫施主单独谈谈。”莫老夫人没有反对,她看了一眼神情冷漠的莫垣,带着其他人都离开此地,只留慧觉和莫垣两人。“大师有何有说?”“这么多年过去,莫施主至今心有怨愤未曾放下。”“放下?”莫垣冷哂。“若是没有凤邪,阿墨她……”“墨殿下也不会选择莫施主。”“你说什么?”莫垣扭头盯着慧觉,目光不善。“莫施主,若问当年,墨殿下与施主相识在前,彼时并无凤施主出现,所有一切皆是施主你自行决定。”莫垣目光隐隐发红,面有沉郁,一语不发。当年……当年……“当年弃殿下而去是施主的心病,以殿下的性子,施主清楚此事之后你们再无可能。”莫垣呼吸困难,有些难以接受。他知道……他曾经问过阿墨,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他,她是女子……若是他知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只要她肯回到他身边,他会比凤邪做得更好!他的爱不比凤邪少!可是……可是她的回答将他打入地狱,他知道自己只是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