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回到仓实家的院子外面,推门就顺着饭香味往厨房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婆婆,仓实回来啦”那婆婆一听说仓实回来了,便立即在衣裙上搓了搓手,从厨房里几步便踏到院子里来。“阿实”那老婆婆不禁老泪纵横。“阿婆别哭了,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仓实安慰她道。老婆婆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番,一边擦泪一边笑道:“多亏了半夏姑娘和公子,饭菜已经做好了,你们赶紧坐下,我这就端上来”半夏一听笑逐颜开,把婴垣和仓实都拉到院中的木桌旁边坐下了,自己才跑到厨房里帮老婆婆端菜。满满一桌饭菜激起了半夏的食欲,她喝了小半盆的细鳞鱼汤,吃了足有半条鱼,又喝了点老婆婆在自己村里沽的酒,饭还没吃完,她就开始昏昏欲睡起来。她脸色酡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只记得有人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拽住那人的衣袖,触手柔滑,是冰凉的锦缎,她的手死命地拽着他的胳膊往下拉,直到闻到一股好闻的气息清清凉凉的喷到自己脸上。她呓语道:“婴垣,我想要我的瑾瑜之玉”“我知道。”耳畔响起回应,也是轻柔却冰冷,“这就去取。”半夏心里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她的小手霎时松开,睫毛微颤,很快便进入梦乡。这酒初入喉咙时味道很淡,然而后劲极大,半夏不知道自己昏昏沉沉的睡了多久,等到她醒来的时候,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她的屋子。屋里好像正点着一种劣质熏香,那味道把她熏得迷迷糊糊,她抬眼环视了一圈,这里陈设简单至极,床对面的墙上还挂着一个竹斗笠,那好像是仓实戴过的斗笠这是在仓实的屋子里,不对她怎么睡迷糊了,跑到他屋里来了,不行,赶紧走她挣扎着想要起身,突然发觉自己的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她心下震惊不已,难道仓实家又被贼盯上了还是度王不肯善罢甘休,又出尔反尔地来抓人正疑惑间,忽听门被推开了,半夏心里一惊,立即抬头向门口看去。进来的人居然是田婶半夏立即喊道:“田婶你怎么来了这里又发生什么事了快帮我把绳子解开吧”那田婶走近床榻,伸头看了看半夏身后的绳子,又用手拨拉了一下,确保那绳子绑结实了,才放心的吸了吸鼻子,笑道:“姑娘先委屈一会,听我把话说完。”“田婶,你要说什么是不是仓实家里来了强盗还是王府的人你放心,你把我解开,我不怕他们的”半夏急急地问道。“哎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强盗不强盗的,真是晦气啧啧这小脸蛋,确实好看,怪不得仓家阿婆一心相中了你给她孙子当媳妇呢”田婶左右打量着半夏说道。“什么孙子媳妇啊”半夏愣在那里问道,“田婶,你在说什么”“姑娘,我这么跟你说吧,仓家阿婆托我过来帮她跟你说两句好话,她觉得你很好,从今天开始呢,你就是安安心心在家给她孙子阿实当媳妇吧你看阿实,人又老实,心眼实在,你嫁给他肯定受不了委屈的那仓家阿婆身体也好,还做得一手好饭,只要你愿意和阿实在一起好好过日子,你在家也不用干活,她愿意伺候你姑娘,你可想好了,这样好的事,我们村里都没有过”田婶耐心的劝说道。半夏心里又急又气,一边在床上挣扎,一边说道:“仓实呢我要亲自问问他,我已经和他讲明白了,这是不可能的,他怎么还打这样的主意我哥哥呢他还没回来我哥哥也不会同意的”“哎呦我的好姑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且不说你那哥哥此刻不在这里,就是在这里,也不管用的”田婶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耐烦。“为什么”半夏惊问道,“我告诉你们,我哥哥很厉害的,他一个人能打过一整个王府的侍卫你们要这样,等他回来,他一生气,你们都没有好果子吃”“哈哈哈别傻了,我告诉你吧,现在在这里和你说话的不是我田婶,而是我们整个村里的人,你要是想跑,就是和我们整个村里的人作对没有好果子吃的是你们”田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吓的表情。她继续说道:“所以,你要是识相点,就听我一句劝一会阿实进来之后,你老老实实地和他洞房,明天啥事没有要是你欺负阿实老实,不肯就范,我们这里唯一不缺的就是五大三粗小伙子,不怕你不听话,你自己斟酌着办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刚才你睡着的时候,仓家阿婆给你灌了不少迷魂汤,一会药性上来,你就知道滋味了”说着田婶带着一脸奸邪诡谲的笑容,甩甩袖子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道:“仓家阿婆交代给我的事我也办妥了,剩下的就看她那孙子争不争气啦”只听“砰”的一声,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了。半夏听了心下着急,她往体内探了探气息,现在看来一切正常,但是不知道待会那迷魂汤发作了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万一真的扛不住,婴垣还没有回来,怎么办呢她又试了试手脚被绑的绳子,都是又粗又结实的大麻绳,一时也挣脱不开,本来可以用遁术逃出去,但是现在手脚都被捆在一起,连气息也调不好,再加上她的遁术经常出娄子,再弄出什么动静来,把村里的人人都引来了,更是跑不了了,一时间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笃笃笃”,居然有人在敲门,半夏又是一惊,往门口看去,只听那声音犹豫迟缓,敲完之后停了一会,才慢慢的把门推开了。进来的是一脸犹豫不决又带着些小心和惶恐不安的仓实。半夏看见他,立即怒道:“仓实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可能嫁给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