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其实和你有关是吗”“莫离哥哥终于又肯这样只专注的看着我一个人了吗”德润痴痴的笑。莫离揪住德润的衣襟,用力的摇晃,“说王上在哪里”“你为何只关心王兄,就因为王兄当上了威岚王吗那么我也可以,王兄现在不在了,威谦和又不是王室血统,那么我可以当威岚王,你可以依旧做你的王后,好不好我们还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我可以每天都粘着你,什么事都不做,我只会把你当做最重要的。”德润疯了一般的说着,一会儿哭着,一会儿笑,一会儿嘶吼,一会儿发狂。靖烨听着两人的对话,眉头深锁。地道中的暗九胸口的一阵刺痛缓和过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又站直身体,探头到棺材里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人,毫无声息,但看着却又不像死去,而只是睡着了而已。暗九从身上取出一个铱,倒出一粒黄色的药丸。他捏住棺材里人的腮帮子,让他张开嘴,然后将药丸扔进去,最后再放开对方的脸。再度运气,将棺材盖合上,一切又恢复到暗九来时的模样,暗九才转身离去。翌日清晨,靖烨离开德润的王府,与德润道别之时,德润的脸色极差,靖烨不由地想到了昨晚德润与王后的对话。那种立即找暗九算账的冲动压了下来,靖烨还是回到了君亭之府上。君亭之早就在等靖烨了,一见他回来,便激动的跟在他身后,问道:“与德润王爷见过面了他可同意了殿下选妃之事”靖烨此刻听到选妃两个字怒气就烧在胸口上,他阴恻恻地笑了一声道:“你倒是很关心此事,为的是什么你是威谦和的拥护者,希望他早日登上威岚的王位”君亭之听得头皮发麻,虽然也料到靖烨早晚会知道此事,但真的被对方知道了,还是措手不及,他沉吟着不说话。靖烨也不理会他,径直往里走,君亭之放慢脚步跟在他身后,靖烨突然一个转身,君亭之忙亭下,他吞咽了一下道:“韶乐皇,您今个是怎样了”“怎么了不是该朕问你的吗其实你早就知道”“是,我早就知道德润王爷有夺位之意,比起让德润王爷登上王位,我更希望威谦和做威岚的王上。”君亭之豁出去的道。“哈人人都知道威谦和不是你们王上的亲王儿,你却希望他登上王位你安的什么心啊”靖烨冷哼道。“德润王爷抢夺王位另有所图,君亭之不便说出来,我虽然知道威谦和不是王上的亲生王儿,但毕竟王上选了他,王上同意他选妃登基,我遵从王上。”君亭之一脸大义的道。靖烨冷笑了一声,转身继续往里走,“好啊,既然如此,为了保证选妃大典能够安稳的举行,不如不要放在八日后了,就干脆放在三日后好了,以免夜长梦多,你看如何”君亭之霎时愣住,“为、为何如此急切,这事、这事恐怕要问过殿下才行啊”“好啊,你要问你去问好了,告诉威谦和,他若想要举行选妃大典,就必须在三日后,如果不想,那么就听从德润王爷的话好了,从此再不要想选妃,从此他也再与威岚王位没有半点关系。靖烨晈牙切齿的说着威岚王位四个字,好像和这几个字有什么深仇大恨,恨不得咬碎了吞进肚子里。靖烨看着君亭之为他准备的丰盛晚宴,也不拒绝,自斟自饮的倒是喝得痛快,君亭之曾提出要陪靖烨喝几倍,却被靖烨拒绝了。果不出靖烨所料,没过一会儿,威谦和便出现在了眼前,他的身后还带着碧海。靖烨的心底泛起一阵凉意,脸上却挂着一丝无伤大雅的笑容,“殿下请坐吧。”暗九心下一荡,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只是他掩饰的极好,如同他平日那般面无表情,他听从靖烨的话,来到对方的对面,易容成碧海的午尘帮他拉开椅子,暗九坐了下来。靖烨扬起手上的空酒杯,午尘立即上前,拿起酒壶要给靖烨倒上,靖烨却一下子拉回了酒杯,凝眸注视着暗九,“殿下,请你亲自为朕斟酒。”午尘心中一惊,手迟疑着不知该怎么办,就听到暗九说了句,“给我吧。”午尘把酒壶交给暗九,意味深长的低唤了一声,“殿下”暗九摇头,示意没事。由于桌子过大,暗九不得不起身来到靖烨身边,扬起酒壶,酒水顺势倒进靖烨的银亮酒杯中。靖烨的手突然一把圈住了暗九的腰身,手臂用力一勾,暗九便坐在了他的腿上,暗九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一声未坑。午尘却习惯性的冲上前来,被靖烨一掌推开。暗九看着午尘被推出去几米,撞开了房门,滚出屋外,午尘急忙从地上爬起,便又要冲上来,被暗九阻止了。“你下去吧,我陪韶乐皇便是。”“殿下”午尘不放心,他狠狠瞪着靖烨,他难道真的不知道他们两人的身份吗可是之前明明是已经知晓了,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如此对待殿下。靖烨勾起嘲弄的嘴角,笑道:“你们殿下要伺候朕,难不成你还想看着不成。”他说着,低头朝暗九的颈窝吻去。“你究竟想干什么”午尘攥紧着拳头,怒气冲冲。“朕要干什么,无需你一个奴才过问,他心甘情愿送上门来的,朕想怎样就怎样”靖烨说着用手指勾起暗九的下巴,道:“你说是不是啊”暗九垂眸,感受着来自靖烨的怒气,尽管对方面上带笑,却是一片冷意,暗九多年跟在主子身边,又岂会不知,“你下去吧,我没事。”“殿下”“下去”暗九厉声道。靖烨的笑容在脸上扩大,低头吻上了暗九刚刚发号施令的唇。午尘愤恨瞪着靖烨,恨不得立即冲上去,但他知道殿下心中对靖烨的感觉,为了殿下他不能这样做,“属下告退。”故意大声的说着,转身离去。“等等”靖烨放开暗九的唇,叫了一声。他感觉到怀中人的身子略有些僵,嘲弄道:“怎么了你害怕朕伤了他”暗九紧闭着唇,沉默不语。“你又想怎样”午尘气哼哼的道。“整日的易容不累吗以真面从这里走出去。”靖烨脸上的笑未变,只是眸光愈发冰冷。“你果然知道”午尘低吼一声,他掏出身上藏着的粉末,扬在脸上,将易容卸下,午尘原本的面容露了出来。第十七章不许再易容靖烨阴恻恻的笑着,“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如此复杂,你们易容的辛苦,朕看着也不舒服。”“我们”午尘的话刚一出口,就看到暗九对他摇摇头,后面的话又硬生生的憋回去了,就算是要解释,那也是殿下该解释的,自己说了又有什么用。“不愿意让他说吗那是你想自己告诉朕了很好”靖烨对午尘摆了下手,“你可以下去了。”午尘还是很担心,不肯迈动脚步,直到暗九对他点了头,他才不甘的离开,脑子里转着的也是该怎么办找什么人可以帮殿下。午尘离开后,屋子里陷入一阵长久的沉默,暗九从靖烨的腿上起身,走到门口将房门关闭,再走回到靖烨面前。靖烨不说话,沉着一张脸看暗九,暗九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瓶,倒出粉末,在脸上抹了一下,又拿起桌上的帕子擦拭脸庞。“过来”靖烨看着他的动作,不耐烦的道。事实上暗九离靖烨已经很近了,只是还不足以到让靖烨触手可及的距离,暗九又向前蹭了蹭,手中的帕子被夺了过去,“低下来。”察觉到靖烨的意图,暗九单膝跪下来,这样的角度足够坐着的靖烨低头为他擦拭脸颊。靖烨左手捏着暗九的下巴向上扬,右手拿着帕子动作缓慢而微重的擦拭,暗九一声不吭,被靖烨擦过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喜欢易容”靖烨似笑非笑的问,嘴角微勾,气息喷在暗九的脸上。“不喜欢。”“易容成别人很高兴,不喜欢做自己,不喜欢做朕的暗九,喜欢做威岚的王子,是吧”靖烨根本就不听暗九的回答,兀自的说着。主子怒了,暗九明白,为了什么,他更是心知肚明,没有好解释的,他敛眸不语。一张熟悉的脸终于又出现在眼前,靖烨捏住暗九的脸端详了良久,浓黑的睫毛微微颤动,这家伙算是怕朕吗不绝对不可能,他若是真的怕朕才不会做那些事。下巴发麻,骨头好像都要被捏碎了一般,火辣辣的,暗九天生习惯了忍耐,仍旧是面无表情。靖烨此时此刻才发现,这样的暗九才是最吸引着他的,面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倔强的却是永远不会妥协。有时靖烨还会因为暗九的这样不变通而恼火,但却又喜欢他这种一门心思的憨实,憨实靖烨的手指用力,嘴角勾出嘲讽的笑,不是对暗九,而是对被暗九耍得团团转的自己。“威谦和是你藏起来的”靖烨终于放开了暗九的下巴,问道。暗九单膝跪着没敢起身,“是。”“本事不小啊,把一个在威岚长大的王子殿下,轻易的就给制服了。”靖烨将空杯放到桌上,暗九跪着凑过去,拿了酒壶给靖烨斟满,靖烨看着他冷笑,“委屈殿下了吧,还要给朕斟酒。”暗九的嘴巴抿得紧紧的。靖烨拿起酒杯,从暗九的头上直接浇下去,酒水顺着暗九的脸颊旁流淌下来,靖烨倾身凑上去,嗅了嗅暗九的脸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嘴角边的酒,“给朕做暗卫不如当威岚的王子殿下舒服是吗你现在翅膀硬了,想脱离朕了”暗九的嘴唇颤了颤,道:“不敢”“不敢,你不敢的事多了,敢做的事更多。”靖烨呵呵笑着,推开暗九,再与这张脸对视下去,他会忍不住直接将他按到在桌子上。“既然你不想与朕说什么,那就回去吧。”靖烨好像突然失去了耐心,对暗九随意的摆摆手,也懒得再说下去。暗九的拳头攥了攥,跪着上前一步,“我要选妃。”靖烨刚夹起的一块牛肉掉在了桌子上,侧转头看暗九,“哈你是说你要继续选妃”靖烨看着暗九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事实上自己的怒气也已经到了极点,这家伙的胆子究竟有多大,到了此刻,在自己已经知晓了他的真正目的后,他还想要继续选妃。“是”暗九的一个是出口的同时,喉咙也被靖烨的手指扣住了。靖烨不阴不阳的道:“再说一遍。”声音平静的出气。“属下要选妃,求主子成全。”暗九一个字一个字不怕死的清晰吐出,同时也感觉到手指在脖子上越收越紧。眼前越来越模糊,主子的脸在面前放大,表情是盛怒的,暗九突然很想笑,就是这样的主子,对着自己发怒的,更让他觉得主子是在乎他的。模糊的意识中,碗盘碎裂在地上的声音将晕沉的暗九拉回现实,胸口憋闷,他猛咳嗽着,整个天旋地转,背后撞上了硬梆梆的桌面,嘴唇被堵住。原本就快要断了气了,现在更是缺氧到快昏厥,直到暗九感到立即就会昏死过去时,身下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又再度清醒过来。面前还是主子的那张熟悉的脸,除了愤怒还带着一丝难言的复杂,是自己让主子为难了吗那真是太好了,主子果然在乎自己吧。暗九在昏睡中醒过一次,身体还有些疼,不过他一向对疼痛的忍耐度很好,朦胧的视野里,看到的不再是主子的脸,而是主子站在窗口的背影,脑中闪过一些念头,比如主子在想什么主子会否就这样丢下他之类的,然后沉重的眼皮,带着他又陷入了黑暗中。翌日清晨,暗九醒来时,已经没有了靖烨的身影,空荡荡的房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一直守在屋外的奴才,听到里面有声音,推开门查看,见暗九醒了,忙走进来为他更衣洗漱。身下还是有些痛,但没有黏腻感,应该是被清洗过,主子不会让其他的人碰自己,是主子亲自动手做的吗暗九的脸有些微红,这种时候想这种事似乎有些不合时宜,身边伺候的奴才一直喊着殿下,暗九回过神的时候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脸。已经不再是威谦和的面容,被看到了自己的真正模样,奴才也没有感到奇怪,暗九问身边的奴才道:“你家大人呢”“我家大人在书房,随时等着殿下召见。”奴才转着一双伶俐的眼睛,自家大人早就交代过了。“让你家大人过来陪我一起用早膳吧。”暗九洗漱完毕后起身道,他在屋子看了看,又再度叫住那跑出去的奴才,“韶乐皇什么时候走的”奴才一脸茫然的看他,显然不知道,暗九摆了下手道:“算了,你去吧。”早膳摆上了桌子,午尘也已回到暗九的身边,看到自家殿下走路那不太顺溜的样子,午尘心里咒骂着靖烨。“殿下昨夜睡得可还习惯”君亭之匆忙赶过来,给暗九行了一个大礼。“坐吧,不必多礼。”君亭之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暗九比较信任的人,他早就知道暗九易容成了威谦和,所以才联合暗九一起找靖烨求助,让德润王爷能够同意选妃大典如期举行,毕竟韶乐皇势力雄厚。君亭之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午尘一个。“韶乐皇去哪儿了”暗九问道:“你可知他”“韶乐皇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