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一痒,她感觉到有东西在渗出来,白月羽伸手去按了下那受伤的地方,意外地发现以前轻轻一碰就痛不欲生的伤口用力按才觉得微微生痛。这一刻她彻底相信了。“这老板有点能耐。”白月羽看着苏白笑得灿烂,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才能把他拐回白家。“两千金币一天,这一个月就得六万金币,一年算下来也就七十几万金币,这也不算太多吧。”白月羽仔细掐算着,被忽然凑近的脸吓了一跳,看清是花无叶悔恨不已,为什么不直接亲上去,大笨蛋白月羽呀你。“凝儿?”花无叶看着白月羽那张脸,心在扑通扑通地狂跳,这张脸比陌嫣茹那张脸与白月凝的更相似。“花无叶,我是白月羽。”白月羽皱着眉头,嘟囔着叫,她最难过的就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对着她的脸喊别的女人名字,即便那人是自家姐姐也不可以。。第99章 闹事的来了烈日炎炎,这牛肉肠与鸡肉肠的奇效被无限传播,这已然是正午,排队的人确是有增无减。我揣着这一大包钱,一把丢到了空间戒指里,为什么说这有钱人不爱数钱,偏偏穷人钟爱那种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呢,这还不是因为没钱,有钱要数也是请人来数,作践自己干嘛。“苏白,你累不累?”我扭着头看向烤得怡然自得的苏白,这烈日之下,因为帐篷底下都施了法术,也感觉不到热,他也轻松不少。苏白很不解,摸了摸脑袋,以为阿蛮是在隐晦地提醒他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赚钱呢,立马摇头说,“这算什么,比起训练场的训练,这都不是事儿,小场面。”我绷着脸,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算账收钱。人群之外,东区市坊略显清静的街道上,一群人来势汹汹,领头的正是之前吃瘪被苏白揍成猪头的明越瑜,一行十余人都带着家伙。“让开让开。”一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举着刀将裹着摊档的人群轰走,声音很响亮,那些不让的他直接一把拽开丢一旁。“明大少爷要过去,都给我让开点。”两个壮汉开路,那些看热闹的人散去了一半,剩下相看热闹的都默默地退到一边去,让出一条路来。我半眯着眼看着从让开的到闪亮登场还带着家伙的明越瑜,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这家伙,还真是没有一点觉悟。“都散了吧,这破东西有什么好吃的。”明越瑜脸上的淤肿还在,说话很大声,凶狠里带着一股戾气,有了十几个二级武士撑腰,这气魄倒是出来了。那些还没有下单的人们一哄而散,剩下那些已经下了单的面面相觑,也不敢说话。“明大少爷这是要包场呢?这包场费老贵了,你给的起吗?”我冷笑着摇头,满眼不屑,不过都是些小喽啰,想要在明月镇上立足,那三个酒馆得罪了就得罪了吧。明越瑜愠怒,被人小看的那种感觉让他很生气,他怎会不知背地里总有人骂他说他无能废物吸血鬼,不过是仗着老爸而已,不过那些他都没亲耳听到,现在被一小屁孩耻笑,他忍无可忍。“就是包养你也花不了老子几个钱吧,就你这货色。”苏白散出一股冰冷,他闪身到明越瑜跟前,他只要一动手,瞬间便可以取这人性命,他也不怕这明月镇的官衙会追究,换个地再生存便是,谁侮辱阿蛮他跟谁急。“苏白,别冲动,这不允许杀人呢。”我倒是很平静,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从人变成鬼魂又重见天日的,我怕这一小地痞吗?明越瑜脸色大变,面对闪身而来的苏白不知所措,他纠结来的那群下人也每一个敢上前的。“你你要做什么?”“听说你要包养我,打算出什么价呢?”我一四岁小屁孩跳坐在桌子上,眼里全是笑意,这不寻常的模样不怕别人看到,修真世界无奇不有,换个身体再活的人多了去。明越瑜大言不惭地,一脸的无耻说,“就比一破小孩,一晚一个银币都算贵了吧。”“嗯,你也就那个身价只睡得起这一个银币一晚的。”我一点也不生气,跟这种无赖置气,何苦,我拽住了沉不住气想揍人的苏白,低声对他说,“这我处理,你好好烤香肠,等要打架了你再来,嘴皮子的事我擅长。”“你……”明越瑜气得扯动脸上的伤口,张嘴说不上话来。“你个妖怪,一个四岁的小屁孩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一个壮汉上前,直直地指出阿蛮是妖怪来歪曲事实。其实他也没说错,我一个魂魄,说妖怪也不差。“四岁怎么了?这大陆要是人人都长你这智商,都三十了,还跟个四岁小孩似的,不得全军覆灭呀。”我还口,一脸的鄙夷。“这不说正事吗?一个银币包养的那些事,我给你两个银币一晚如何?当然我不需要你陪睡,这么丑我看不上,就斟茶倒水就行。”“你……你当我是什么呢?”明越瑜气急败坏,直接上手,结果一把被苏白抓住,直接掰断了那只手。“啊……”杀猪声般的惨叫声在人群里回荡。每个人心里都念叨着一句活该。恶霸总有更恶霸的人收。“君子动口不动手,瞅你小人模样,你给一银币我都没生气,这翻倍了也不开心,那你还是滚吧,我这真不需要你这种废物。”捂住手,大汗淋漓,满脸怨气的明越瑜,那十几个壮汉在他的指示下一哄而上。“给我狠狠地打。”“说得好,狠狠地打。”我乐呵呵地笑着,观赏这苏白那如风般的速度,一人撂倒十几个壮汉。“苏白,狠狠地打一顿,都太不懂事了。”苏白并没有手下留情,三下五除就把那些大喊放倒,该下手的一处没留手,将那些不知死活的混蛋一顿乱揍,卸掉关键让他们动弹不得。“乡亲们都做个证,这明大少爷仗着人多想拐卖儿童,诱拐不成恼羞成怒,直接让那些大汉来抓,苏白这小身板那受得了呀,这上天眷顾,一个个都摔得鼻青脸肿,断手断脚的。”我倒吸这凉气,眯着眼偷偷看着那残暴的场面,大声喊着。“乡亲们,麻烦你们走趟衙门请官老爷来为我们兄妹俩做主。”“没天良呀,这有钱就能诱拐女童呀,真是丧尽天良呀。”我假哭着引导议论方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抹着,我那稚嫩的声音触动了不少人。“乡亲们,现在人这么多,这明大少爷还想来硬抢的,你们想想,若是没人的地方呢,那些孩子还小呢,就那样被他给禽兽了,多可怜呀。”我又是一顿哭,将那些情绪引到众人身上。“你们都是有儿有女的,这禽兽的手也不知会不会伸到你们那去呢?”“禽兽,狗东西。”人群里终于有人出声,顺便砸来一只鸡蛋,那鸡蛋就落在明越瑜脸上。。第100章 煽动明越瑜被激动的群众围殴一顿之后奄奄一息地躺在了地板上,那十几个壮汉一看情况不好立马将他搬抬回了明丰酒楼。“这小姑娘不简单呀。”白月羽看着阿蛮一步步煽动群众情绪,这样的冷静,她一个大人都做不到,那小姑娘竟然就这般轻易做到了,而且伶牙俐齿地压得浪子明越瑜说不上话来来,不是凡人。“能做出这般效用的香肠,又岂会是凡人,得人恩果千年记,官衙的人来了记得帮衬着,要不然还真找不到这么好吃的香肠了。”花无叶满脸欣赏,苏白那个速度他看着很吃力,许多招式看不清,那些壮汉就被卸了手脚,可他察觉到的苏白只有一级的气,那速度却不比四级差。“这老板还真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修为如此高,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掩盖住那气,扮猪吃老虎,这吊打真是爽爆了。”白月羽跃跃欲试,五级了,在这明月镇还真没找到几个对手,和那些老头子交手,她当真不乐意,下手重了怕被几个家族追杀。迎上白月羽的灼灼目光,苏白微微点头,他能够感觉到她的强大,对于强大的敌人他是警惕,可他更向往这么一个强大的朋友。“老板,这修为不错。不知师承何门何派?”白月羽笑着问,心里想着收这么一个弟子也不错,这天赋惊人,来日定将搅乱风云。苏白微愣,很有礼貌地鞠躬,随意编纂了个借口糊弄过去了,“家师勒令,我派弟子只能靠自身修为行走江湖,这一切无关门派,若是透露门派取巧,只怕会被逐出师门,大师莫要再问。”白月羽倒是有些惋惜,这么好的苗子倒是让别人给先抢了,不过转念一想,就自己的修炼功法虽强,也不适合火属性的他,到底该是不可强求。“倒是白某唐突了,老板,那香肠再来几根鸡肉肠。”没有一个女人会觉得自己皮肤真的已经天下第一白了,没有女人会抗拒每一个变漂亮的机会,白月羽也不例外。“没问题,不过另外加餐得重新排队。”苏白觉得原则问题不能退步,每一个顾客都是平等的,花着一样的钱,那就必须给予他们一样的服务,该排得对还是不能乱。“还请大师见谅,苏白有自己的原则,给每一位客人的服务都是相当的,没有谁可以例外,就是十级无敌的存在,也不能逾越了那原则,人人平等。”众人听着苏白那么坚决的宣誓,那一句人人平等,谁也没有特权,即便是十级无敌存在也不卖面子,这话落在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底上,有人嗤之以鼻,他们享受惯了贵族的优先待遇,不敢闹事是因为打不过。但更多的是触动了他们的心弦,生而平等,人人平等的口号也有人喊过,但喊这些口号的人都只是喊喊,谁都没有认真过,这老板倒是清奇,连五级武士也不能优先,他们这些平民享受着的服务与那五级的大师无异。这让他们很是惊喜与感动。“老板不要命了,在这等级森严的国家,说平等,贱民就是贱民,若非这香肠找不到第二家我才不与贱民混杂呢。”一个穿着锦衣绸缎的少年拿着那好几串香肠,一边吃着一边摇头鄙夷。“就是,这贱民,我等岂与贱民为伍,只是这香肠实在是太诱人,不行了,这香味,我还是快去排队吧,毕竟咱也打不过。”另一个穿着墨绿色绸缎,听着一油腻肚子的贵族模样大叔匆匆跑去排队,声音压低了几分,他也怕这群暴民暴动,无冕之灾就不必尝试了。“老板就是咱平民的代表,人生而平等。”一愤青布衣握紧拳头高举着手,大声地呐喊着,“人人平等。”“人人平等。”一时间民众激情澎湃,那一声呐喊声盖过一声。这阵势弄得苏白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到,这局面有些不受控制呀,他得在官衙没来之前赶紧稳住民众的情绪,这要不牢里走一趟,这任务完成不了,还平白无故连累民众受牢狱之灾,这鼓动民众作乱可是死罪。“大伙都先停下来,这口号先别喊,咱这也是合法居民,不能煽动你们作乱,咱这愿原意也并非如此,就是小店的规矩,这定下来着也就在本店范围内有效,因为我尊重任何一个顾客,没有谁可以拥有特权,排队是咱们良好素质的体现,乡亲们喊着口号倒是为难苏白了,这犯乱的事我也承担不起,咱就好好排队,在排队这件事上,我们每个人都是平等的,至于其他的,国家秩序如何,大家遵纪守法便是。”苏白声音很大,他喊住了众人,就怕有事者想煽动民愤,弄点什么出来搞砸他生意,他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在排队这件事上,他的客人是平等的。众人听进去了,谁也不想被安下谋乱这样一个罪名,祸连家人。就是有几个生事的,隐匿在人群里,继续喊着。“老板说得对,我们是平等的,我们受贵族压迫实在是太久了,我们交的税比别人多,我们干的活也比他们多,凭什么我们还得住在牛马不如的草棚里,我们跟随老板的步伐,我们要向我皇讨一个公道。”声音很大。这话音一落,刚被安抚下去的民众又被激动起来了。“讨公道,讨公道。”苏白皱着眉头,目光瞅准了人群里的煽动者,他飞速跑入人群,一把将那人给揪了出来,弄到最隐忍瞩目的地方,愤怒地呵斥众人。“都给我醒醒,这公道向谁讨去,你们觉得自己像牛马一样活着就可怜,就去想着别人富裕的生活?我们每个人都扮演着自己的角色,那个家族富裕起来不是凭自己的努力,他们的钱都是捡来的还是偷来的?你们觉得自己穷就是放肆的理由吗?帝国有帝国的秩序,谁还不是凭自身去拼战功,经商的谁还不是抓住那个机会战战兢兢工作的,你们这怨天尤人的,作乱就是你们的本事吗?”。第101章 官衙来人了一时间,激情高昂的民众像被雨淋了一般,心里都凉凉的。“这个人,意图煽动你们作乱,无非就是想看我倒败,如果我没记错他应该是这东区市坊里的一个商贩,他就是眼红我客似云来,想给我惹点官非,我也不怕说开了,我苏白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我觉不允许有任何人企图以这样的方式来污蔑我,因为他根本就不配,法不责众这是不存在的,扰乱社会秩序者,帝国绝不会手软,所以乡亲们有些话心知肚明便好,莫要等到灾难降临方悔当初冲动。”苏白拎小鸡似的将那煽动的人丢给一边,指着他对众人说。“我不愿生事不代表我无能,我只想好好做生意,但是你们谁还要挑衅的,尽管来,我苏白不亲自动手,奉公守法的良好居民,自然是交于官衙处理。”苏白这一番话明确了他的立场,他要做的只是生意,他的目标只是凭自己的实力赚钱,至于其他的,他没有追求,平等是他店的原则,起码排队上谁也无特权。“我知道,这不就是街角那档买炸串的,那些串都是隔天的,我孙女上回吃了还拉几天肚子了呢。”一老大爷老泪纵横地控诉着,说着还直接砸来一鸡蛋,那鸡蛋妥妥地落在了那人脸上。“对,就是他李云生,那个没良心的狗子,给我媳妇买的串都是馊的,也不知加了什么,害得我媳妇高烧不止,差点一命呜呼。”那凑前的布衣大叔,举着扁担就要往那李云生身上砸,被苏白捉住了扁担,他也是十分同情。“大叔,不可冲动,大人不管在不在理都是违法的,等官衙人来了再做处理。”苏白将之前躲一旁的小乞丐打发去报官,终须有个了断,胖揍明越瑜那事也得了结了,总比反咬一口的强。“老板,这种人,就该拖出去杖责。”那大叔愤懑不平,他那眼睛都突出来了,一脸的怒气被苏白的利弊分析下慢慢安抚了下来。“老板,这人我替你看着,你先去烤香肠,我这闻着香味,快要忍不住了流口水了。”一穿着华服的青年满脸笑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馋嘴了。听到这话,苏白尴尬地咬了咬嘴唇,这一时间就变回了那小白兔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个犀利批评众人愚钝的深刻思想家从未出现过。“那就麻烦你了,我这就去烤。”看着涨红脸的苏白,我不禁一笑,这弄这么大动静,怕是这日子不好过了,不过苏白这处理也没啥问题,总不能就这样杵着什么都不敢,就听着村民大喊平等吧。这喊下去,不出一刻钟,苏白可能就被明月镇的大腕给捉去,即刻问斩了。就是该来的麻烦还是会来,我看了一眼那满脸兴奋的白月羽,还有明显苦恼着的花无叶,想着要是真弄不下去了,我和苏白就逃呗,换张脸再到其他地方赚钱。反正,哪里赚钱不是赚,哪国的钱不是钱。“这小子胆子不小,心思也还算缜密,就是不够狠。”白月羽眼里带着一丝丝欣赏,便叹气边说,“再狠点,就有我风尚了,完美。”“你就是闯祸精,杀了那人不就等于死无对证,人家家属一闹,总不能斩草除根吧。”花无叶丢给白月羽一白眼,他倒是挺喜欢苏白这性格,首先第一时间申明立场解释清楚平等的意思,不让造事者歪曲事情真相,再次揪出来,报官,这年头官衙不一定最公平,但一定是最客观的。“我……”白月羽面对花无叶,总是怼不上话,她只能憋了回去,心里腹语了千万遍,这挨千刀的就该杀嘛。苏白就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般,依旧风轻云淡地做好烤香肠的每一个步骤,什么时候翻转,放香料,井然有序。“这少年真淡定。”牧离渊忍不住赞美,心里多了几分钦佩,修为那么高,做饭还那么好吃的厨子他还真是第一次见。体内经脉里的寒气部分已经清除,他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也不觉得那般疲倦了。他看着空碟子,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苏白也算是他的半个恩人,他在等待着那些麻烦的降临,想着凭借牧家的地位起码官衙人可以公正些许。“小姨,你有没有觉得老板好帅哦。”陌嫣茹那张美丽的脸蛋上挂满了欢喜,她一脸痴迷地看着烤香肠的苏白,那白衣飘飘的模样镌刻在她脑海里。“哪有你花叔叔帅嘛。”白月羽目光始终流转在花无叶身上,她那满腔的心意就那样掏出来,摆放在花无叶面前,声音变得十分轻柔,娇嗔。陌嫣茹看了一眼满脸痴迷的小姨,心里闪烁出一丝苦笑,瞥了一眼一脸嫌弃摇头的花无叶,她心里叹了一口气,也不做她想,这小姨苦追了花叔叔十年,换来的依旧是不理不睬,可她却越挫越勇。“嗯,花叔叔,也很帅,但老板这会做菜的,更帅吧。”陌嫣茹笑脸如靥,眼里全是香肠,那一根根金红色的香肠,还有那缭绕的香味,这香味令人神向。牧离渊心里苦涩着,原来她喜欢的人是老板呀,可他要拱手相让吗?可他怎么心里并不想让。“让开,官衙办事,闲人退让。”一身穿红色士兵服饰的中年男子,腰间插着一柄长刀,一脸严肃地开路。见官衙来人了,那些普通民众纷纷远离,尤其是刚刚被苏白吓唬的那段话让他们心里有根刺,能逃赶紧逃,这人群里也没认识自己的人吧。一时间,这长长的队伍里就剩下零星一些胆子大的顾客排着队,他们心虚地低下头,默默地催眠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只是想吃香肠而已。领头开路的于副将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帐篷地下的一众大人物,无叶镖局总镖头花无叶,陌家大小姐陌嫣茹,还有白家二小姐五级武士白月羽,而且那神情看着他,他怎么觉得有些心虚呢。。第102章 有大佬们在,把腰杆挺直了人群散去,那香肠缭绕的香味骤然散发,副将于湖州闻着那芬香扑鼻的肉味,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将视线从几位大人物那收回,清了清嗓子问。“是谁唤人报的官?”“大人救命呀,这小白香肠专卖老板要谋杀草民,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呀。”李云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一把将看守他的青年推开,哭着喊着扑向于湖州,抱住那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大人,这老板无良,竟聚众作乱,他撺掇我们无知平民去我皇面前喊冤,他说人人平等,凭什么贵族可以奴役平民,他还说了,就是十级强者在他面前,他也敢说,人人平等,尊卑等级都是放屁。”于湖州听着那平民的哭诉,脸越发的黑,他低头看了一眼抓住自己大腿,哭着鼻涕眼泪一股流的李云生,心里腾起一股莫名的嫌弃,他皱着眉头厉声问,“当真。”他缩了缩脚,李云生倒是识趣地松开了抱大腿的欲望,跪着地上,不断磕头。“大人,千真万确呀,草民,草民就是提出了反对意见,这老板就口出狂言要灭我全家,还把草民捉起来,大人,你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呀。”李云生抹了一把眼泪,继续哭诉着说。“大人,草民绝无半句虚言,不信大人可问这老板是不是喊了人人平等。”于湖州眉头紧皱,在这扫视了一眼,正在烤香肠的少年,收账的小女孩,还在一众坐在帐篷下的大佬们,他不禁疑惑,这老板该不会是那几位大佬吧。“咳咳,这小白香肠专卖谁是老板?”“就是他,是他,那个乳臭未干的厨子。”李云生抢着回答说,没等苏白说话又继续开始接话说,“大人,你别看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修为可不低,嘴皮子更是厉害,那一张嘴能歪曲事实。”这李云生话太多,只有他说,于湖州不禁皱眉,厉声呵斥着说,“本大人自会明查,还你一个公道,但妨碍本大人办公,就算你无辜也难免牢狱之灾。”李云生一听乖乖闭上了嘴巴。苏白将那一架香肠翻转,迅速撒上香料,迅速装盘,将那些香肠送到客人面前。“咳咳,大胆,竟敢光明正大贿赂本大人,你,你可知罪。”于湖州闻着那香肠的香味,淡淡的鸡肉清香还有味道稍重的牛肉香,他忍不住咽口水,但职业操守让他板下脸。“啊?”苏白捧着白玉碟愣了一会,扭头看向于湖州,一脸茫然,摇头说,“草民并未与大人您接触,如何贿赂?”“大胆草民见到大人还不下跪回话,而且就几根香肠也想贿赂我们于大人,简直就是作死。”于湖州身后一个强壮的士兵手放在大砍刀上,厉声呵斥。“香肠贿赂?”苏白指着手里的香肠,忽而笑了,“大人误会了,我只是怕香肠放凉了,先给客人送去。”于湖州脸都绿了,看着如沐春风丝毫不紧张的苏白,他心里滋生一股不安,是怎样的大家族走出来,才不会无惧官衙的人。“大胆贱民竟敢愚弄大人,还不跪下。”那欲拔刀的士兵再次出声。“我说官兵大哥,你动不动就让苏白跪地,你是何居心,欲陷于大人于不仁吗?我皇仁慈,这帝国律条有曰,不在官衙,民无须跪官,这官着明了是五品以下,于大人这位居副将,怎么也算不到五品吧,莫非于大人想逾越皇权?”话说到此,我走到苏白跟前,给了他眼色去送餐,这众目睽睽之下,我倒是不信于湖州敢有逾越。“你一小屁孩,胡说八道什么?”那底下的士兵一点都不收敛,反而更加狂暴,“你这凭空捏个律条,就想糊弄公正严明的大人吗?”“闭嘴。”于湖州甩了那士兵一巴掌,看阿蛮那神情变了,这小孩颇不简单,这年纪轻轻,不过四岁还痛模样,心思倒是比一大人还缜密,这律条,他自是知道的,只是向来风俗都是民跪官,不管何地,他也享受那种跪拜,自然不会提醒无须跪地。“草民请大人请来自是希望大人能公正不阿地审判此事,不是请大人来听信谗言,乱了帝国秩序的。还请大人秉公处理。”这有大佬们在,我腰杆得挺直了。“苏老板可曾言人人平等?”于湖州看着回来接受问话的苏白,目光犀利。“回大人,有。”苏白回答得很干脆。“那你可否承认怂恿平民作乱?”于湖州绷着脸,严肃问着。“草民不曾。”苏白的回话一如既往的简短。“无风不起浪,既然不曾,为何李云生回状告您撺掇民众作乱,你可知作乱乃是死罪?”于湖州由头到尾就没把苏白放在眼里,帐篷下的几位大人丝毫没有行动的意思,他胆子也大了些,终归还是落了他面子,这主场气势不能弱。“草民自知作乱是死罪,只是撺掇民众作乱的并非草民,而是这反咬一口的李云生。”苏白一脸自信,他不曾胆怯,因为此刻不硬起来,以后打他主意的人就更多了,这造着势,让这些人误以为自己是隐世家族的人卖几个面子,减少些不必要的麻烦。重点是阿蛮说了,咱也不怕,打不过就躲,总不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即便真的天涯海角,那就回妖兽大陆,咱做妖兽生意去。“大人,他胡说,小的何来胆子敢作乱,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的,大人明鉴呀。”李云生哭丧着,喊着,指着苏白说。“是他,是他喊着人人平等,还说要找我皇申冤,还平民一个公道。”“你做何解释?”看着这痛哭涕零,使劲往苏白身上泼脏水的李云生,他心里全是嫌弃,就冲这一点,他不会怀疑苏白妖言惑众,聪明人做事会这般愚蠢吗?于湖州看着苏白,眸子里难得多了一丝的欣赏,临危不惧,这气质在一平民身上体现,他是不怎么相信的。。第103章 又一波官非白月羽似笑非笑地看着淡定再淡定的苏白,满眼尽是欣赏,她拽着花无叶的衣袖,喃喃道:“无叶哥哥,我们孩儿定然不必老板差。”花无叶额间刷刷冒出密密麻麻的虚汗,他扯回衣袖,摇着头咬着牙说,“我血脉再强大也阻挡不住你的残暴,算了吧。”“花叔叔,小姨,你说这狗子要咬人了,老板会怎样?”陌嫣茹强忍住出头的冲动,今天她已经闯了一个祸,把城西丝绸铺老板那恶毒老娘给打了顿,这晚上回去肯定挨批,这再弄一遭,跪祠堂是少不了的。“那自然是抡起棍子打。”白月羽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声音不大,却落在了于湖州心上。于湖州一个踉跄,狠狠地剜了一眼跪在地上佯装着哭的李云生,那眼神就在告诉他,若敢欺骗老子,老子饶不了你。“大人初来也是看到小摊这人潮,草民这人人平等,谁都没特权,就是十级强者来了也要排队就是为了维护明月镇的秩序,这原则也是应用在排队上,试问大人,这排着队买吃的,就到你了,来一人插队,你做何感想?”苏白慢慢地将事情还原,还顺便把于湖州给套路了进去。“就我这暴脾气,自然是爆打他一顿。”于湖州还没出声,就听到了白月羽这如雷贯耳的回答,心里一个哆嗦,这女武士一顿暴揍,几人能抗住。“于大人你说呢?”白月羽笑着发问,那笑容看着像玩笑,在于湖州眼里又是另一种意思,这眼神明显就是警告。“白二小姐所言极是,不过在下多半会与他理论。”于湖州抹了把汗,这来自于五级武士的威压,他一三级小武士承受不起呀,不过心里倒是挺认同,敢插他队,不得拍死他。“那大人对草民再次强调的人人平等无异议了吗?草民无非是为了维持秩序,避免打架斗殴事宜发生,这营商之道贵在一视同仁,无差价自是平等,至于草民是否聚众作乱,还请大人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