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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而娇[快穿]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3(1 / 1)

卿衣侧耳一听,红豆黑米粥,毫不惊喜的补血养气。卿衣拿筷子戳戳面前的麻辣烫,头一次想同意系统先前说左知年人设崩了的话。——男朋友老认为自己身体虚弱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哄着呗。很快,两碗粥送上来,卿衣喝完就去洗澡,然后上床进被窝,连个晚安吻都没给。左知年却也没怎样,只一如既往地搂着她睡觉,还不忘把手捂在她小腹上。他手掌温温热热,贴着很是舒服。卿衣一夜好眠。醒来时左知年已经起床,正在整理登山包。他们预计要在山上露营,帐篷睡袋等必不可少,全装进登山包里,沉甸甸的。卿衣的画板也在里面。收拾完下楼退房,寄存好行李箱,两人没耽搁,背着登山包坐车走了。于是冯思恬好不容易得到左知年登记的酒店地址,匆匆赶过来时,就被告知人已经离开,去哪了不知道。冯思恬嘴唇险些要咬出血。另一边,车子停在山脚,卿衣下车,简单做了点运动热身,就背起比左知年的要轻上不少的登山包,开始登山。登山对左知年来说轻而易举。攀爬过一段斜坡,落地是一处平台,刚好适合休息。他回身,朝卿衣伸出手。卿衣已经有点累了,也没逞强,把手按在他掌心,沿着他刚刚踩的位置,一脚踏上去。“哗啦。”有小石子在这时骤然滚落,光听那声音,就莫名给人一种危险感。系统警报声也在这时响起。然而没等系统说话,提醒有危险,卿衣也还没来得及低头看是怎么回事,她就感到踩着的那块石头像是突然裂开了,导致她脚下一空,整个人蓦然往下掉。系统:“卧槽!”系统头皮一炸,刚要启动相关应急预案,就见左知年先动了。由于左知年一直紧握着卿衣的手,因此卿衣踩空下坠的那一瞬间,竟被他死死拽住,缀在半空。几乎用不着思考,完全是下意识的,左知年极其迅速地伸出另一只手,双臂用力,把卿衣提了上来。整个过程说来也就三四秒钟,卿衣踩上实地后,没控制住先跺了跺脚,然后抬头,刚要说刚才真是惊险又刺激,左知年一把抱住她,力道极重,令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卿衣想推开他,手才按上他身体,就感到他似乎在发抖。卿衣一顿。左知年这是……在后怕?卿衣心里有点微妙。她开始反思她对左知年好像真的不太上心。“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卿衣安慰他,“幸亏有你,不然我肯定要摔得很惨。”左知年没接话,只把她搂得更紧。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你吓死我了。”第7章 大佬被我始乱终弃了7接下来的路程,左知年再没松过手。连卿衣想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他都得在不远处守着,然后隔个几秒钟就要问她在不在,生怕他一个不察,女朋友就又遇到危险了。卿衣情不自禁陷入沉思。她仿佛开启了这位大佬身上的某个隐形开关。短暂的屏蔽结束,系统才冒出头,就听那边左知年在喊卿卿。卿衣边走边应声。应完了,还在心里一二三四地数数。系统:“?”卿衣数到了十。她心里话音刚落,那边左知年又喊了句卿卿。系统:“……”卿衣:“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听她这简直要唱出来,系统一个激灵,立刻否认三连,随后也情不自禁陷入沉思之中。系统知道大佬很在意卿衣,但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在意到这种地步。虽说因为之前的遭遇,系统已经打算除去必要的屏蔽外,全天候地盯着卿衣,以防再度发生意外,但眼下也不得不承认,难怪左知年能成为总局上下都要郑重对待的大佬,单单是对卿衣在意这点,左知年就赢在了起跑线上。这波输得不亏。系统正感叹于自己是真的比不上大佬,就听卿衣又数了遍十,那边左知年果然又喊她。卿衣这时说道:“我感觉他快晋升成我的老父亲了。”系统大惊失色。“不可以!”“为什么?”“我才是你的老父亲!”“……滚。”“好的这就滚。”系统正准备麻溜儿滚蛋,却忽然想起刚刚自己还下定决心,哪怕比不过大佬,也不能落后太多,于是意思意思滚了那么零点零一秒,就又赶紧回来,继续老老实实地盯着卿衣。唉,没办法,谁叫他是老父亲,他不操心谁操心。系统对自己的如山父爱欷歔不已。再往前走几步,左知年正在那儿等着。见卿衣平平安安地出来,左知年先是抬手整理了下她衣领,才牵住她回休息点。这座山不管是在当地,还是在驴友圈子里,都不太出名,两人爬了一上午也没遇到别的登山爱好者,仿佛这样广阔的天地里,只有他们两个。远离都市的喧嚣,四周围安静极了,连空气都带着山野间特有的清新。卿衣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左知年搭灶台。搭的是吊灶。吊灶搭起来不算难,他动作又熟练,不多会儿就生起火,开始烧水。烧好先给卿衣盛了杯,让她捧着喝,接着拿出一包挂面,竟是打算下面吃。卿衣见状问:“你不是说不会做饭吗?”“这种最基本的还是会的。”左知年说着,又往锅里加蔬菜和火腿肠,“以前偶尔也会一个人登山,什么都要自给自足,就简单学了点。”卿衣:“我还以为这几天要一直吃压缩饼干。”左知年:“怎么可能。”他带她是来玩的,可不是为了让她吃苦。挂面很快就煮好了。卿衣坐过来,和左知年一起围着锅吃面。卿衣胃口不大,但登山耗体力,因此她比平时要多吃了不少。最后整整一锅面,被他们两个吃得干干净净。“吃饱了吗?”左知年问。“饱啦。”左知年点点头,又开始烧水,预备下午饮用。然后从登山包里摸出个红彤彤的小苹果来,洗干净放锅里烫热了,让卿衣吃。卿衣接过小苹果,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对。她的登山包里装的都是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别的像炊具食物之类,全在左知年的登山包里。他的登山包再大,那也是容量有限,可他居然还带了苹果?想到这里,卿衣把苹果塞进左知年手里,去翻他的登山包里到底都装了什么食物。不翻不知道,一翻才发现除了水果和零食,他带的食物少得可怜,掰着手指头算,也就够今晚一顿吃的。卿衣转头问他:“我们明天吃什么?”左知年说:“明天早晨吃三明治,中午吃西红柿鸡蛋拌饭。”三明治最为首要的食材是吐司面包,西红柿鸡蛋拌饭最主要的也是米。卿衣再翻了翻,确定是真的没有吐司和大米,她抬起头,还没说话,左知年已经坐过来,把小苹果送到她嘴边。小苹果还是热的,卿衣咔嚓咬了一口。左知年这才说:“明天会有人送食材上来,不用担心。”又说,“我刚才不是说了,我带你是来玩的。”卿衣又咬了口苹果。新的一锅水烧开,刚好灌满两个保温杯。再休息片刻,左知年灭掉火堆,把垃圾什么的都处理好,带卿衣继续登山。按照计划,今晚他们要在半山腰的一处休息点露营。有左知年和系统的双重保障,这个下午,卿衣没出任何意外。连中间碰到一道溪流,都是左知年背着她过去的,半点凉水没让她沾。溪流上方有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树伸过来一根树枝,上头花团锦簇,开得正艳,颜色也好。卿衣顺手摘下一朵,送给左知年。但见左知年身上没地方能放花,她目光一转,把花别在他耳畔。左知年脚步顿了下:“好看吗?”卿衣说:“好看。”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放到他眼前让他欣赏。左知年扫了眼。照片背景是溪流和刚刚的那枝花,作为主人公的年轻男人正低头看路。小小的红色花朵开在他脸侧,衬得那一贯冷淡的眉眼多出一丝缱绻之意,禁欲却又隐含温柔。卿衣觉得这张照片真是绝了,不管构图还是什么,都顶顶的好看。当然最好看的还是人,左知年简直神颜。左知年却说:“不好看,删了吧。”卿衣问:“哪里不好看?”左知年说:“没有你不好看。”卿衣:“咦?你想要合照?不早说。”趁左知年还在背她,她举高手机,叫他看镜头。左知年抬眼望过去。一张合照拍完,卿衣没停,换其他角度和姿势又拍了好多张。等左知年把她放下来,她删掉一些拍糊了的,余下的给左知年品鉴。左知年这回说好看。划到其中一张,他停下来,说这张发给他,他要做屏保。那是卿衣咬着小红花,隔着花和他接吻的一张合照。卿衣也觉得这张不错。于是这张合照不仅成为左知年的屏保,还成为了卿衣的最新朋友圈。刷到这条朋友圈,卿衣的室友们总算明白,为什么卿衣说她们要是见到她男朋友本人,铁定都得疯。照片都能照成这样,真见了本人,哪个女人不得疯啊。室友们齐刷刷地给卿衣点赞,并评论她男朋友这么好看,要多发点照片,不然这种颜藏着掖着不给人看,太暴殄天物了。到半山腰时是傍晚,夕阳余晖倾洒下来,山林共染,风景美得像幅画。卿衣突然就想用油画记录下这风景。不过她没带画油画的工具,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找出她的素描画板,赶在太阳彻底落山前,飞快涂了个速写。涂完了,她转头瞄了眼身后的左知年,想想又往纸上加了几笔。大功告成。她把画揭下来,往左知年面前一递。左知年接过。早在两人因人体模特确定关系的那天,左知年就知道卿衣画功很好。眼下这张前后花费不过十分钟的速写,线条简单却不过分简略,很有些写实的风格。当然更重要的是,在她画的山林前,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是他和她。“这幅画送给我?”左知年问。“好啊。”卿衣头也不抬地答。她在削铅笔。这趟旅程本来就是她陪左知年登山,左知年陪她写生,所以他们明天不继续向上爬,而是要在这个休息点停留一天。她得多削几根铅笔,方便明天用。削了足够用的铅笔,卿衣拍落手上的木屑,过去帮左知年搭灶台。原先她是不会的。但中午围观左知年搭,步骤不算复杂,她就记住了,现在帮起忙来也算有模有样。吊灶很快搭好。左知年亲了卿衣一下,让她去休息,后面的他自己来就好。卿衣这就又到旁边乖乖坐着,撑着下巴等投喂。天色越来越暗,温度也开始慢慢降低。吃过饭,卿衣用热水洗漱,又把身上擦了擦,才换上睡衣钻进帐篷。睡袋是双人式的,材质好,睡起来也舒服。卿衣这夜连个梦都没做,醒来脸色红润,精神也好,整个人显得朝气蓬勃的。她换好衣服,出了帐篷去找先她起床的左知年,果然今天份的食材不知道什么时候送到的,左知年正在做三明治。“去洗个脸,”左知年说,“马上就能吃了。”卿衣依言去洗脸,还顺带把昨晚两人换下的衣服给洗了晾起来。系统夸她贤惠。左知年见了,给她一袋刚热好的牛奶,又亲了亲她,说有女朋友就是好。被夸的女朋友叼着牛奶去找哪里的风景适合素描。卿衣画画,左知年就在不远处的河边用自制的简易钓竿玩钓鱼。他钓到了也不留着,给卿衣看一眼,就又放回水里,然后继续钓,挺自得其乐。这天很快过去。再来是在山上的第三天,两人拆了帐篷,继续攀登。这回倒是遇到了一群驴友,并且非常凑巧的,都是左知年的熟人。“我以前经常和他们一起登山。”左知年对卿衣介绍道,“过年他们有人结婚,还请我去喝喜酒。”卿衣点点头,乖巧和这群驴友打招呼。得知卿衣是左知年女朋友,驴友们笑了笑,打趣说没想到左知年这样的冰块居然也能找到女朋友,还这么漂亮。由于登山路线不一样,再聊了会儿,这群驴友就准备走了。临走前合了影,说以后有机会再一起玩。有驴友顺手把合影发群里,说今天碰到左知年,他女朋友怪漂亮的。群友们纷纷被这个合影给炸了出来。一直在潜水的冯思恬也出来了。她点开那张合影看了又看,心里嫉妒得不行。以前她缠着左知年要和他一起去登山,甚至偷偷尾随,左知年都没同意带上她,还让人把她送走。怎么到了这个女生这里,就变成左知年主动带着登山了?凭什么,就凭这个女生比她长得好看,身材比她好吗?冯思恬气得给边希打电话。刚接通,边希还没出声,冯思恬就已经一股脑儿地把合影的事说出来。边希听着,拧了拧眉。连登山都带着——左知年这是认真的?边希头一次觉得,事情的发展好像开始出现偏差了。……卿衣和左知年在第四天中午爬到山顶。山顶风景无限好,卿衣裹着厚外套画了整整两天,才恋恋不舍地跟着左知年下山。下山走的是另一条路线,比上山的那条要好走许多。因此来时花了两天半,走时却只要一天,过了今晚,差不多明天中午能到山脚,这次登山写生就结束了。算算这是在山上的最后一天,卿衣心里惦记着要解锁野外,就趁太阳好时洗了个澡,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还让左知年也洗。左知年哪里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他没有立即去洗,而是先问她身上好了没有。“早就好啦。”卿衣推着他往前走,“我就是怕你问,才等到今天。”看她那毫不掩饰的眼神,左知年再不说什么,抬脚去洗澡。为了晚上的饕餮盛宴不被打扰,卿衣特意让左知年挑了个偏僻的休息点,小心思明目张胆的。天很快就黑了。平常这个时候他们刚开始吃饭,今晚却是已经在帐篷里亲密相贴。男人微微弓起身体。外面还在亮着的火光将他这个模样裁剪出来,影影绰绰,恍恍惚惚,仿佛模糊了全部感知。帐篷在晚风中轻轻晃动,不远处水声潺潺,掩盖了那隐隐约约的动静。“……卿卿。”他低下头,额间有薄汗溢出,“喜欢吗?”被问到的少女眼里还含着水,深深浅浅,像是下一秒就能漾出来。她就这么看着他,嗓音娇娇软软,甜得不像话。“喜欢。喜欢死了。”第8章 大佬被我始乱终弃了8时隔半个多月才再次享受到的饕餮盛宴,果然美味非凡。卿衣如愿以偿,整个人白里透红的。醒来后才发现尽管有夜跑加持,以及最近的登山锻炼,但昨晚过度放纵的后果就是她现在腿有点软,好在还能正常走路,下山不成问题。照旧被左知年牵着,两人于中午时分到达山脚,坐上回城里的车。才坐进去,安全带还没系,左知年就问卿衣腿疼不疼,要不要他给她按一按。卿衣瞥了眼前面的司机。司机和每天往山上送新鲜食材的人是一起被左知年雇用的,老早就听说这次的雇主特别疼女朋友,闻言想也不想地把前后座之间的隔板升起来,给了雇主和女朋友足够的私密空间。女朋友这才脱掉登山鞋,换了个姿势坐着,两只脚全蹬进左知年怀里。左知年挽起袖子给她按摩。按了十来分钟,卿衣觉得舒服不少,就缩回脚,一边穿鞋,一边说要给他按。左知年摇头:“你手太软,按不动。”卿衣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她兴致勃勃。左知年也没继续拦她,只转个身让她先按他肩膀试试。卿衣十指交叉抻了抻手掌,又转转手腕,才上手去按他肩膀。按了才知道,尽管他身体已经尽可能地处于放松状态,但肌肉群也还是紧实的,不花大力气,还真按不动。卿衣费劲按了几下,极其明智地选择放弃。“你身板怎么这么硬。”她拿手指头戳左知年的脸,这里倒是挺软的,一戳一个小窝窝,“硬死了。”左知年捉住她的手,顺势亲了口,低声道:“硬还不好?昨天是谁说喜欢死了?”卿衣哼了声,不接他的骚话。车子很快开到寄存行李箱的酒店。用不着左知年开口,司机当先把提早办好的房卡交过去,说三个小时后接他们去机场。三个小时,足够吃饭加洗澡了。卿衣接过房卡,正等左知年从后备箱拿登山包,目光无意中一转,就转到旁边酒店里,正注视着她的冯思恬。两人隔着玻璃对视。卿衣问系统:“冯思恬这几天一直在这里?”“是,她一直在这里守着。”系统答,“还记得那天遇到的驴友,你和大佬跟他们合影吗?那张合影后来被冯思恬看到,她就找驴友问你们去了哪座山,然后也动身上山,但她体力不行,爬两小时受不了,还摔了一跤,就回来这里等着了。”“边希呢?就没劝劝她?”相比边希,卿衣对冯思恬感官还行,除了没眼色太会缠人外,人女孩子也没做出多违法乱纪的事。所以——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自己一个人上山?登山可不是爬山,危险多得很,她冯思恬又没有经验,上山不明摆着受罪。系统听到边希二字就冷笑。“劝什么,边希巴不得她上山。”系统翻着新鲜出炉刚到手的资料,越看越觉得边希恶心,堂堂一个大男人,干什么不行,非利用一个满心信赖他的女孩子,“要不是她摔了,脚崴了,实在没法继续爬,边希指不定还要怂恿她找到你们为止。”“怪可怜的。”卿衣说。系统也说:“是,边希真不是个东西。”再批判了会儿,两个登山包全拿出来,卿衣停了话头,和左知年一起进入酒店。路过冯思恬身边时,卿衣以为冯思恬会像以前那样和左知年打招呼,谁知她和左知年都进电梯了,冯思恬也还坐在沙发上,头都没抬。直等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冯思恬才抬头望过来,那表情,瞧着更可怜了。卿衣却觉得稀奇。“她这是准备放弃左知年了?”系统摇头:“哪能呢,她喜欢大佬那么多年。”只是纯粹被边希不顾她脚崴硬要她上山的态度伤到,有点赌气而已。等气消了,就该和以前一样了。果然,三个小时后,卿衣和左知年从电梯里出来,还没去前台退房,一直等着的冯思恬已经凑过来,热情洋溢地打招呼。“你们也是晚上七点的航班吗?”冯思恬笑容甜美可人,“好巧,我也是。”左知年没说话。卿衣也没说话。没人理自己,冯思恬只好收敛笑容,低头默默玩手机。退还好房卡,司机进来帮忙拿行李。眼见左知年带着女朋友上车走人,冯思恬没敢上前厚着脸皮问能不能捎她一程,只急忙拦车,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卿衣通过后视镜看了眼,问左知年:“冯思恬以前也经常这样跟着你吗?”左知年说:“嗯。”卿衣:“你没说过她?”左知年:“说过,她不听。”说一遍两遍都没听,他就不再说,也不再给半个眼神。他自觉这样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冯思恬却看不懂,还一个劲儿地问他怎么不说她了。从此他更加无视,见到冯思恬和见到空气没什么两样。卿衣听完,点评道:“换作是我,我肯定没她这么坚持。”别说十几年这么久,她有十几天就不错了。追不动没关系,换一个好追的就是了。还在想着,就感到左知年握着她的手突然紧了紧。卿衣没在意,却听他说:“我会坚持。”卿衣:“什么?”“如果是我,我会坚持。”他凝视着她,浅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身影,“我喜欢的,我会坚持。一辈子不够,那就两辈子,三辈子,直到被我打动,心甘情愿地和我在一起。”卿衣好半天没接话。她心中复杂。正当系统以为会从她嘴里听到什么动听的情话,卿衣在心里说道:“难怪原本定的是他和冯思恬青梅竹马,这追人的架势也太像了。”系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指的可不就是卿衣。系统自省,他不该对卿衣抱有期望。她就是个渣,天然渣,渣了人家也不会觉得自己渣的那种渣。系统再看了眼左知年,觉着大佬应该就是看透卿衣的本质,才会说出那么一番掏心窝子的话。结果这番剖白不仅没被卿衣放在心上,反倒被她角度清奇地解读。幸亏我是她老父亲。系统想,换成我是她男朋友,我不得被她气到头掉。老父亲望向男朋友的目光不由更和蔼了。卿衣和左知年的回程机票订的仍是商务舱,可以舒舒服服地在贵宾室里候机。冯思恬则因为和边希赌气,没告知边希她什么时候回去,只能自己买票,买的还是经济舱,她坐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里,对边希更气了。边希哪里知道他和冯思恬之间已经产生了点小龃龉,他正对着搜罗到的他表弟女朋友的个人资料皱眉。单亲家庭,父不详,母亲在她三岁时去世,留下一笔极其丰厚的遗产,所以也能让她像寻常富二代那样生活富足地长大,还考上重点大学的美院,单看天赋,未来继续深造的可能性非常高。——左知年喜欢搞艺术的?边希刚生出这么个想法,却又很快排除掉。冯思恬会弹钢琴,也算是搞艺术,怎么不见左知年喜欢冯思恬。边希开始翻看他表弟女朋友的照片。就发现不管是规矩板正的证件照,还是日常生活照,包括大合照,她都是最能让人眼前一亮的那个。甚至边希第一眼就觉得,照片没真人好看。所以原来,左知年是看脸的吗?边希眉头皱得更紧。而就在边希刚刚调出卿衣资料的时候,那头系统就已经提醒卿衣,边希在查她了。“让他查。我在这个世界里的身份,你不是早就给我安排好了?”卿衣说,“他研究出什么东西了吗?”系统说:“暂时还没接到通知。不过经总局模拟计算,他很有可能会从父不详那里下手。”系统给卿衣安排的那位早逝母亲的身份很简单,一位在过去那个年代也能称之为亿万富翁的女性。至于父亲,系统当时忙着给卿衣过新手教程,没空细细斟酌,就随意弄了个父不详。如果边希有拿卿衣的家庭背景来搞事情的打算,那么父不详这点,是最容易,同时也是最方便下手的。“我要不要提前做点准备?”卿衣问。系统问她想做什么样的准备。卿衣说:“就是如果边希真拿我父不详开刀,到时候找个人扮演一下我父亲,穿身全手工的西装,带几个墨镜保镖,再开辆全球限量的豪车去他面前晃一圈,他应该就会闭嘴了。”系统:“我觉得可以。你想找什么类型的演员,帅的瘦的高的,丑的胖的矮的?”卿衣:“不找演员。不是有现成的吗。”系统:“谁?”卿衣:“你。”系统:“我?草。”听卿衣这意思,她是要他当她老父亲?心里竟有点小开心。系统正臆想着客串父不详的那个父会是怎样的场景,就听卿衣说:“草是脏话,不要乱说。”她严肃道,“我不说脏话,我父亲也不能说脏话,你既然要扮演我父亲,就最好改掉说草的习惯。”系统:“……”感觉有生之年是没法见到卿衣正确理解重点的那一天了。唉。……回校后,卿衣按部就班地上课、约会,小日子过得十分充足。当然,她没忘记让系统关注边希,以便随时应对来自恶势力的侵袭。只是边希似乎很能沉得住气,一连过去几个星期,他都没弄出什么动静。系统忍不住和卿衣商量,他们是不是太高估边希,其实边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势力?好在又过段时间,卿衣收到一条短信,内容大致为他是左知年的表哥,有事想和她谈。“来了来了!”系统摩拳擦掌,兴奋不已,“终于要到我出场的时候了!”卿衣却说等一等。万一边希要谈的是另外的事呢?系统一想也对,就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看卿衣换上战袍,全副武装地前去赴约。于是提前等在咖啡厅里的边希听到脚步声一抬头,就见卿衣以一种完全推翻他印象和认知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据边希了解,他表弟女朋友平常是不化妆的,穿着也多以清新为主,很有校花风范。然而今天她却穿着黑色皮衣并一双长筒高跟皮靴,脸上戴着墨镜,肤白唇红,一路走过来,又冷又飒,美色足以杀人。她气场全开地在边希对面落座。有服务生过来,询问她要喝点什么,她随口说了句摩卡,才摘下墨镜,对边希说你好。边希:“……你好。”他不动声色地微微皱眉。之后没等他开口,卿衣就率先道:“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谈?也别兜圈子,直接说吧,我待会儿有社团活动,我赶时间。”说着理了理皮衣下摆,在心里问系统刚才她演得怎么样。系统说:“完美!只要再戴顶假发,你今天就是冠军,社团里没人能比你cos得更好。”卿衣满意了。再看边希,这位在本校颇具人气的副教授沉默几秒,才说:“是这样的,我想和你谈一下我表弟,也就是你男朋友左知年的事。”卿衣:“你说。”边希:“你和左知年交往也有两个月了,你对他的家庭了解多少?”卿衣:“还好,了解的有七八成吧。”边希:“那么你知道,他家里已经给他定下未来的结婚对象了吗?”说着双手交握,十分自信的样子。卿衣一顿。他再说:“我见过那个女孩,知书达理,门当户对,和左知年绝对是良配。他家里也都很喜欢那个女孩——我劝你尽早和左知年分手,否则难过的只会是你。”他边说边观察卿衣的表情。对一般的女孩而言,这种话但凡听到了,不说冲动或是怎样,至少情绪一定会有所变化,从而做出种种不明智的举动。谁知卿衣听完,只拿出手机,当着边希的面拨号。边希看得清楚,备注是大佬。他正想这个大佬会是谁,就见卿衣点了免提,那边接通后,当先喊了句卿卿,卿衣应下,说:“你表哥找我,说家里给你定下了未来的结婚对象。”她看也没看边希,“这事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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