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能郡主就是心血来潮吧。傅归晚拉着叔父送到府门外,站在傅府大门外的空地上,拦住要进府的叔叔:“二叔今儿个要找几样摆件到当铺走走吗”“啊”傅经樟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二叔好好的去当铺做甚”“您不是承担了4000两吗不到当铺当东西换银两,您哪来的钱,总不至于要向二婶伸手要吧”“哎呀,大侄女你忘记啦,归晟定亲的时候你非要给二叔”三万两面对侄女一脸无语无奈的表情,傅经樟猛地意识到,那笔钱有点见不得光,舌头打个转差点咬到,应道:“对对对,二叔想起来了,二叔现在就去当铺。”“还是先到颐寿堂看望过祖父,然后您再回宁馨苑拣几样物件跑当铺,记得多跑两家,这样你当个几百两也没人怀疑你。银票明天给我,让二婶来送,你跑当铺当东西没必要瞒着,你把原委告诉二婶也没什么,本来在颐寿堂时大家伙都听到了,府里要凑30万两的”傅归晚无奈的交代,全府上下都知道二老爷没钱,为甚傅二老爷他救济着以前的同僚,都是些退伍的老弱残兵。为这事二老爷夫妇俩不知争吵过多少回,傅老太爷也出面干预过,没用,傅经樟照旧,唯独撒出的银两减少些,譬如以前每个同僚每个月救济30两,现在给20两十两之类,因此全家都知道他没钱,手上能有千八百两的现银就顶天了。堂兄傅归晟定亲时,傅归晚给这二叔说了大串大串的长篇大论终于劝服他手中该存点家底,接着以恭贺堂兄定亲的名义送上三万两,又是好说歹说才让他收下。第035章五皇子赵珩斌说起来还比傅二姑娘要小俩月,他去年底满十五岁,今年年初出宫开府。从闵府送皇姐回宫,他便回皇子府,进门就吩咐下人请徐先生来书房。书房中唯二人相对而坐,少年对面的男子三十出头文士打扮,正是他之前口中的徐先生,即府中第一谋士徐琛。徐琛两年多前拜到闵尚书门下,五皇子出宫建府之后,闵尚书把徐琛引见给外孙,顺利成为皇子府中第一幕僚。“傅归晚她嫌命长吗”把自己与祖父的关系闹到那么僵他刚听闻时真是服了。“是殿下对永福郡主的偏见太深,只看到她嚣张的行为便不愿意深想。”徐琛不知第几次提醒:“单凭她无人能比的圣眷,她就绝不非泛泛之辈。”“可先生你也说过永福郡主得宠是为帝王权术。”五皇子不以为然:“华国公府乃当朝第一世家,翼国侯府亦为簪缨世族。大哥的根基深势力大,东宫若不加以遏制则容易生乱。父皇需要一柄刀,傅归晚和傅家正是这把刀。”“也得这柄刀顺手。”徐琛似笑非笑的问:“殿下,您觉得圣上用着傅家顺手吗”“先生,朝堂局势可在你的预估之内,难道你自己还以为不妥吗”“若说在傅宗弼成为从一品副相之前圣上用这把刀还算顺手,那么这四年以来,徐某敢断定圣上必定有过要换把刀的心思。”徐琛眼中精光闪过,嘲讽道:“无他,傅副相太贪了,贪得无厌,圣上怎能不厌恶”“相信永福郡主的圣眷而愿意靠过去的又没几个,傅家真正飞黄腾达就这几年,能蓄积多少力量四哥更不必说,他们没得选否则拿什么和东宫对抗”五皇子不赞同道:“贪得无厌更好,处置起来更名正言顺,反正傅家将来就是连根拔起的下场,无论是父皇亲手了结还是留给新帝处置,逃不掉的。”“可傅副相贪得无厌,傅家这三年来却在拨乱反正。”徐琛意味深长道:“傅宗敏出事,永福郡主要保难道会保不住您再看傅家那两位孙媳妇,多出人意料,能是傅副相选的孙媳妇吗或者就看眼下,傅经茂假造祥瑞,那是被东宫压得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可把外放多年的叔叔调回京都,对永福郡主来说能算个什么事凭她的圣眷,就是和圣上撒个娇动动嘴皮子的事,您说是吗”“对。”五皇子怔了怔才道:“任何大事在傅归晚面前都不算大事,她欺负多少皇家子弟,父皇也向着她,何况其他”“故而徐某大胆猜测,傅家当家作主之人或许已经变了。”徐琛幽幽道:“永福郡主与傅副相的行事作风显然背道而驰,而傅宗弼早已压不住那个孙女。”“先生莫要说笑”五皇子大惊:“且不提傅归晚才十七岁,就她那种跋扈霸道的秉性若是当家作主,傅家不得完了”“殿下你根本心存偏见”徐琛耐着性子分析:“傅副相官威深重,按他的秉性,他若能让永福郡主乖乖听他的话会是什么局面他弟弟还是真定府尹乃至已升了一级,他的三子早已调回京都并且也已再升,尤其是两个孙媳妇将会全部出自宗室。”五皇子实难接受:“傅归晚难道敢违逆自己的祖父吗”徐琛反问:“殿下没看到吗永福郡主对着自己的祖父就差明着骂不要脸,这是孙女该做的事吗结果又如何,100大板都打下去了,傅副相压得住还能出这种事”“这”少年真的接受不了,那就是个嚣张跋扈的疯丫头嘛,怎么可能“殿下,徐某越矩,说句不该说的话,若冒犯您还望见谅。”徐琛眉目肃穆,正色道:“为人处世最忌讳流于表面,如果你无法透过表象看穿本质,那么你将来无论做什么恐怕都难有作为。”五皇子有些生气,但也知道徐琛是好意,按住不快嗯了声:“先生的提点本皇子记下了,会好生思量。”另一边,武平伯在都察院衙门遇到永福郡主身旁的七品女官押着他的孙子前来,所有同僚看着,张女官每说一个字就是打他的脸,打得他这张老脸都要丢干净了。目光冷厉盯着那被捆绑着但异常激烈挣扎着的孙子,连给松绑都没提,张女官一走,他便带这个孙子回伯府。所有的孙辈当中,武平伯最不喜的就是三儿媳傅经莲所出的三个孩子,刚嫁过来时自然还是好的,可随着傅家出了位永福郡主,傅宗弼逐渐高升,傅氏也就跟着抖起来了。大概五年前他察觉到这孙子有些被养歪欲要管教,那儿媳妇就在府里闹,又带着儿女三天两头回娘家,再推出她爹来阻拦。坚持两年非但没起到作用还变本加厉,傅宗弼时时维护也不在意外孙和外孙女被养歪,他耐心消磨干净,赖得再管。这回被永福郡主狠狠得扒了层老脸,武平伯倒没记恨,上赶着要去被打脸能怨谁傅经莲的丈夫伍良庆赶到父亲的院中就看到长子被绑着押在条凳上呜呜乱叫,心头一惊:“爹,您这是做什么”“这些年爹总让你管管妻儿,可你仗着有位位高权重的岳丈做靠山一直把为父的话当做耳旁风,伍家的家风不能因你这房被败坏掉。”武平伯的语气很淡,随即吩咐家丁行刑,仗十,小惩大诫。“爹”伍良庆想阻拦,武平伯问他:“三哥儿,你想要什么爹心里很清楚,你觉得你岳父真有这个能力帮你得到吗傅家真正有这个实力的究竟是哪位”伍良庆怔了怔,看着满院的家丁忽然浑身打了个冷颤。武平伯的爵位传给谁,他岳父其实无力干涉,唯一能力干预的是永福郡主,而他妻子、儿女早已狠狠得罪永福郡主了“爹,爹,傅氏终究是郡主的姑母”伍三老爷抱着最后的侥幸,只是武平伯打断了:“这些年你的妻儿对待永福郡主和傅家的嫡长房是个什么态度你看在眼里。明天爹便给郡主递帖子,见到郡主之后自会有分晓。你们大哥已经走了5年,爹已经这把岁数,新的世子不能再拖着了。”“爹”伍良庆感觉浑身被浇了桶冰水,这个节骨眼儿上他还能有希望吗“你们大哥走后,即便你是庶出,只要永福郡主有意,世子的位置当然能给你,可惜啊,三哥儿你认错靠山了。”武平伯拍拍三子的肩膀,带着两分教导的口吻:“说到底得请永福郡主向圣上求恩旨而非傅副相,傅副相想要做任何超越他本身能力职权范围的事,得靠孙女。祖父的身份能压住孙女乖乖听话自然无妨,可你看了十多年,你觉得傅副相压能压住这个孙女吗既然不能,那么三哥儿,倘若世子的位置失之交臂也只能怨你自己糊涂。把麟哥儿带回去吧,管好傅氏生的三个儿女,别再犯糊涂,否则被他们闹腾得你将来的前程一点都没了,没人能救你。”伍良庆愣愣的看向父亲,又转向前方空地上被杖打十板子后仍有力气叫嚣的长子,突然感觉眼前有些模糊,妻子已经在给年长的儿女相看,但只从国公府和宗亲里挑,他曾经为着即将到来的锦绣前程而兴奋在这一刻突然感到再被泼了桶冷水。与国公府乃至宗亲做亲家,可能吗永福郡主出面当然能,然而他们早已得罪永福郡主了伍良庆又打个冷颤,闭了闭眼下定决心道:“爹,十板子没让麟哥儿吸取教训,再打十板子吧。”武平伯深看这庶子一眼,让家丁再杖打十板。对于永福郡主今天这场大手笔没几人不关注,盛副相起初没在意,后来就开始担心,果然傅宗弼被气病倒了。完了,以他们那位相爷的任性一定会趁机告假,到时候该三个人料理的政务就得全部压到在他一个人身上盛副相哭死,他能否与他76高龄的老父亲说就当给太子历练,他也告个假亏得赵竤基不知道他大舅的心思,否则他也告病假算了此刻的太子殿下正被老爹拉着在宝库中给弟弟挑选礼物。“父皇,其实您担心不合三弟的心意,不如找福儿来;福儿挑的珍宝,三弟必定喜欢。”昌和17年盛皇后薨,此后权贵妃代掌凤印掌管后宫,4年前权贵妃病逝,追封为后,因此权皇后的亲子三皇子也能算嫡皇子。而在三皇子成为嫡皇子之前,世人皆知的是三皇子乃圣上最疼爱的皇子,最直白的表现便是众皇子之名赵竤基为嫡长皇子,他之名竤基代表着皇帝对嫡长子的厚望,二皇子、四皇子与之后的皇子们皆从珩字,唯独三皇子取鸣轩二字,赵鸣轩“福儿不愿意,昨日父皇才提个话头,这孩子就噘嘴了。”昌和帝忧愁道:“竤基你说,都这么多年了,这俩孩子的心结还不能解开吗”太子殿下特别想抬头望天,心里默默吐槽父皇的妄想,面上宽慰道:“父皇,三弟与福儿自小情感深厚,这心结于他们或许就是吵得最严重的一次罢了。这俩孩子从小吵到大的,您看哪次吵架不是儿臣与大妹各劝几句,没两日他们俩就和好如初您不必太忧心。”“可鸣儿还不愿意成亲啊。”昌和帝更忧心了:“他都22岁了,福儿也17岁了,再拖下去福儿就成老姑娘了。”太子殿下差点想说父皇您24岁成婚,温声哄道:“父皇,这您就真的属于杞人忧天了,我们福儿还怕嫁不出去吗近的不说,凤陵姑母正兴致勃勃的要跟您抢儿媳妇。再者福儿自己也说人生得意须尽欢,她就求活个潇洒痛快,哪能在意会不会变成老姑娘”昌和帝听到这事就无奈:“太子有闲暇写信去劝劝西宁侯,别纵着表姐瞎胡闹,她那么横插一杆子不成趁火打劫了吗”“圣上,权老夫人逼着靖国公也要求娶郡主做儿媳妇。”太子还没说话,他们身后的皇城大统领沈随多嘴说道:“还有郡主的外祖家尤其是望川先生,都在虎视眈眈。”“权老夫人”赵竤基一愣:“大统领说笑了吧,权尚书可一直热衷撮合三弟与福儿,何况这与靖国公有何相干”“殿下,权老夫人姓林,靖国公是她的亲侄子。老夫人看不上权家子弟,连同三皇子在内都觉得配不上郡主,她想要林家子孙求娶郡主。”赵竤基:“”他三弟的外祖母真有个性。“鸣儿若早与福儿成了亲,也就没这么多节外生枝。”昌和帝忧心的长叹,十分不解:“福儿哪点不好,鸣儿怎么就是不喜欢呢”喜欢还能从小吵吵吵一路吵到大吗太子殿下差点接不住话,心里吐槽,面上无奈道:“父皇,福儿总归强势了些,三弟他又喜欢温柔小意的女子。”至于结论赵竤基半个字不想提,在父皇心里他排在永福和三皇子之后,他父皇偏心,多说点没准要被父皇迁怒。“福儿对鸣儿也温柔呀。”昌和帝不赞同,愁道:“父皇还以为这俩孩子这两年好些了,可以早点抱孙子。”赵竤基服了他父皇的奇思妙想,决定不能再纵着了,戳破老爹的幻想:“父皇,儿臣瞧着福儿倒愿意嫁给四弟。”“嫁给珩颖,福儿可得受委屈。”昌和帝不悦道:“愉妃能病逝,留兴伯府的姑娘总不能全部暴毙。”“父皇若是担心,可以私底下叮嘱四弟几句。”“珩颖的耳根子太软,没他外家的表妹也会有别的女子,父皇总不能让珩颖此后只守着福儿一人;珩颖也不像能守着一个女子过,说多了反而损害夫妻感情。”昌和帝从没赞成,只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不得不先顺着。赵竤基对此倒淡定,他外祖父就守着他外祖母过,他三弟的外祖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