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躺在秋千上,有了一层垫子,确实舒服很多,她心里甜滋滋的,便把竹筒杯子拿出来,再喝一口用杨佳和送的红糖冲的红糖水。
刚准备喝,有什么东西‘啪’的一下子落在杯子里……
???
是一片枯枝。
姜蜜叹气,这就喝不成了?
苏文臣把晾好的猪食倒进猪槽里,在旁边碎碎念:“哎,多吃点,再吃两顿,以后就吃不成了。&34;
姜蜜也凑过去,把红糖水倒进去,
&34;再给你们加点餐。&34;苏文臣: &34;怎么倒了?多好的东西。&34;
姜蜜: “刚刚有树枝子掉进去了,没法喝了。”她也趴在旁边看这几头猪吃猪食。加了红糖水后,这几头猪抢着喝红糖水。
这可不是普通的红糖水,这是用空间水煮沸后冲的红糖水。小白和烤乳猪不在,便宜这些猪啦。
杨佳民提着一个网兜子进来,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猪吃食,还道这猪吃的真欢。看了一阵,杨佳民道:“蜜蜜,我给你煮了荷包蛋,你趁热吃。”两人坐到藤椅上,杨佳民把食盒从网兜子里拿出来打开,里面是红糖水,上面飘着两个白胖胖的
荷包蛋。
她把饭盒递给姜蜜。
姜蜜惊喜: “谢谢二姐。”
杨佳民抿嘴笑: “这可不能谢我,这是佳和安排的,让我早饭后隔一个半小时煮上红糖鸡蛋茶给你送来。害怕送太早了,你不饿。&34;
姜蜜更开心: “那谢谢佳和哥想的这么周到,谢谢二姐又是煮饭,又是帮我送饭。”
杨佳民笑看着她: “快吃吧。”
姜蜜先吃了荷包蛋,都是糖心的,特别香甜,红糖水放的糖也多,非常甜。她这边红糖水还没有喝完,猪圈里就开始躁动起来。
一头猪嗷嗷嗷的叫着,模样非常的狂躁,撵着其他的猪跑。
苏文臣把手里的书撂在书包杯子旁边,也跑了过来,看着猪圈里的猪,他蹙眉: &34;怎么回事?&34;
那二百多斤的大肥猪追到了一个稍小一点的猪,按着那猪,直接骑在它身上,那小一些的猪嗷嗷嗷的叫,想要甩开背上的猪,呲牙要咬。
大肥猪看着跟发疯了一样,眼珠子都是红的。
猪鞭子都长在了外面,这是发情了?这猪都阉割了啊。
他拿起一个棍子把那大肥猪推开,那另外三头猪也都不正常起来,猪鞭子都出来了,都要骑在其他猪的身上,骑不上就要咬打,场景非常混乱。
姜蜜和杨佳民目瞪口呆,都没眼看。
苏文臣:“蜜蜜赶紧去喊人。”他跳进去,尽量的分开这些猪,结果这些猪连他都要蹭,他黑着脸又跳了出来,先放出来一头猪,先用绳子捆着。
姜
蜜转身往外跑。
杨佳民长在一旁: “我,我怎么帮你?”
苏文臣: &34;你走远一点,别被伤着了。&34;
家养猪跟野猪不一样,这会儿跟疯了一样,但是攻击性也不高,苏文臣很快捆住了这一只,那猪嗷嗷嗷的在地上狂叫,想要挣脱绳子,猪鞭子也跟着甩蹭。
杨佳民脸都红了,虽然是猪,但是大姑娘哪里好意思看啊, &34;那,我我走远点,需要我帮忙了,你喊我。&34;
苏文臣准备再放出来一头猪,突然就觉得自己也躁得慌,眼睛不由的落在了不远处背着身的杨佳民身上,并朝着他走去。
步子刚迈出去两步,他就顿住了,抬手给自己两巴掌。
杨佳民回头, &34;你咋了?&34;
苏文臣梗着脖子,眼睛泛红,脸颊上有两个巴掌印,很明显,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的理智越来越淡,他怒指着杨佳民: “出去,现在立刻出去,把门锁上。”
杨佳民瞬间红了眼眶,前一刻还好好的: &34;苏同志,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34;
苏文臣伸手又给了自己两巴掌,眼睛更红了: “我要控制不住了,你滚出去。”
“你坚持住,我去喊张大夫。”杨佳民红着眼眶掉头就往门口跑去,结果她刚跑到门口,还没有关上门,就被苏文臣从后面抓住了衣领,又把她拽了回来。
苏文臣此时几乎是理智全消,满眼都会欲,望,把杨佳民扯住按在了门上,手掌按在了杨佳民的胸上,杨佳民哭着推他,抬手拍他脸:&34;苏文臣,你醒醒!&34;
手中的柔软,还有杨佳民的眼泪,让苏文臣丢失掉的理智回来了一些,他咬破舌尖,血从口中流出来,他眼睛通红,抱着杨佳民把她往外扔,并迅速的合上了门, &34;滚。&34;
姜蜜刚跑出去没多远,想到那些猪出事的原因,几乎是瞬间就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是设计她和苏文臣的。
杨佳民不能跟苏文臣待在一起。
二姐要是出了事情,她得自责一辈子。
院子里面是苏文臣的低吼声,他发疯一样的拍着门,试图拆掉大门把外面的女人拉进来,他力气也大,门被晃得咣当咣当的,喊他名字,他并没有任何的回应,恐怕已经是理智全无了。
感觉这门怕是挺不住太久。
杨佳民抬手抹眼泪,哭着道: “苏同志不太正常,没有理智,只想,只想……你不能进去,你去喊人。&34;
她以前不懂,但是现在,她都懂了。她娘和嫂子该教的都教了。
&34;你去喊人!&34;姜蜜不知道这药是什么情况,就怕损害身体根基伤害脑子,她操控着小水滴,往苏文臣嘴里送了半滴灵水。
苏文臣这种情况,万一从里面出来,外面的杨佳民肯定要遭殃。
她有空间,能自保。
杨佳民珉唇: &34;你去,我离远点。&34;
正在这时候,远处来了一群人,杨佳民惊喜:“来人了!”
苏文臣原本理智全无,疯狂的拉着门,一瞬间,他觉得嘴巴有点甜,他似乎清醒了一些,看到自己这样子,衣服都甩了,一手撞门,一手擔这那玩意儿。
他趁着清醒,赶紧用绳子把自己捆在树上。没敢捆手,怕自己被憋死。他只是清醒了,那种欲望并没有减缓。
杨佳民: “里面没有声音了?苏同志,你怎么样?”
苏文臣刚把自己绑好,听到杨佳民的声音,觉得自己简直要炸了,他非常的想把她哄进来,当这念头刚起,他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34;去喊人大夫!&34;
姜蜜: “有理智就好些。”她看到社员们都来了,她眼神跟冷。
如果她和苏文臣同时喝了这药,她又没有灵水,杨佳民也没有来,后果会怎么样?姜书音,真是好下作的手段。
外面一群人过来,说是看看猪,也把猪提前宰了,明天就要割麦子,今天活真不多,在地里也是磨洋工。
大家闹着早点杀猪分肉,都说早上杀猪好!喜庆。好事都得赶上午。
这就浩浩荡荡的一起来了。
走进猪圈,崔会芳就看到姜蜜和杨佳民站在外面,姜蜜抿着唇,杨佳民红着眼眶。
杨佳民: &34;娘,苏文臣出事了,在里面。&34;
崔会芳皱眉: “出什么事了?”不是杨佳民和姜蜜出事,她的心放下了一半。
杨佳民支支吾吾,然后凑到崔会芳耳边道: “他和几头猪都吃了不干净的药,发,发,情了。我去喊张大夫。&34;
崔会芳震惊,拉着杨佳民,让一个跑得快的青年去喊张八针,先让几个老爷们先进去。
其他人也是心焦: “里面咋了,猪出事了,猪怎么叫的这么凄厉,怎么还不让我们进去?到底是怎么回事?蜜蜜,敏敏,你们快说啊。&34;
姜蜜: “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崔会芳: &34;杀猪啊。&34;
姜蜜:&34;谁让杀猪的?&34;
其他人道: “别管是谁让杀猪了,赶紧让我们进去看看啊。”推开门就要闯进去。
崔会芳: &34;佳中爹,能不能进去?&34;
杨家营道: “进来吧。”
崔会芳听到这话,也就不拦门了,把人都放了进去。
院子里挺混乱,几个老爷们都在猪圈里,费劲的把三头猪给分开了。苏文臣也没有捆在树上了,被大队长给带到牛叔住的房间里了。杨佳民: &34;爹,苏文臣同志呢?&34;
杨建营绑着一头猪的四肢,跟杨佳民道: “在里面呢,没事。小姑娘小媳妇都出去。”
崔会芳也推姜蜜和杨佳民出去,还有几个小姑娘看着地上绑着的几头猪,也都出去了,几个小媳妇不乐意走,也被她们婆婆给推出去了。
小辈媳妇的怎么能留下来。
几个老爷们手动给这几头猪舒缓,真怕憋坏了,影响以后出栏!!!
四头猪哼哼唧唧的叫唤,显然很舒服,把几个老爷们气的脸都黑了,崔会芳几个妇女虽然担心这
四头猪,但也忍不住乐,这可真是太逗了。
那几个爷们脸更黑了,赶人道: “谁笑,谁来。”大家赶紧憋着笑。
过了一阵,张八针提着药箱子过来了。崔会芳道: &34;大夫,赶紧先给小苏看看。&34;
猪贵重,但人更贵重。
而且这几头猪现在看着都很爽,模样也不狰狞了
,非常的顺从。
苏文臣坐在屋子里自己动手解决,大队长在门口站着,看到张八针过来,他道:“小苏,让大夫给你看看。&34;
苏文臣穿好衣服,靠在床上大喘气,这么一番折腾,命都要去掉一半了。不过这会儿总算是遏制住了,身体也算是恢复了。
张八针先给苏文臣把脉,眉头越皱越紧,然后让苏文臣躺好,把衣服都脱了,给苏文臣身上扎了八针,脑袋上也扎了八针。
这就是十六针了,大队长越看越心焦, &34;这小苏到底怎么样?刚刚也发出来了,有没有影响?&34;
张八针: “这药有些烈,药发以后,毫无理智,只有本能反应。因为药太烈,会影响大脑,重则变成痴儿,轻则也会变笨。&34;
苏文臣懵了, “我会变傻变痴?大夫,你救救我。”
张八针: “我摸你脉相,药性挺重的,应该没有这么快清醒。这药我见过,没有个个小时,清醒不了,醒来以后也没那么聪明了。&34;
苏文臣: “那我是不是没事?我觉得我这会儿脑子特别清明,一点也没有变笨,眼睛看的都更远了。”
姜蜜可是喂他吃了半滴灵水的!
张八针琢磨不明白,过了一阵,他把苏文臣的十根手指头都扎了一阵,黑血珠子从指尖往外冒,等血液变成了鲜红色以后,才帮他止了血。
等他身上的最后一根针一拔掉,张八针给他撑着袋子,苏文臣哇哇狂吐。
等吐完以后,整个人都清爽了, “张叔,我真觉得我脑子特别清醒,我觉得自己变聪明了。”
张八针: “还有这种作用?”
苏文臣:“张叔,谢谢你救了我一命,之前真是太难受了,张叔,你医生真是太厉害了。”那感觉是没有穷尽的,一波—波的非常强烈。
大队长: “八针,你快给猪也看看,咱们这四头猪可不能出了事。”
张八针又给其他猪放血催吐,等吐完以后,这四头猪蔫蔫巴巴的瘫在地上,总算是没了兴致。大队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姜蜜等人也进来了。
苏文臣靠在地上坐着,他也有些虚,他道: “我和姜蜜的水有问题,有人在我和姜蜜的水里下药。姜蜜准备喝水
时,正好有树枝子落了进去,她就把红糖水喂猪了,就是这四头猪。我在那边坐着,也喝了点水。先是这四头猪出事,拱在一起折腾,我让姜蜜和杨佳民去喊人过来,我才把一头猪弄出来绑上,也跟着出了问题。&34;
杨佳民红着眼睛看着苏文臣,他脸上几个巴掌印,已经肿了起来,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想到刚刚的事情,她咬了咬唇,不敢再看他。
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尴尬的事情,她这会儿还觉得胸很疼,被抓的。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
她不该怪他,这也不是苏文臣能控制的,他已经做的很好了,给了他自己几个巴掌,又是咬舌让他自己保持理智。
把她给推出了院子,没有伤害她。
她有些感动,又有些委屈。
苏文臣看了一眼杨佳民,赶紧别开目光,心虚又后悔,但凡他再多一点理智,也不会这样了。他不自觉的搓搓手指,很快他又按住了自己的手。
众人一惊,崔会芳破口大骂: “哪个不要脸的龟孙子干这缺德事。肯定是知青点里的,你们的水杯也就知青点的能碰到。”
几乎不用去推测,苏文臣就知道是谁,姜书音。
这个恶毒的女人。
姜蜜: &34;周叔,杨叔,你们怎么这时候来了?&34;如果没有各种各样的意外,那这些人进来,估计正好能撞见……
大家仔细的回忆了,崔会芳犹豫道: “似乎确实是大家一时兴起。”
张八针道: “这要是没有我来扎针,这药效能持续三个小时。就算是等到中午下工,该撞见的也能撞见。这下药之人过于狠毒,这药是会影响人的大脑的,药性也会损害身体,必须得把知青点里的这人找出来,不能留在村里。这人心狠手辣,还能拿到这样的药,这次是往知青杯子里下这种药,万一以后往其他地方下了其他药呢。&34;
伤害大脑,损害身体?
杨佳民咬着唇看向苏文臣,这对一个年轻人而言,太残酷了,怎么可以这样!姜蜜皱眉: “文臣的脑子和身体也受影响吗?”她看着苏文臣,他就是被连累的。半滴灵水应该作用很大。
苏文臣: “我没事,我这脑子比以前都好,身体也没多大事。”就是虚。让谁这么被折腾几次,都得虚。
/张八针: &34;这小子没事,真是福大命大。&34;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苏文臣在大队里这么多年了,是一个老实肯干的小伙子,大家都希望年轻人能好好的。
一个婶子道: “那这些猪呢?”
这一个个的瘫在地上,眼神看着都不灵光了。
张八针: “这药都逼出来了,肉是能吃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养几天比较好,这几天,再让这些猪吃点药,排排毒。这猪也是为了吃肉的,脑子聪不聪明也不影响。&34;
一个小媳妇失望: &34;这双抢前,吃不成肉了?&34;昨天大家都兴奋着,就等今天吃肉呢。
&34;中午吃顿药,再逼逼毒,下午杀了行不行啊?&34;又一个小年轻道。其他猪肯定不能吃,都不满二百斤呢,哪里舍得?这头猪看着就比其他猪胖了一大圈啊。
张八针被众人看着,他大孙子也道: &34;爷,奶说今天晚上炖猪骨头,包饺子呢。&34;张八针: “我再努力努力,争取让大家吃上干净的猪肉啊。”也是有办法的,就是费劲些。
他又给这猪扎了不少针,又放了些血。
一个大娘道: “这血浪费了啊!多好的东西。”
张八针: &34;等会儿我再给开副药,争取晚上吃猪肉。&34;
众人都高兴了。
大队长道: “去知青点,把知青点的人都喊回来。”
他也猜测是姜书音干的,但是得找到证据,要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也想办法给姜书音送回去。
这整个一祸胎。
看看这干的啥缺德冒烟事。
他们才刚到村口,不远处就有几个人喊道: “张八针,停一下,快救救这姑娘,这姑娘疯了。”
几个大娘抬着姜书音跑了过来,姜书音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被一根藤条捆着胳膊和腿,嘴巴里也塞了汗巾子,她脸上一片燥红,眼睛迷离,跟条蛇一样扭来扭去的,试图蹭腿,嗓子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让听得人口gan舌zao,耳红心跳。
杨大刚嚷嚷着:“姜书音在山脚下跳脱yi舞,脱得我都没眼看,还拦着我直往我身上扑,我眼睛脏了,还差点毁了
我清白,啊,她这是强逼我娶她啊。&34;
众人:大家眼神复杂的看着杨大刚和嗯嗯哼唧的姜书音。
一个大娘道: “男的都走远点儿,都围过来干嘛?”崔会芳也让大家都离远点,这姜书音怎么也中招了?难道还有什么人动了手?
张八针先给姜书音脑袋上扎了八针,姜书音顿时没有动静了,眼睛逐渐回神,她看着众人,之前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她嘴里塞着汗巾尖叫,啊啊啊啊。
张八针又给她来了一针,让她不能说话了,把她嘴里的汗巾子扯掉,姜书音的尖叫声停止,他道: “剩下的抬我家里再扎针。”
身体上的大穴,得脱了衣服让他媳妇帮着扎。
几个大娘又抬着姜书音往前走。
杨大刚继续的嚷嚷着: “姜书音,你真是没想到,你竟然爱我爱成这样,不惜脱衣服都要嫁给我,我这是迫于无奈娶了你,你可别指望着我们家能给你彩礼,但是嫁妆你不能少,自行车,缝纫机不能少,还得给我买个手表。至于其他的,你就随便买吧。咱们先办事,等你生了孩子,再去领证。你之前跟人勾勾搭搭的,可别怀不上孩子了。&34;
杨大刚的老娘看着姜书音不满意: “这破鞋,还没有结婚呢,就这么浪荡了。”也就是嫁妆多,要不然,她真看不上。
姜书音气的鼻子都歪了,这样的货色也想娶她,她嗓子眼一阵发痒,直接气吐了一口血,她恨得要死,却又口不能言,她明明把药下到周淮凛的水杯中,最后怎么就被她喝了?她不要变痴傻啊。
还有姜蜜和苏文臣,他们为什么没事?他们俩应该在养猪场里干,然后被人抓住啊,从此姜蜜身败名裂,与杨佳和悲怆分手,未来变成痴傻蠢货。
为什么倒霉的都是她?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没有以前灵敏了,她怕了,她不能变成傻子,她要当女主,她尖叫啊啊啊啊。不过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做出口型。
杨大刚的老娘看着姜书音这副样子: &34;这难道真傻了?生孩子会不会影响后代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