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拉拉扯扯，唧唧歪歪走出餐厅。
即使围观的人再怎么唾弃那个男人，也不敢轻易干涉人家的家事。
停车场。
“真是没良心，亏我还救过你，你就这样报答我？”
杨雅瞳重重地哼出声，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气就来了。“托你的福，我又被劳教了半个月”
与其说是劳教，还不如说是封闭式度假了半个月。
她又说“老实说吧，上次我在酒店被抓的事也是你搞的鬼吧？”
顾焕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像那种人吗”
杨雅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重重地吐出一个字，“像”
顾焕之笑得好看极了，真是了解他了。他还想说些什么，恰好电话响起。
他接起电话，对那头回应道，“嗯，好，我知道了”
挂完电话，他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杨雅瞳，似乎他眼前这个不是人，而是件货物。
他说：“走，跟我去个地方”
“抱歉，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她付之一笑。
“你去哪？”
“找工作？不行吗”
她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工作，也没有收入了，在这样下去，她恐怕连自己都养不活了。
顾焕之来了兴趣。“那在找到正式工作面前，给你一个赚外快的机会，”
她挑眉，有些不相信。“这是还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