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志龙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走到张导身边。
韩瑾也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看斜前方正在和张导说话的男人。
有种莫名的,异常强烈的直觉,他不会是来看她的吧?
化好妆出来就看到坐在一旁的权至龙。
抬脚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来了?”
“嗯~这造型简直完美啊。”权志龙笑笑,看着的眼神带了些幸灾乐祸。
张导看的造型已经做好,率先走到拍摄现场。
韩瑾放下剧本,脱了外套递给晓灵,刚起身就被冷的哆嗦了一下。
权志龙无视周围工作人员惊诧的眼神,将人拉住,从口袋里拿出早已备好的暖宝宝,塞到她手里。
韩瑾余光瞟到周围工作人员八卦的神情,微微皱了皱眉心,“给哥么?”
也不等人回答啊,走到了旁边,递了过去。
这是几场情绪起伏比较大的戏份。
张导的话也比较多,讲的也非常详细。
被反绑在椅子上,眼神懒散的落在站在一旁和敏昌对戏的韩瑾身上。
“等下拍近景的时候你就真的踹我,该怎么打就怎么打,不要有负担。”韩瑾一脸严肃的看着敏昌,“不然会显得假,观众看着也带入不进去。”
“嗯,对不起啊前辈,等下踹的时候,你得顺着我的力气稍微偏过去一点。”
“敏昌,你等下要拽着韩瑾的头用力的磕在地上,不要抓的太过了,破坏美感。”张导站在一旁,拿着剧本的手指了指韩瑾和敏昌,“你俩先走一遍。”
三人对完戏,进入正式的拍摄。
佳琳没有防备的被韩景逸踹在后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她的小臂撑地,磨出了细碎的血痕。
韩景逸蹲下身,左手拽着她凌乱的头发,一脸漠然的看着被绑在椅子上不停挣扎嘶吼的温纶,“看到没,你的爱人因为你正遭受着苦难,给她带来不幸的人是你。”说着将佳琳的头用力的砸向地面。
血从她清丽绝伦的脸上缓缓流下。
温纶目呲欲裂看着眼前的画面,用力的想要脱开束缚,因为用力额头和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看看你带给这个女人的是什么!是快乐吗?幸福嘛?不,是威胁,绝望,和死亡。明明你只需要带回boss需要的东西就好,因为你的犹豫不决才会惹来这么多祸事?”说着用力的踹向了佳琳。
一下,两下,三下佳琳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充血的眼睛看向还在不停挣扎,如同被禁锢在牢笼里的困兽,妄想挣脱束缚的温纶。
韩瑾咬破嘴里的血包,吐出一口血。
她笑着拭去脸上的血迹,看着眼前愤怒的男人,“这样的我看起来很丑吧,我知道你很努力了,这样的局面不是你造成的,不要怪自己。好想再跳一支舞给你看啊。温纶啊,我爱你。”
说罢她猛地起身拿出藏在身上的针管朝韩景逸扎去。
嘭的一声枪响,时间仿佛都被定格。
她的眼前飞快的闪过两人在一起的片段,嬉笑,亲吻,争吵,最后回归一片寂静。
佳琳的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她半睁的眼眸里一滴泪滴落,似乎还残留着对温纶的爱意与一种仿佛对生命的留恋与不舍。
镜头里,韩瑾眼里光泽似是逐渐失去。
看着监视器里已经没了声息的女人,权志龙似乎也感觉他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手捏住,闷闷的疼。
“咔!”张导满意的点点头,“韩瑾表现不错,现在的情绪稳定住,两个人不用补妆,马上拍下一场。”
她的戏份算是基本完成了,人也狠狠的松了口气。
她入戏快,出戏也很快。
拍了拍还沉浸在情绪里的,表示无声的安慰。
趁着的情绪还在,张导直接跳过打斗的戏份,直接拍摄温纶抱着佳琳哭的撕心裂肺的场面。
韩瑾被他搂在怀里,镜头给到特写。
哭的撕心裂肺,眼泪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掉,浑身弥漫着悲伤的情绪。
她不厚道的扬起了嘴角。
余光瞥到她憋笑的样子,情绪降了大半。
他一边哭一边摸着韩瑾的脸,将她嘴角的笑意压了下去。
“咔!韩瑾你笑什么?马上杀青了你就这么开心吗?”张导看镜头里带到韩瑾的笑容,气急败坏的冲着现场喊了一句。
“张导对不起啊,我听到是在太搞笑了,他换气失败的时候,猪叫了一声。我实在是没忍住。”韩瑾说着说着就模仿了刚才的场景。“抱歉,我保证我不笑了。”
“啊西,我才没有,刚才所有的情绪全没了。”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感觉到怀里的韩瑾马上要滑落,胳膊紧了紧,重新将人抱好。
“对不起,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我保证不笑。”韩瑾张嘴动了动,放松了一下面部表情。
好在这次顺利一条过。
张导刚说完咔,韩瑾就边笑边滚落到地上。
笑够了才慢吞吞的起身,走回到自己位置上。
拍完戏人也放松了下来,这会儿才感觉到浑身都疼。
她皱着眉揉了揉腰,接过晓灵递过来的羽绒服穿好。
时刻关注她的权志龙也发现了她的小动作,现场人多眼杂,之前递给她暖宝宝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工作人员的好奇。
他现在也不好过多说什么,更不适合在这样的场景下关心。
跟告别后起身离开。
韩瑾在《迷雾》剧组的戏份全部完成,感谢完所有工作人员对自己的照顾后回到化妆间卸妆。
换衣服的时候听到晓灵一声惊呼。
“瑾儿姐,你背上有好几块淤青。”
韩瑾摇摇头,神情淡淡,“没事儿,拍戏的时候这种情况不是难免的嘛,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晓灵心疼的皱了皱眉,帮韩瑾重新穿好衣服。
两人起身回酒店准备收拾行李。
“韩瑾,上车!”韩瑾和晓灵刚走到停车场就看到在这里早已等候多时的权志龙。
他斜靠在车身上,手里的烟还未燃灭,浓密的睫毛下目光懒散的扫了过来。
“有事要拜托你帮忙。”